CIIF Banner

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论坛

“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论坛”将于6月26日在北京香格里拉饭店二层新阁大宴会厅(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29号)召开。本次论坛由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协会、北京市金融工作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联合主办。

论坛目前已邀请了全国人大财经委、国家发改委、一行三会、社保基金、北京市政府等部门领导以及PE业界领袖,届时将齐聚北京,共同探讨中国股权投资基金行业的发展环境与立法展望、多层次资本市场下的PE发展机遇、人民币基金与外币基金的融合与发展等热点话题。会议人员将控制在600人以内。

要闻区
分割线最新报道

大会主题论坛 :新形势下的PE发展

2010CVCF 第一专场
主题: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论坛

  时间:2011年6月26日

  地点:香格里拉饭店

  主持人:希望有请大会主持人北京市金融工作局党组书记霍学文。

  霍学文: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很高兴作为本次论坛的主持人。本次论坛是由中国股权投资协会、北京市金融工作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共同主办。首先我谨代表本次论坛的主办方,欢迎大家参加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论坛,感谢各位对中国股权投资事业的大力支持。

  我介绍参加今天论坛的各位领导与嘉宾。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吴晓灵女士。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北京市金融服务工作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黎晓宏先生。全国政协人口与环境资源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股权投资协会会长、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荣誉会长邵秉仁先生。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副理事长王忠民先生。证监会政研室副主任王欧先生。海淀区人民政府代区长隋镇江(音)先生。北京股权基金协会会长厚朴投资董事长方风雷先生。台湾并购与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协会理事长黄齐元先生。香港创业及私募股权投资协会会长陈正红(音)先生以及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协会和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副会长单位,来自股权投资基金行业的代表和会计师、律师事务所、审计事事务所的代表们。再次对各位领导和嘉宾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

  2011年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也是中国十二五计划开局之年,国家在十二五规划中明确提出要提高直接融资比重,发挥好股票、债券、产业基金等融资工具的作用。股权投资基金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大机遇。今天大家欢聚一堂,共同探讨业界所关心的问题。衷心各位通过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论坛这个平台为行业的发展提供更多、更先进的理念和建议。今天的论坛主要分三个阶段,一是主旨演讲,二是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轮值主席交接仪式。三是主题论坛。下面首先有请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北京市金融服务工作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黎晓宏先生致辞。大家欢迎。

  黎晓宏: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论坛今天隆重开幕。在此,我谨代表北京市人民政府、北京市金融服务工作领导小组,向参加论坛的各位嘉宾和业界朋友们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诚挚的问候。

  北京是国家金融决策中心、金融管理中心、金融信息中心和金融服务中心。在资金、技术、人才、信息等方面资源丰富、优势突出,今年一季度末本市本万亿存款余额6.92万亿,贷款余额3.76万亿,金融业实现增加值496亿,占全市地区生产总值的14.2%。金融业已经成为我市战略性主导产业,为国民经济健康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撑和保证。作为金融市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股权投资基金业直接服务于实体经济,是拓宽企业直接融资渠道,规范企业运营,促进企业上市的有效手段,是引导资本投资战略新兴产业的有利工具。

  在经济社会发展和产业结构调整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以目前我市在创业板上市的36家企业为例,共有22家获得了总计50笔VC、PE的投资,大部分被投资企业在获得股权投资资金支持后,实现了快速增长。同时股权投资机构对战略新兴产业支持明显,去年我市股权投资基金业在节能环保、生物技术等战略新兴产业投资金额达到143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45%。今年一季度投资金额达到了56亿元,同比增长57%。

  一直以来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并积极鼓励股权投资业在京发展。吸引专业人才,构建功能区域,配套个性服务等综合手段,为股权投资基金业发展营造了良好的环境,创造了具有鲜明特征的首都股权投资基金业发展模式。主要有几个特点,一个是以配套政策为保障,实现总部聚集。依托首都总部经济的优势,我市制订了相关鼓励政策,率先在国内开展了股权投资基金备案和外资试点。在京聚集的各类股权投资机构超过了500家。所管理的资产总规模折合人民币已超过了1万亿元人民币。国务院批准的产业基金过半数落户在北京,国内外影响力较大的股权投资机构的中国区总部大多集聚在集。二是以引导基金为手段,推动体系建设。通过设立引导基金发挥国有资金的杠杆作用。我市逐步形成了1加3加N的股权投资发展体系。1,我们准备在7月份,这个已经正式签约了,准备在7月份正式挂牌,对外宣布。3有两支已经挂牌宣布了,一个是还凯雷,一个是和高盛。目前总规模为100亿元人民币的股权投资发展基金运作平稳,与凯雷、高盛、摩根大通等国内外知名股权投资机构开展了深度合作,为业界提供了高质量的资金支持。此外,我们还设立了北京市中小企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海淀、石景山等区县设立了区县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增加创业投资资本的供给,引导社会资金进入创业投资领域。三是以自律监管为前提,促进发展。引导行业实现自我承诺,自我监督,稳健发展。四是以论坛媒体为渠道,扩大影响力。进一步扩大了首都股权投资基金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通过论坛讨论和媒体宣传,及时地将首都股权投资基金业发展的战略、优势和成果等信息传达给业界。鼓励引导业界共同参与首都股权投资基金业的建设,对首都建设成为全国乃至国际股权投资中心地位发挥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作为国内的一个行业,股权投资基金业在快速发展的同时,也面临一些问题,例如监管体系不完备、个别企业运作不规范、投资文化不成熟等等。这需要政府和业界共同努力。下一步我们将以深度提升股权投资全产业链效益为目标,着力从培养引导优质机构投资者,加强区域规划布局,鼓励投资中小高科技企业,加强PE专业人才培养,引导行业自律监管,拓宽PE二级市场退出渠道等方面入手,全面提升股权投资发展体系,进一步股股股权投资中心市场地位。

  女士们,先生们,随着首都十二五规划宏伟蓝图的逐步展开,首都投资基金业必将迎来更大的发展空间。在参与首都经济社会建设过程中,实现双赢,共同发展。最后预祝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论坛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霍学文:感谢黎主席的精彩致辞。黎主席在致辞中对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的发展以及北京市所给予的政策和下一步的措施,做了非常详细的论述。下面有请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吴晓灵女士做主题演讲。大家欢迎。

  吴晓灵:谢谢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应邀参加“2011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论坛。股权投资在今年中国经济发展中已经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但是在一个行业发展的过程当中,也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大家已经从报刊上看到了,有一些地方借着PE的名字搞集资,有的PE在运作过程中不够规范,在企业上市的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些腐败的现象。这些都让我们想到了我们应该为一个行业的健康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法制环境。

  因而全国人大财经委员会近年来一直在推动《证券投资基金法》的修订,希望通过本法的修订,为股权投资基金,为公募基金的发展,能够创造一个更好的法律环境。

  现在这部法的修订已经经过了地方人大财经委向市场上征求过一轮意见,我们也向中央的十几个部委征求过意见,在征求意见的基础上,我们对草案进行了修订,我们即将提交人大财经委全体委员会来讨论,如果这个法在我们的全委会上讨论通过之后,我们就会提交国务院正式征求意见。

  在征求意见过程中我们了解到社会上对这个问题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其中集中的有这么三个方面的问题,它涉及到了一些理论问题和认识问题。为了在今后的法律修订、征求意见过程中,能够凝聚共识,我想今天借这个论坛的机会,谈一下我个人的看法。

  我今天的演讲题目是从证券投资基金法修法看一些理论认识问题。第一,证券的定义。金融法律的制定是为了规范各类金融行为,对证券的定义确定者哪些行为需要哪些规则加以规范。说文解字,证券是一种证明的凭证,证明什么,证明出证人与持有人之间涉及金钱行为的关系。因而,证券有股票、股权凭证、债券、债务凭证等等。1934年美国证券交易法对证券列举的方式予以说明,这是为了避免过于简单的定义造成实践中的歧义。美国1933年证券投资法当中,证券一次细指任何票据、股票、互存股票、公司信用债券、盈利分享协议下的权益证书或参与证书,以证券作为信用抵押下的,证券存款单石油、煤气或其他矿产小额利息滚权,一般来说,被普通认为是证券的任何权益或票据,或上述任一种证券的权益或参与证书、暂时或临时证书、收据、担保证书、或认股证书或订购权或购买权。

  我国在立法中也采取了类似的技术,没有给出明确的定义,而是采用了指明某每部法律中所规范的证券种类。证券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界境内,股票、公司债券和国务院依法认定的其他证券的发行和交易,适用本法:本法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其他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政府债券、证券投资基金份额上上市交易,适用本法,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证券衍生品发行、交易的管理办法,由国务院依照本法的原则规定。

  证券法规定股票、公司债券、政府债券、证券投资基金份额上市交易。但不意味着证券没有其他形式,该法中有明确了国务院依法认定的其他证券,其他证券是什么?起码说明还有本法未列举的证券。

  证券投资基金法是一部法律,它也有权力规定它所调整的证券范围。股权凭证应该是证券,股权凭证是证明公司股东享有相应权利的凭证。根据《公司法》第126条规定,股份是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份额化的形式,股权是公司签发的证明股东所持股份的凭证,是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凭证化的专属名词,是一种标准化的股权凭证,因此,股权凭证包括已上市或未上市的股票。同时,股权凭证也包括有限责任公司向其股东签发的出资证明。

  《证券法》第十条规定,公开发行证券要经过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或国务院授权部门的核准,这就证明还有未公开发行的证券,因而不能认为未公开发行和上市交易的股权凭证不属于证券范畴。如果有了这种共识,在证券投资基金法中把买卖已上市或未上市的股权凭证、债券、其他证券及其衍生品纳入证券投资范围则是顺理成章的。证券投资基金法调整的范围也包括投资于未上市股权的基金,这是本次修法的一个重大调整。

  第二,金融活动的行为准则与监管边界。金融立法是为了规范某类金融行为,相同法律关系的金融活动应遵循同样的行为准则。至于这种行为准则的实施是靠行业自律还是靠代表公权力的监管机构来强制推行,则应从成本效益的角度加以区分。

  金融活动是一种货币财产权的运用,国家应保证这种产权交易的自由,财产所有人应承担自己的行为的收益与风险。

  而当某一金融活动涉及众多小投资人的利益时,搭便车的现象就会严重,为维护市场秩序和保护小投资人利益,需要公权力的介入。

  证券投资基金有四个共同的要素:一是筹集资金,二是专业机构受托管理。三是受托人按合同以自身的名义进行投资。四是投资人(委托人)承担风险获取收益,管理人收取管理费,这是标准的资金信托关系。

  信托的定义。《信托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乘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者特定的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核心是第三方受托管理,建立信托契约。

  所有的证券投资基金在忠诚守信、合规交易等方面应遵守同样的行为规则。但是由于有些基金之向少数合格投资人募集资金,行为的外部写较小,监管可以少介入,主要靠行业自律。法律应将这类基金纳入行为调整范围,实行有区别的监管。

  按照法律关系和行为准则立法,按照行为的社会效应进行有区别的监管是本次修法的理念体现。

  第三,基金的组织形式与投资人利益的保护。各种金融工具的作用是实现投资人利益的最大化,从而优化社会资源的配置。证券投资基金是一种信托契约,可以设置为一种资金集合计划,即我们一般所讲的契约型基金,这种类型的基金由持有人大会监督管理人维护基金持有人的利益。在向少数合格投资人募集资金时对投资人利益的保护时效用好些,但如果是向投资人公开募集则搭便车现象严重,需要监管权力的介入,比如公募的证券投资基金。

  为了有效保护投资人的利益,有些基金,特别是私募基金采用了公司型和有限合伙型的组织形式,这些基金有公司和合伙企业的外依,但他们不从事实体活动,只是资金的集合。投资人是受托人和受益人,基金管理与托管人是受托人或共同受托人。公司型基金由董事会,代表持有人意志选择基金管理人和托管人。有限合伙型基金为加强对管理人的约束,要求与管理人有关联关系的普通合伙人承担无限责任。公司型和有限合伙型基金的管理人以自身名义,代表基金份额持有人行使诉讼权利或实施其他法律行为。这两类基金既不必进行企业登记,也不能适用公司法与合伙企业法,也不是市场纳税主体。

  个基金是资金的集合,是投资的渠道。根据不重复纳税的原则,基金的投资人获取基金投资收益后要纳税,基金的资金投入一个主体后在主体运行环节需纳税,基金管理人是市场纳税主题,从基金获取管理费及其他收益后也要纳税。基金这个资金集合在这些环节中都是通道,因遵循各自纳税的原则,这样对投资人才是公平的,也符合降低交易成本、提高资金适用效益的原则,是对投资人利益的最大保护。

  所有的行为规范都应该秉承实质重于形式的原则,对那些证券投资基金法秀发之前成立的公开或非公开募集资金、设立公司或合伙企业专门进行证券投资活动,应纳入同一法律调整其行为。

  对同一法律金融行为纳入同一法律进行调整,并不影响国家对其中某些特殊的基金采取特殊的政策支持。比如对对于创业投资基金,国家可以有特殊的扶持政策,就像国家对小额信贷及小额信贷的发放机构也可以有特殊扶植政策一样。

  谢谢。

  霍学文:谢谢吴晓灵。下面有请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副理事长王忠民做主题演讲。

  王忠民:社保基金预祝论坛取得圆满、丰富、实际的成果。大家知道我们正处在政策的紧缩阶段,也有可能会到压跨流动性投资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是流动性投资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是股权投资的最佳时机。所以我今天想和大家分享货币政策与私募股权投资。

  今天可以看到最初级的流动性,面临的环境,过去是以最高的负债率、最强的流动性依赖进行的企业的经营运行。当货币政策极度收紧的时候,企业在获得流动性的支持当中显得困困重重,表现在货币市场的是短暂利率急剧升高。那么企业这个时候寻找什么?我们知道风险投资在这个时候,不是它去早别人,而是别人来找私募股权投资说,你把我的股权尽可能接下来,我渡过这样的寒冬。

  所以股权投资在这个时候面临不是10倍市盈率的问题,而是10倍以下的市盈率可以选择更好的投资。从这个逻辑角度来延伸,紧缩的货币政策催长私募股权投资。最大的上市公司和最能够对货币流动性最敏感的银行,连续多年来在紧缩环境当中,最主要的手段是向权益市场获得最大量的支持,要么去增发,要么去做次级债,要么做一些市场当中在股权让步的一些作用。我们看看今天市场当中银行的市盈率,平均10倍左右。股份制商业银行7倍左右,如果做一个定向增发,给一个9折的价格,那就是6倍左右。

  我想我们今天在市场当中买一些私募股权投资还有预期未来流动性上市以后的套现,可能在6倍市盈率的机会不是很大。但是今天银行给了这样的机会。市场当中,国有企业也面临流动性压力的时候,国有企业进行股权改革和放松自己,股权手中控制力的这种坚强力就会放松,民营企业是受流动性冲击最强的,但是它唯一可以解救自己的是放下股权价格,让更多股权投资可以在这个时候解救自己。

  私募股权最近的投资机会是很好的。我们看到了整个市场中私募股权有了市场强烈的需求和强烈的推动,不仅表现为人民币的股权,也表现为外币的股权。因为我们在一些限制性行业中,在中国的股权投资,没有可投的时候,外国的资金就可以进入到这些当中,比如说房地产。这是我们今天面临的问题。如果我们设定货币政策不仅仅有极度紧缩的时候,也有极度宽松的时候。宽松的时候,私募股权投资是一个什么的决策呢?我们可以回顾一下中国20多年来的货币的高度的快速发行,超过GDP七八个百分点的成长,货币总量达到七十五六万亿总量的时候。为什么今天我们感觉到是生活性的CPI的压力,而不是其他方面的。假定所有的这样一些货币成长速度和总量都压在CPI当中,CPI不是今天的结果,是谁吸引走了这么大的货币流量?

  可以明显的看到,一是中国的房地产,二是中国的股市。如果没有今天房地产这么大的股权容量,如果没有今天将近20多万亿的股票市值,这样一个货币流动性,今天在座的各位尽管是高收入,恐怕也不行。这个故事给我们最深刻的一个启示,在货币最为宽松的时期,恰好是能够控制通货膨胀,而通货权益类,股权类的大量释放来解决中国快速经济成长过程中,既开放了权益类市场,又催生了股权类市场,既给整个经济环境带来了宽松,也使生活性的CPI不具有流动性的极大压力。如果今天看到的历史故事,我们预期未来货币不可能长久紧缩下去,还将可能导入到宽松的环节,那个时候私募股权投资将会肩负者中国改革和提供更多的权益类投资的通道和可能性,以保证中国权益类市场蓬勃发展,CPI保持在合理范围的这样一个角色。因而,我们看到货币市场的两个极端,极度紧缩和极度宽松,都催生、催长私募股权投资。在座的各位责任重大。

  最后跟大家分享一下社保基金目前的状态。11家基金承诺出资额170亿,实际出资额100亿,所投企业100家。这是静态的。动态的状态,进入签约条件的有一家,正在进行调查的有两家,纳入前期讨论的有两家,当然我们在和无数家基金进行着密切的沟通和交流。所有这些信息表明社保基金在私募股权领域当中在谨慎的辛勤耕耘。谢谢大家。

  霍学文:感谢王忠民理事长精彩的演讲。在他的演讲里面,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在货币政策紧缩的时候,正是股权投资发挥作用的大好时机,同时他也对股权投资基金、社保基金投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做了一个非常好的介绍。再次感谢他。

  下面有请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协会会长邵秉仁先生做主题演讲。大家欢迎。

  邵秉仁:客套话免去,我就我个人的认识,对当前股权投资发展谈一些看法,供大家参考。

  随着对股权投资认识的深化,应该说在全国,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发展,快速发展的时机已经到来。特别是回顾去年一年,我认为可谓是全民PE热。甚至有些近于疯狂状态。人民币基金募集风光占尽,各地方整整纷纷出台新的政策,股权投资环境优化,创业板一周年的时候,134家企业登陆。

  各地都在加速建立健全场外交易市场,从投资和退出两个方面看,中国股权投资基金2010年都是一个大的丰收年。进入今年以来,尽管目前从宏观的局势上看,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全球的经济也是喜忧参半。但是发达国家的经济整体应该说已经进入到了实质性的恢复阶段。日本遭受地震以后,出现经济后退,美国持续推进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元区主权债务问题都悬而不决,包括中东、北非政局紧张,这些因素都使经济发展喜忧参半。

  在这样一个形势下,中国的股权投资仍然保持一种火热的态势。一季度GDP增长9.7%,仍然保持了较快增长的势头。特别是今年两会上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要提高直接融资比重,发挥好股票、债券产业基金的作用,更好的满足投融资需要。这样的信号就促使股权投资的发展迎来更为宽松和明确的信号。上交所规划未来五年内要新增上市公司50家,深交所拟每年扩容350家。这些应该都为私募基金的发展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信息。

  从一季度看,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热情仍然不减。共有54支投资中国大陆地区的基金完成募集,募集总额是122.82亿美金,其中人民币基金占了绝对的主导地位,从投资角度看,一季度共完成投资交易307起,其中披露金额投资交易总量近40亿美金。从退出看,一季度已经实现上百笔的IPO退出,投资集中的行业主要包括机械制造、电子及光电设备、互联网、生物技术、医疗及清洁技术等等。

  我们看到这样火热发展的同时,必须提醒大家还存在很多隐患。第一个问题,目前普遍股权投资存在短期暴富急功近利的现象。应该说股权投资发展的主要目的就是投入到实业当中去,投入到中小企业当中去。但是这个方面股权投资的作用并不明显。从去年看,股权投资仅仅占中小企业融资的1.35%,几乎没有起到多少推动作用。一个方面,现在480多万户中小企业几乎都面临着不同程度的融资难问题,融资举步维艰。

  另外一方面,我们的股权投资基金,大部分只关注直接利润在3000万以上的人民币或者是有上市意图的公司,围抢拟上市公司项目。当然拟上市阶段的投资项目,以及风险都比较低,回报也比较快,受到吹捧也是应该的。但是这些企业资源,毕竟有限。特别是在目前股票市场长期低迷的情况下,这种资源很有限,上市的数量也不会太多。

  所有的股权投资基金都挤在一起抢这个单子,势必会推高被投企业者的心理预期,这种短期大多数是单纯的财务投资,反正选谁都一样,谁出价高就选谁。基金盲目扎堆,对这些上市的项目,不可避免的推高项目的估值和价值,造成泡沫的急剧和蔓延,无序的竞争大大增加了股权投资基金行业的风险,特别是在投资方向上,今年1到5月份,股权投资基金20%都投入到互联网当中了。我不是反对互联网投资,问题是网络它是依附于实体经济的,如果我们的股权投资这么大的比重全投到互联网上,会造成虚拟经济泡沫的成分逐渐加大,对经济结构的调整毫无益处。当然发展互联网,对于整个社会效益的提高,对于拓宽信息渠道,推动社会民主等等这些方面,有它积极的作用。但是,老实讲也带来许多危害社会稳定的负面影响。这一点必须要看到。

  现在利用手机进行诈骗、非法集资、公布虚假信息,甚至造谣生事,层出不穷。我们协会这些工作人员经常接到手机信息,就是要求拿钱,打着私募基金的旗号,承诺给固定的回报,投入5万,年底返你100万,基本上都是打着私募基金的旗号,都是利用互联网干这个事。现在人人都有一个微博,有多少是用于工作的,我看有80%都是用不着的,江苏那个卫生局长跟情人调情发微博,我们从投资的角度,千万别助长这种社会的浮躁。

  国际上规范的股权投资基金,通常是对被投企业提供增值服务,其中包括改进企业的治理结构,帮助企业制定发展战略,推动企业技术创新,帮助企业遴选合适的管理团队。这样才能为企业的长期成长提供扶持和帮助,从而为股东、员工和社会创造真正的价值。因此,我们呼吁国内的股权投资基金,应该有放长线钓大鱼的眼光,更多为有发展前途创新型的中小企业提供融资,为中国中小企业提供更多的现代经营管理理念,真正使我们的企业素质得到有效的提高。比如说现在实行投贷联动,通过股权投资机构进行专业的企业调研评估和行业分析,在股权投资基础上,以债权形式为中小企业提供融资支持,形成了股权投资和银行信贷之间的联动融资模式。这种方式,我认为应该鼓励。

  第二个方面的问题,过度包装,漠视规则。股权投资机构为了追求短期回报,投资银行为了获取高额的利润,很多企业在本身运营能力和财务状况并没有达到公开市场进行融资能力的时候,就被包装成概念在境内、境外上市。这些问题都反映了行业高速发展过程中从业者的浮躁心态。最近中国概念股在美国大规模扩大,引发的热议,以及多家上市公司的财务披露视频,大大损害了中国实业界在国际资本市场的形象和长期融资能力。而A股市场长期低迷,这当然有许多宏观政策方面的原因,但是与我们对上市公司进行过度粉饰性包装以及信息造假方面也不无关系。所以我们呼吁股权投资行业要重视被投企业的诚信形象和社会责任,特别是上市公司要遵循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确保财务报告和披露信息的真实准确性。

  第三个问题,现在整体状况缺少合格的投资者,从业人员水平良莠不齐,大浪淘沙,势在必行。募集热情高涨的背后,隐忧显著。健康LP和GP的合作关系,是对资金进行有效管理的基本基础。LP的构成相对分散和复杂,一些LP和GP对契约的理解和遵从极不规范,往往是简单的资金承诺就可以推出一股股权投资基金,导致股权投资基金遍布开花,以及浑水摸鱼和全民PE热。现在这个问题必须要高度重视,要净化市场。

  到底什么是PE?它的运营理念和运营规则是什么样的?政府目前没有一个法规性的东西,我们协会正在着手进行这个方面的工作,但是由于过去长期以来批不了这个协会,最后逼着我们走市场化的路子,把协会刚刚发展起来,对这些基础性工作还没有做好,由于全面PE热的出现,这些问题难以避免了。随着国内环境政策的优化,各级政府部门和国民认知的增加,各路投资机构不断涌现,从券商直投到保险机构开闸,银行暗流涌动,企业家和民间资本投身私募,竞争格局势必加剧,投资压力随之而来。

  从去年中国私募股权投资行业队伍迅速壮大,但是目前整个从业人员水平参差不齐,加之外部监管不完善,相关的规章制度规范仍然滞后,有一些急于分一杯羹的机构,并没有建立规范化的机制,也没有形成完善的业务流程,表现为投资决策草率、风险控制不足等等这些问题。从这些情况看,看似风光无限的私募股权基金行业,我预计今年两年必将发生大浪淘沙的行业洗牌,将有一批品牌机构脱颖而出,也将有很大一部分机构由于经营不善被淘汰出去。这也是符合市场优胜劣汰的规律。

  从协会角度,希望我们股权投资基金怎么做?我再谈一些看法。第一,希望股权投资基金能够拓宽直接融资渠道,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问题贡献我们的力量,发挥我们的作用。大家知道金融危机以后,中央政府实行积极地财政政策和宽松的货币政策,那么政府投入4万亿,加上引导银行又投入将近10万亿,加上地方政府的大量举债,总之20多万亿投下去以后,主要投在了基础设施上和城市改造上。对产业实际的投资比例并不大。因而,对产业改善结构的拉动作用不明显。反而变相的推高了物价上涨,连续几个月CPI都是5%以上。

  虽然去年新36条和兼并重组等等意见都鼓励民营企业进入垄断行业,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相当困难。国有企业的垄断地位不仅没有打破,反而越来越强。中小企业生存空间逐渐在缩小,融资难的问题在继续恶化。这样长期下去,对促进就业以及改善经济结构都极为不利。对此,从整个看,一个方面当然需要打破垄断,进一步促进国有企业改革。另外一个方面,要真正落实各种市场经济成分平等地位这样一个基本经济制度的要求。这是从大的方面。从投资来讲,我们希望股权应该更多的投入实业,投向中小企业,在这个方面希望股权投资基金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第二点,希望股权投资基金能够在改善经济质量方面发挥作用。应该说金融危机前,科学发展观的提出,对于全国的认识统一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从党内到全国,到处都学习科学发展观,到处都办各种班,认识在逐渐统一。金融危机以来,由于实行积极地财政政策和宽松的货币政策,整个科学发展的概念被抛在一边。现在地方发展经济这种冲动是异常的活跃。甚至到了不计任何后果的疯狂地步,我刚刚在下面转了将近20天的时间。大规模的圈地、拆迁、招商,现在招商的对象基本变了,由向外资招商转入向央企招商。特别是以牺牲农民利益为代价的出让各种资源,各地的形象工程层出不穷,几乎每个城市都在造新城。

  我在辽宁转了三个沿海城市,基本上每个城市全跟内蒙鄂尔多斯一样,都有一个新城,大片的高楼崛起,大马路、大广场,非常漂亮,空无一人。所谓改造旧城的目标,都是大量圈地,包括很好的基本农田,没有任何产业的支撑,这样的城市实际上是空城,包括我们前不久5.12地震三周年,我去考察四川的一些灾后重建工程,建的非常漂亮,包括咱们北京援建的,相当漂亮,但是没有产业做支撑,今后老百姓的生活还有很大的问题,绝不是把房子盖起来了,老百姓就安居乐业了,首先没有业可就。

  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我认为现在已经成为一句口号了,空洞的口号,只要GDP上去,不管是不是科学,都在加快发展。省一级政府下达GDP增长和财政税收的指标,我问过好几个地方,都是直接下达。这里面必然出现弄虚作假,甚至在财政税收上弄虚作假。咱们每年的财政税收,都增长20%、30%的速度,我认为里面至少有20%左右的水分。这次我回到原来工作过的地区,我最了解的一个落后乡镇,是国家级贫困地区除了荒山土岭,没有耕地资源,没有任何矿产资源,去年税收居然达到4000万,这不是胡说八道嘛。我问他为什么报这么多?他说上面让报,我们也没招,不让报也不行。我认识的几个人,好不容易开一个项目,没有投产,要求这个月必须缴纳1000万的税收。按理说这么高的财政增长速度,为什么老百姓得不到任何实惠,当然这里面有收入分配关系的问题,但是很重要的问题是虚头太大。我们沾沾自喜,GDP已经全球第二了,美的不得了,老百姓这些问题解决的怎么样?我们的增长是不是实事求是的?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引起中央的高度重视。尽管说要淡化GDP考核,但是实际没有办法,下面也没招。衡量一个地区,考察干部,一般就是五年的打算,干完一届走人,谁在位上还不想留点政绩。关键体制不改革不行了。

  解决这些方面的问题,不是说靠我们PE投资能够解决的了,需要深化各个方面的改革。比如解决这些超常异动发展的问题,必须改革土地征用制度。现在土地征用制度叫做国家垄断土地市场,政府充当买土地、卖土地这样一个角色,根本大法的《宪法》规定农村的土地归农民集体和农民所有。这是《宪法》明文规定的。但是土地管理法规定只能经过政府的征用才可以进入市场,那么就出现一个问题,农村的土地和城市的土地,同地不同权。我们改革30多年来城市发展,基本上靠廉价剥夺农村来的。为什么不落实农村土地的所有权的这样一个重要问题?既然是所有,那么就应该有完整的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土地可以作为要素进入市场,可以作为资本投入到项目当中去,为什么非得政府去垄断土地市场?这个问题是非常尖锐的问题。政府当初的初衷可能是为了解决农民农村土地的乱占问题,保障农民的长远权益。但是恰恰是政府自己在那里胡乱搞,廉价从农民手里买地,然后高价出售给开发商,推动房价不说,盘剥农民。现在北京市征地标准尽管在提高,但是一次性补偿,几百万、上千万,花完了,政府还逃脱不了责任。

  所以说农村土地的所有之问题,这是最根本的中国社会问题。有人提出搞土地私有化,我认为不行。中国不具备这个条件,如果土地再私有了,那必然造成贫富差距、社会矛盾的问题不可想象。唯一的办法就是落实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让农村的土地可以直接进入市场。比如说搞一个项目开发,我可以做资本投入,我享受长期的收益。而不是由政府一家垄断。既然我们的经济基本制度规定各种经济成分都是平等的,什么国有的,集体的,外资的,都是平等的。为什么农村的土地,宪法规定了所有权却不能落实。我呼吁这些改革必须推进,否则城乡一体化问题带来的矛盾更深,影响更大。

  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不亚于建国以后的土地改革,也不亚于文革以后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需要很好的展开一些讨论,什么问题呢?这些矛盾,我们股权投资基金解决不了,但是至少我们把股权投资基金的作用发挥好,多投入到实业当中去,对经济质量的改善,起到我们应该有的一点作用,而不是跟着去推波助澜,蜂拥而上,去制造虚假繁荣和泡沫。

  第三个建议,希望我们的股权投资更多的投向新兴的国家鼓励的战略产业当中去,使产业结构更加合理。要充分发挥好股权投资在风险投资和创业投资领域的引领作用,选好、选准项目,并长期关注,重点投放在关键技术的研发应用上,切忌急功近利,助长盲目操作概念。以新能源为例,这是国家鼓励的新兴产业。但是如何发展?必须清醒,不是像现在搞大跃进式的发展,发改委、能源局甚至提出要造什么陆地三峡,基本上都是大跃进的口号,全是胡说八道。发改委在西部搞七个千万千瓦级的发电厂,但是就在最近,在甘肃由于出现质量事故造成大面积脱网的安全问题,对电网安全运行造成了极大的冲击。现在风电也好,太阳能也好,关键技术并没有解决,太阳能的能耗问题、储能问题没有解决,风电的设备、质量问题也没有完全解决,不要炒作概念,盲目投资,结果造成极大的浪费。我们原来预测到2020年,尽管按照现在的规划,全部实现,充其量整个新能源占整个能源结构中的比重不会超过5%,解决不了能源结构问题。看似很风光,上海搞世博会,为了整景,搞了一个海上风电,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还得靠陆上的电去保。

  所以我们在投资过程中,一定要清醒,要多懂一些实业,我为什么讲PE的人既要懂资本、懂金融,更要懂实业,你得了解这个产业发展的一些基本知识,懂得它的一些基本概念,这样在投资选择过程中才不会盲目。因为你们管理的钱都是投资人的钱,在选择项目上我主张慎重,多投到实业中,看起来回报不是很高,但是有把握的项目,也不要跟风搞那些新概念。新概念只能助长那些虚假泡沫,对经济结构的改善并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不管怎么样,由于私募基金的自我约束,远远要大于国有企业,所以在促进中国产业结构调整的产业升级方面,仍然可以发挥许多重要的作用。提这么三点希望和建议,供大家参考。

  最后表个态,我们这个协会自创建以来,一直致力于通过股权行业健康发展和监管环境的完善,搭建和政府沟通的平台,帮助会员了解宏观形势,找准投资方向,共享投资经验和行业信息。与此同时,下一步要继续加强行业自律,制定自律规则和市场准入规则,积极参与到中国市场经济领域有关私募股权投资的法律法规政策建议、制定修改和宣传推广各个方面。总之,协会努力去做,也感谢我们各位的支持,特别是感谢政府有关方面的支持。我们努力想把协会办成一个有行业影响力的权威品牌,有政策影响力的交流平台,有商业影响力的基金群体以及有情感凝聚力的这么一个协调的平台。谢谢大家。

  霍学文:感谢邵会长。邵会长一直致力于股权投资行业发展,一直为这个行业发展进行呼吁。他所领导的中国股权投资协会,在创办过程中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刚才他也就中国股权投资协会对行业的规范发展,对行业下一步的建议做了非常好的方向性的指导。我们再次感谢邵会长的大力支持和努力。

  刚才黎晓宏副主席、吴晓灵副主任委员、王忠民副理事长和邵秉仁会长为大会做了非常好的精彩致辞和主题演讲。下面进入会议的第二阶段,举行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轮值主席交接仪式,有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新任秘书长郑昌幸先生主持。

  郑昌幸: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大家上午好。很荣幸代表协会在这里主持本会的轮值主席的换届仪式。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自成立以来,已经发展成为现有约90家会员的高端协会组织,为行业机构及会员开展了一系列的服务与活动,行业政策咨询、基金机构注册登记、股权投资企业备案等,并陆续开展了月度培训,系统培训、行业政策、专业交流等活动,并出版专业刊物,为会员提供广泛的交流机会、实时的行业信息和提交行业发展建议,致力于以行业自律组织推进股权投资基金行业的发展,履行了行业协会的职责,做出了一些成绩。本论坛也已经成为中国股权投资行业的业界品牌活动。

  北京股权投资基金协会的健康、快速成长,与协会的主要领导尽心尽力分不开,我们在这里感谢邵秉仁会长,感谢方风雷会长,同时我们感谢协会的其他副会长和协会的主管机构。尤其是协会的每届轮值主席,为本会的日常工作做出了重大贡献,作为协会的本届在值主席刘乐飞先生,近一年为协会的发展付出很大的精力,协会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下面在这里有请刘乐飞先生,在他即将辞去本会轮值主席时给大家做一个辞职感言。

  刘乐飞: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首先要感谢各位会长的信任和各位会员单位在过去一年中的鼎力支持。也感谢协会工作人员的积极努力,正如刚才郑会长提到的,在过去的一年中,协会通过组织业界论坛、投融资洽谈会、专题培训、政策研讨、发布内部研究期刊等,积极推动了同业机构的交流和学习。为促进国内PE行业健康持续的发展,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充分体现了协会促进监管环境建设,推动行业自律,加强业界交流的各项宗旨,极大的提升了协会业内的影响力。

  在中国PE行业发展由初级走向成熟发展的时候,让政府监管机构听到更多业界的声音,也为政府部门出台各类行业政策和法规提供了积极的建言和建议。我们去年在这些方面专题组织了多次研讨会,邀请政府机构、业内权威专家、同业机构一起讨论,成为政府与业界机构进行沟通的重要桥梁和纽带。欧美发达国家的私募股权行业都有本土的行业协会,并且这些行业协会在行业发展的不同阶段,都为积极促进行业监管、推动从业交流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比如说在08年金融危机之后,英国创业投资协会提出了针对英国私募股权基金整个行业的监管指引,对信息披露做出了明确的规定,为更加规范刚行业风险控制,促进行业健康发展方面做出了积极地探索。

  大家看到过去一年中,中国市场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PE、VC人民币及美元基金募集额达到400亿美元,是09年的一倍,投资额达到了160亿美元,比09年增长了30%。PE、VC共支持了近500家企业在过国内外资本市场实现了IPO。未来将有更多的资金进入PE行业,更多的机构参与到PE投资,行业整体发展会越来越成熟。当然我们注意到现行阶段发展过程中也存在很多问题,比如说资本市场的估值风险,本土优秀管理团队的匮乏,缺少专业化的管理,行业自律方面亟待完善。但是我们相信未来几年中国私募股权行业会继续保持快速发展,而且在政府、协会、从业机构、各类投资者等多方共同努力下,在中国整体资本市场环境不断成熟下,中国私募股权行业一定会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谢谢大家。

  郑昌幸:再次感谢刘乐飞先生对协会工作做出的贡献。轮值主席制度是北京股权投资协会借鉴了相关组织成功的运作方式,保证了协会的凝聚力与创新力,每一位轮值主席都会给协会的发展带来新的发展动力与空间,下面有请协会第四任轮值主席熊晓鸽先生。

  熊晓鸽:首先更正一下,所谓是轮值,第一,不竞选,第二,也不需要辞职。刚才刘乐飞的演讲应该叫卸任的演讲。

  首先一点,我对刘乐飞在过去一年为协会做的贡献表示感谢。而且刘乐飞也是行业的后起之秀,他自己管理资金也取得了进步,同时还融了9亿美元的基金,在这里对他做的贡献,也对他自己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

  这个轮值主席只有一年的时间,我想在今后的一年,能够真正为大家做点实事。因为刚才几位领导,从几个层次,吴晓灵行长是从立法的层面,王理事长在金融宏观方面做了阐述,邵主席对行业中间很多问题提出了很多事情。我们都看到了很多事情,这个协会之所以有力量,大家愿意来参加,第一它是一个平台。是跟国家有关的主管领导沟通的一个平台,而不是某一个人去说话。今后希望能够在我们中间,有抱怨也好,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干脆好好的总结一下,用一个什么样的形式,跟国家有关领导、有关部门进行反映,能够通过法律等等形式,把我们投资的环境搞的更好。

  第二,这个行业是一个很新兴的行业,有很多的人想进来,也有很多的钱要投出去,在这个中间,对于我们来讲,投资是我们的工作,其实我们最难的事就是融资。对于我们来讲,怎么样解决大家的融资,更容易,速度更快,当然这个钱也要投到好的基金里面去,这是我们这个行业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问题。也是我们现在一个实际的问题。从我们公司来改,在中国管理基金有18年的历史,我们现在在国外融资很快,我们要融人民币基金,时间要花很长,虽然很多领导很关心。但是在目前市场上来讲,高质量的公司,有高质量的团队,有业绩的团队是不多的地。但是我们民间的钱,政府的钱,都有很多钱,但是怎么样把这些钱高效率的配置到好公司去,当然还有别的配置,今后不是做多,而是怎么样做好。因为任何一个事情,如果大家一窝蜂上,绝对不是一个好事情,也做不好。所以我觉得宁可做少一点,但是做好一点,做精一点,在今后一年中间,我可能会在这些方面做一些事情。同时也希望在座的各位,我们的会员,有什么好的建议,也给我们提出来,利用好北京的PE投资协会的论坛,因为北京毕竟有我们的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又有中关村的优势,一定要把这个用好。也希望得到在座各位会员们,还有领导们的支持。谢谢。

  郑昌幸:谢谢熊晓鸽。实际上之前我跟他有一个交流,他对协会下一步发展有了一些非常具体的想法,我觉得应该会对整个的会员会有很大的帮助。现在有请刘乐飞先生把轮值主席的纪念碑转交给熊晓鸽先生。交接仪式到此结束,下面休息10分钟。

  方风雷:谢谢各位。现在开始我们这一场的讨论。这一场大家都看到了,都是大腕。这位是鼎晖投资的董事长吴尚志。赵令欢,联想集团的。靳海涛,深圳创投董事长。唐葵,方源资本总裁。林向红,苏州创投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总裁。林向红,凯雷投资集团董事总经理。现在开始讨论。讨论之前,首先表示感谢北京市政府,中国PE行业的发展,从中央政府的有关部门到地方政府,北京、上海、深圳、重庆、苏州,都给了我们很多的支持。特别是对我们这个行业的组织,协会的建立,北京市政府给了我们最实际的支持,所以我们表示非常感谢。第二,非常感谢吴晓灵主任,她从在央行开始就非常关注这个行业,大家亲切的称吴主任是PE界的朋友,特别是吴主任今天讲的修法,颇费苦心。因为全国人大06年有一个合伙人法,但是还缺一个投资法,但是在中国搞一个新法很难,所以吴主任很有智慧,和证券基金的修法联在一起。非常重要的,在法律上解决了PE和VC这个行业的法律地位。否则的话,没有这个法的地位,这个在中国非常重要。第二,关于对我们私募募集的原则、监管的原则,在法上可以做一些规定。第三,对征税,这是大家非常关心的事情,作为基金,不直接作为征税主体。刚才吴主任讲的三个,我们在下面都讨论了,一致拥护,非常支持,这是解决PE行业的关键问题,我们有了一个法律框架了,我们真正有了一个可以健康发展了。

  王忠民理事长也讲的很好,他从宏观角度讲了权益类市场,在中国宏观经济、金融改革和货币政策当中的作用和地位,特别是房地产市场、股票市场作为货币转移和货币深化的一个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对于股权投资市场也发挥了更大的作用,不仅可以分流一部分货币,而且对于支持实体经济,对于支持中小企业是很经济的。

  邵主席,有批评,也有建议,对我们业界也是一个鞭策和警醒。我们这节讨论没有什么题目,他们都是大腕级的,他们所想的,他们所关心的,贡献他们的建议,从外资开始,请杨向东给大家贡献贡献你的意见。大家欢迎。

  杨向东:我先简单讲一下,由于我是凯雷公司的,我简单介绍一下国际PE最近一些大趋势,对中国PE行业的发展带来哪些方面的借鉴。

  应该说经历金融风暴以后,国际PE行业发展有几个比较突出的方面,首先PE行业经历了洗礼以后,还是比较顺利的度过了风险,在金融危机初期的时候,大家觉得PE行业可能会出很大的问题,投资的一些项目,07年以前投资的项目,可能项目会出问题,PE本身也会出问题,或者说一些LP也没有资金了,所以在投资上也会出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没有出现,应该说国际比较主流的投资公司都度过了这次危机。前20个最大的项目里面,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本身是破产的。同时,PE这个行业,经历了金融危机以后,应该是更规范了,有更好的发展趋势。我想这些方面也体现了PE这个行业非常特殊的一个特性,这个行业是有非常强的灵活性的,它能够遇到困难想办法解决困难,而且及时解决困难,不管是对我们企业也好,对我们行业本身也好,所以对PE以后的发展,我觉得这是我们行业的一个共性。

  另外大家讲到增值服务,在金融危机方面,充分体现出来PE企业能够对它所投的企业能够帮助它渡过难关,而且是发展的。这一点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有这个能力,用这个方式来做,这是PE发展的成功之处。

  还有一个大趋势,LP它本身的能力、财力也恢复了。尤其是最近12个月,LP看到PE行业,不仅仅能够金融危机的风险,而且这个行业的回报远远超过了其他主要的金融产品的回报,所以LP对我们这个行业也增加了他们的信心,也会增加很多投资。

  还有就是对新兴市场的关注。世界上最大的PE公司都想发展在中国的市场,他们有很大的投入,当然也希望像凯雷这样的公司能够帮助中国PE行业健康成长,同时在这里面能够起一个比较积极的作用。而且这种新兴市场的发展,是PE行业的一个亮点,不仅仅在中国,在印度、南美、福州,凯雷最近在南非成立了基金,在拉美也成立了基金。

  最后作为在国内投了十几年的全球性PE基金,第一点是本土化,最近重大的发展就是人民币基金,我们通过建立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内的人民币基金的LP网络,能够让我们的业务在国内更多本地化。第二,怎么样一起把中国PE行业能够健康发展起来。这是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就是中国股权基金行业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我觉得现在我们还没有长大,所以大家非常关心。这也是今天可以讨论的话题,我们期望中国股权基金长大以后是什么样子。

  方风雷:谢谢。刚才杨向东传递了几个很重要的信息,从全球来讲,投资者已经恢复了对PE的信心。第二,对国际投资者,对新兴市场,还是非常看重的。第三,从数据来看,PE行业的回报比其他金融产品都好。他讲的很重要。最近大家在讨论,从中国金融资产的资产配置来讲,股权类的、权益类的来低,他讲这些东西对整个金融体制的改革,包括国家外汇储备体制的改革都很重要。下面请林向红发言。

  林向红:大家好。我是苏州创投集团的林向红。我是第二次来参加PE论坛了。我首先先跟大家稍微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我们公司叫创投集团,我们所有的投资活动都是通过我们旗下的平台去实现的。在整个股权投资领域里面,我们集团差不多有四大板块。第一大板块是刚才方总说的,我们是中国做的最早期的一些创投。到这个月底,我们投了180个,累计投入现金有15亿人民币。我们规模做的算是比较大的一个投资机构。

  第二块,做了VC阶段投资的直投。这块是用基金加管理公司的模式来运作的。这些基金大概有差不多50亿人民币的规模,主要是民营资本。这块投的项目大概也有100个项目。第三块是正在筹组的PE平台,我们是跟交通银行来组建的,这个平台目前在筹组过程中,但是团队基本上确立了,基本上在近期会宣布设立。这是我们的直投板块。刚才方总也提到了。我们06年开始跟国开行做了第一期的母基金,到09年为止总共投了16个基金。从10年开始跟国开行共同筹组了国母基金,这个母基金对外正式的名称是叫国创母基金。国创母基金主要分成两大板块,一块主要投VC,管理公司叫源河(音)资本。我们第一期已经开始运作了,最近网上也有很多报道,我们第一期投了四个VC基金,总规模差不多有30亿元人民币。另外就是PE母基金,叫国开开元(音)资本,已经决定了第一笔投资基金,但是还没有宣布。

  我们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布局?这是我们集团管理团队对整个私募股权投资有这样一个认知,不知道是否能够被大家所接受。我们基本上把整个私募股权投资看成是四大板块,在直接投资领域,我们认为就是VC、PE的三个阶段。我们在内部是用一个创投公司的形式来做。一个创业的团队,从一个想法,一个技术,变成一个创业的公司,是无到有的本质飞跃。第二个阶段是VC,VC是帮助刚刚起步的技术进行研发,能够做成一个相对规模比较大一点的公司,一个创业公司从小到大这样一个量的飞跃,量的变化,我觉得这是VC能够在里面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其实对PE来讲,也是整个国家经济将来在全球竞争非常重要的一个板块。一个企业即使上市了,它也不一定是很强的。PE能够帮助一个创业的公司,一个企业,能够实现从弱到强的转变,在产业领域里面能够做到领先,在国内,甚至在全球领先。所以我们对整个直接投资,我们认为是VC、PE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整个企业的生命周期。

  另外一个板块,在这个上面一定有机构投资人,除了国家机构投资者,我们搭建了四个平台来做这样的投资。我们从01年组建这个公司到现在,我们通过10年的时间,基本上把四大板块都组建起来了,我们希望我们集团能够在四大板块里面跟全国的机构能够有非常好的合作,为我们国家这样一个企业发展的完整的资本支持体系去发挥我们的作用。谢谢大家。

  方风雷:苏州这个团队非常活跃,三件事办的很好,一个是支持早期的创业投资企业,做了很多事情。第二,他们做了中国第一个最大的国母基金,现在佛山又搞了一个佛母基金,现在何小锋教授倡导海淀搞个海母基金,他们做的非常好。第三,他们在创造软环境方面,苏州做的很好,现在对各个地方政府竞争性态势中,苏州扮演了一个静悄悄的角色,他们依托他们的优势,非常美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还有工商税收政策,苏州做的特别好。下面请唐葵先生发言。

  唐葵:各位好,我是方源资本的唐葵。我们是一个美元基金,主要是投资以民营企业为主,提供增长性的资本。刚才方总谈到对目前的PE行业有一些什么观察。我最早是跟杨向东先生在高盛做,那时候是以互联网、电信、媒体为主,后来去淡马锡管中国投资,是金融投资,国企投资是一个比较大的偏向。整个行业现在是全面开花,刚才谈的几个方面,现在都是欣欣向荣,应该说整个PE、VC行业,过去十几年在健康全面的发展,各方面都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去年又有一个新的标志性事件,如果不算农行的上市,中国企业在境内融资的金额已经超过了海外上市融资的金额,这个意味着国内的资本市场真正已经开始成为主流市场了。在此之前是一个另外一个标志性事件,就是2005年的全流通,如果没有2005年的全流通,也就谈不上中国的人民币基金、PE、VC基金的存在。从去年开始到将来,会是一个国内PE、VC到上市,都成为主流市场的这么一个从投资到退出的这么一个大环境了。

  比如说有很多国际的LP,对国内人民币基金的涌现,又觉得市场很好,但是又很担心。我觉得赵令欢可能会有更多的看法。如何把国外的、国际的LP,又有经验,但是不熟悉中国市场,和国内的LP,就是非常熟悉国内市场,但是现在还属于非常早期的屈指可数的阶段,把这个结合起来,我觉得将是今后几年的最重大的一个话题。谢谢。

  方风雷:现在叫做POFLP,海外的LP如何进入中国,要不然只是社保一家,如果他们进来,在直接股权投资方面,我觉得外汇管理应该对快速、最简单的,人民币国际化,包括将来人民币可兑换,这都是最基本的。下面请靳海涛发言。

  靳海涛:谢谢方会长。深圳创投在这个行业里面已经耕耘了将近12年。我们的主要投资平台是三块,一是块是深创投本身,一块是深创投管理的40多政府引导的基金。第三块是海外平台,目前管理资本额超过200亿人民币,累计投了280个项目,还比较幸运,截止到目前有80个项目,在全球17个证券交易所实现了IPO。

  我对PE后势发展趋势的看法,首先,现在中国的创新,中小企业的发展,可能比美国要猛。所以我觉得总的量是要继续提升的。第二,暴利时代已经过去了。有人讲风险投资很有风险,风险投资在这几年来是很难赔钱的一个行业,只要你好好干。但是以后可能就不是这样了。所以从暴利变成一个比较合理的利润。这也是这个行业的人必须要警惕的,你弄不好可能要赔钱了。假定以中短期为主,只有30个项目IPO才可能打平。第三,服务变得非常重要。如果一个投资机构不能建立投资后的服务体系,不能把重心放在服务的话,你可能就会慢慢衰退下来。第四个趋势,位置的前移。因为IPO刀光剑影的竞争,由于参与的人多,所以进入的价格就很高,如果在这个领域里面,就逼着你位置前移。另外位置前移也是做PE人的责任,把最需要的钱,帮助初创的企业能够脱颖而出。我认为随着VC和PE的发展,可能还需要由这伙管理人,在统一的规划或者是统一的战略下,去管理其他类型的基金,使创投这种基金也好,私募股权投资的基金也好,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健康发展。比如说二级市场,假如说二级市场不得到发展,一级市场的基金就没有人接盘了。如果创头基金,除了管创投基金以外,还管理私募和公募的市场投资基金,这可能会使这个行业健康发展。

  比如说考虑新型的地产基金,新型的地产基金,主要的商业模式是产权换股权,使这些投资机构在投资企业要钱有钱,要房子有房子,还有新能源的运行基金,支持这些被投企业发展,还支持整个国家的节能减排建设,还包括并购基金,我们在投入过中发现有很多并购的机会,一开始这些企业做不了,如果有基金能够支持他们的发展,它和传统意义上的并购基金上有一些打法的创新。我觉得未来相关的基金都会发展起来,来支持创投基金作为一个核心基金更加好的、更加健康的、更受人欢迎的去得到一个发展。谢谢。

  方风雷:靳海涛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PE本身是金融创新的产物,PE本身也需要不断地金融创新,我们去年讨论的一个话题就是PE的多元化发展问题。比如说上市公司可不可以做,其实都是本来不应该做这些行政性限制,这是LP跟GP的契约,投证券市场的基金也可以做PE的。各位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他们。下面请赵令欢发言。

  赵令欢:大家好,我是来自弘毅投资的赵令欢,弘毅投资是联想控股旗下的管理做PE投资的一个管理公司。联想控股是柳传志在那儿做董事长、总裁,除了PE这块,联想底下还有一个培养科技转换和企业家的,叫联想之星的孵化器。

  弘毅投资起步比较晚,2003年成立,现在同时管着一个系列的美元基金,一个系列的人民币基金。我们主要是关注后期的成长性公司和国企改制重组性的投资。我在这种场合,过去一年半以来,一直在中国的PE市场有几个特性:第一,起步晚。第二,发展速度快。第三,空间大。今天就老生常谈,再谈一遍。空间大这个事,实际上不管近期的波动怎么样。它来源于中国企业有两个重要的特性:第一,中国的企业处于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早期。所以随着经济的成长,企业会成长。它唯一的区别是说这个企业成长还是那个企业成长,或者一个企业是不是一直成长,还是成长到一段就夭折了。什么意思呢?这里面有很多好的PE可以帮助企业一路成长。还有一个,不管咱们国家的企业现在是国企还是民企,都有一个通病或者一个共同的弱项,就是他们的资本结构里面,本金不足,借贷过高。这个结构实际上会逐渐优化的,优化到本金和债务相对平等。这里面有很大的空间。所谓本金无非就是金融补充的方式,上市之前由这些私募的股权基金来补充,一直培养到可以取信于公众,在公众市场上融资金。

  说这个空间很大,我看到以后中国的PE大概有几个重要的趋势,我们在研究。第一个,比较现实,中国的PE市场经过过去几年热闹之后,逐渐开始回归理性,标志很多。比如说热闹的创业板,平均PE从100多倍到60多倍,再眨几次眼睛就到了30多倍,这是一个健康的趋势,因为一个发烧、发热的身体持续不下去,也不是一个健壮的身体,而一个理性的身体是可以持续的。当然过去还有人说全民PE,PE实际上还是一个由专业团队来管理,需要很长时间,甚至很多技能帮助企业长期发展的这么一个行业,所以它大部分活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当然大家有一个认识过程,我觉得现在大家也开始了这个认识过程,随着公众市场的烧往下退,很多去年专门为上市公司配IPO做的基金可能会吃亏,什么亏到再重新回来做PE。你遇到这件事很痛苦,但是对于行业来讲,又是一个健康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回归理性是一个很重要的健康的趋势。

  还有一个,中国的PE行业也是最近越来越像行业了,它的起步比较晚。最近从立法的角度,到我们自身完成我们产业链的角度,行业整个要素在快速的得到补充。就在三年前,我和吴尚志,和方会长还在说,PE热闹起来了,但是乱哄哄的,我们是不是应该搞一个自治的协会,现在光协会都有几百家了。但是我们从立法的角度,早上吴行长讲了,今天坐在台上的,有GP,也有母基金,所以这个产业链在快速完善,包括有很多母基金就是为了中国PE发展而设的。

  还有一件事情,中国前几年是资本的净输入,过去几年很快中国在输入资本的同时,很快变成了一个资本赋予国,但是现在我们谈不上一个资本输出国,主要是没有输出的能力和渠道。这几个趋势,实际上对在座的PE同行来讲,都是特别利好的消息。回归理性,实际上对我们长久的健康的活下去是很重要的。否则的话,它的行业本身动荡不定,实际上会影响我们的发展。

  第二,我们这个链从法律到监管,到上下游不断地完整,会让我们的效率变得比较高。早上大家说了一个现象,历史比较长的一些在中国做的PE管理公司、VC管理公司,现在遇到一个现象,因为他们历史比较长,所以融外资特别容易,因为历史长,外资的LP都盯了他们十几年,都想进中国。反而投外资现在有点问题,因为现在有人民币的信息,但是融人民币又很困难,因为整个规范、制度都不健全。

  所以这些现象,随着我们整个产业链的完善,实际上会增加我们的效率,也使这个行业会发展的比较好。人民币国际化是一个重大的机会。特别是咱们现在有这么多外汇储备,有这么多人民币。现在在国内没有足够的地方去配置。而国际上有很多,大家都知道可以配置的地方,我们现在也有正确的渠道和团队,这个对在座的从业同仁应该是一个认真思考的重大战略机会,因为这个速度会发展的很快,人民币会逐渐国际化。我相信加上这几条,我们这个行业今后的空间大,还是有很多新的事情可以去做的。谢谢。

  方风雷:赵令欢讲的很好,两条:第一条,我们现在对领导,特别是金融监管部门对直接融资认识还不够。十七大政府报告讲,多渠道提高直接融资比重,其中既包括股票类融资,也能够保证股权类的投资。为什么重视不够?还是贷款方便。我跟银监会也说过,现在搞小额贷款公司,现在又搞中小企业的担保公司,说那么半天,都是在债的方面,中小企业根本问题是股本金不足。PE进来有好处,第一是增加股本金,第二改善公司治理结构,第三帮助它熟悉和进入资本市场。应该鼓励这块发展,金融支持实体经济最好的产品之一就是股权投资。第二,十二五规划讲了很重要的两个平衡,一个是利用外资和走出去要平衡。第二,是进口出口平衡,这两块都关系到中国对PE发展的国际化问题。随着人民币国际化,随着中国经济走出去,PE应该在这个方面国际化。这里面又牵扯到一个国家政策调整问题,在中国走出去,现在基本上采用这种国家外汇储备的各种形式的投资,包括财政性的支持,央企的支持以外,能不能也采取一些市场化的方法,通过委托投资的方式,利用PE这种形式做海外投资,实际上有很多很好的案例,我觉得应该引起决策部门的重视。下面请吴尚志发言。

  吴尚志:谢谢。大多数的观点可能以前也讲过,我就站在今天这个时点上,谈一谈对现在PE行业发展的一些看法。

  首先,刚才杨向东讲了,从国际配置来讲,我是4月份参加的高盛全球资产配置会,5月份参加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30周年的年会,都有一种感觉,全球投资人说今天投资新兴市场好,新兴市场里中国最好。我坐在那儿,我觉得做事挺难的。

  第一,增长。我们也觉得有增长空间,大多数发达国家是没有的,今天中国还有一个很好的增长。第二,规模。中国这个规模,净增GDP增长跟美国一样,那就是创造了新的机会。这个量就会出现世界级企业。我们今天工业的集中度还是很低的,所以大企业收购兼并,增加集中度的机会非常多。从一个十年的观点来看,因为我们是做长线的,这个机会从全球来看是最好的,我们也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

  第二,风险。经济周期,我自己是从95年开始做这行,02年到鼎晖,三个周期:亚洲金融危机,然后网络股破灭,还有国际金融危机。所以怎么能够自律、审慎把握机会,08年危机的时候,某种程度上,由于策略是投了最好的企业,所以金融危机来的时候,才有很好的整合机会。没有金融危机,你就没有行业整合了。反过来,我们一定会成熟,经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作为一个PE机构会更加成熟,从自己投资理念来细分,细分不是说做一件事,作为一个机构可以作为一个平台,但是不一定每个人都这样,我们会发挥自己的特长,更加长期的、可持续的给投资人赚钱。这是从我们自身来讲。

  第三,人民的财富,今天不是没有钱,有钱。但是为什么过不来?我觉得其实很重要的是刚才吴行长讲的,我们需要一个法规。法要清晰,税务要清楚,监管最好能宽松和支持。其实基金对基金很重要,基金对基金是把财富通过一个合理的生态,形成新的机构投资人,叫母基金也好,或者是海母基金也好,希望他们结合起来,通过法律的鉴定,变成一个投资人,这些事是中国今天能不能形成规模基金重要的市场化新的机构投资人,这个至关重要。今天的基础就是立法,没有这个,我觉得很难很难,没有这个就形不成一个合理的生态,没有合理的生态就没有新的投资人,没有新的机构投资人就形不成规模。

  我非常认同刚才赵令欢讲到的,我看这个行业,从人员,从理念,比我们很多传统行业要国际化,要更容易国际化,只要政策开了,我相信这个行业,中国人取得国际竞争优势,是可以变成一个中国有国际竞争优势的行业,只要政策能够支持,钱有,就是口子怎么开,要市场化的开,给全国中国人民赚钱,成为一个合理的渠道,我认为中国这个行业,不但在国内能够取得竞争优势,甚至在一段时间成为全球性的竞争行业。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讲,适当有点前瞻性还是很有好处的。谢谢。

  方风雷:他提了一个规模问题,现在中国PE发展,公司多,机构多,人多,规模不够,过去10年基本上每年差不多100多亿美元,加起来最多去年也就1000亿人民币,什么是基本规模呢?就是两条:一个是按照美国、欧洲的标准,基本上跟股票市场的IPO市场价格差不多,就是说在中国每年也得形成5000亿的PE投资。按照美国标准,GDP的2%,平均也有1.5%,这是基本规模。现在规模太小,影响不了,直接融资上不去,如果金融监管部门、宏观决策部门,把这个量化,特别是中央金融机构能够带个头,像保险公司,干脆立一个规就行了,70%就得委托投资。要不然5%也好,百分之多少也好,你出不来。比如说社保这块有一个规定,10%。比如说人劳部那块管的还有2万亿,如果也规定个10%,商业银行起码按照美国标准,你得也3%,贷款加PE这种形式对支持中小企业很重要。央企也一样,这几大块都有10%或者15%的概念,其实对于它自己的资产配置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看看这次金融危机,加拿大没有出事,加拿大很重要的就是有两个指标,存贷比例规定不许超过70%,美国、欧洲存贷比都是120%、140%了。还有就是另类资产投资是30%。我们的金融配置当中基本上都是债券类的产品,我们基本上百分之百债券类产品。我们有的金融机构投资为什么买冰岛政府债券,为什么买雷曼债券呢?现在很多数据都支持了,这类产品,说是稳定,实际上长期回报没有过3%到4%。这样流动性好,其实应该是同质类的投资者,真正出了问题也跑不了,都是金融机构投资。在中国现在金融资产配置中,应该明确规定有另类资产类投资、股权类投资,这样实际上对金融资产投资的效益有非常大的改善和提高。这个法修了以后,一系列的调整应该做出来,否则的话中国的LP不仅是孤独,而且永远没有规模,这个对整个金融资产配置是绝对不利的。

  赵令欢,中国的并购基金现在规模多?发展期如何?尤其对拟上市公司的并购政策将放开吗?

  林向红,中国母基金今后主要的投资人是机构还是个人?请问PE目前的无序竞争和疯狂使得中国PE不成熟,像行业洗牌是否提前到来?请您预测这一洗牌趋势,时间和节点。

  中国的股权投资基金发展的法律障碍包括哪些?请列举说明。您对立法部门有何建议?

  今年是十二五开局之年,七大战略新型发展已经明确,未来五年是最有影响力的五年,在此期间我们投资股权有什么投资机会?如何发掘?应该迎接什么挑战?

  请问杨总,您提到凯雷目前很重视新兴市场国家在巴西、南非成立基金,能否谈谈具体情况?

  弘毅赵总,人民币国际化会成为人民币生值的助推器吗?

  如何处理好中国PE发展与行业自律关系,还有PE股权投资如何退出,有何看法?现在证监会和国家发改委都争相作为PE的监管机构,你们有何看法?PE除合伙人,对人才储备、人才结构有什么要求?外资作为普通合伙人参股设立股权基金可行吗?需要商务部批复吗?设立流程是什么样的?中小板和创业板持续下跌,新股大面积破发,PE选择投资企业标准会发生变化吗?可投资企业数目会增加吗?最近民间资金很紧张,很多中小企业,特别是江浙,因资金断裂而破产,请问PE机构在募资环节有什么感受?到底是流动性过剩?还是资金紧张?

  赵总,你如何看待未来平行基金的发展?

  赵令欢:刚才讲了并购投资到底有多大?这个统计有不同的口径,中国较批是一个大范畴,其中有基金型PE,还有三户型PE。还是以基金的方式做组合,专业管理的,像台上的基金管理公司和投资公司。去年统计大概是千把亿交易量里面。真正做传统意义上的并购,降的比例不是特别大,国企改制,有的时候可以控制性的收购。现在逐渐开始有创业者往二代传的时候,二代不大愿意接,或者不大愿意让二代,从而有一些并购的机会。我估计真正的这种形式,在国内不会超过几百亿这样的规模。

  结合刚才第二个问题,关于人民币国际化,是不是对中国PE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觉得是特别大的一个机会,中国创造出这么多财富,没有地方放这个钱,钱往哪儿走,哪儿的价值就很高。这个本身不是说明这个东西价值有这么高,的确是这个钱有外汇管制,它出不去。我们国家有这么多工具,有那么多外汇储备,嚷嚷着美国的国债是不好的事,但是还是在大量买美国国债,主要是我们的能力和渠道不行,这对在座的各位都是很好的机会。现在美国由于一些原因,一部分是我们自己的原因,一部分属于政治的原因,有一个所谓中国概念股的浪潮,一下很多很好的上市公司在美国价格变得很便宜。像这样的东西,都是配置。我觉得还会有很大的机会。谢谢。

  方风雷:今年号称地产基金元年,让许多房地产企业纷纷成立基金,房地产企业基金是否逆势而行,国家是否打压?请问诸位如何看PE参与上市公司定向增发热情爆发的现象?

  林向红:刚才问到母基金投资人的问题,我们从06年开始做母基金,我们是想做一些尝试,我们两家先拿钱做,搞清楚怎么样在国内做母基金,我们觉得将来会成为一个很重要的商业模式。到10年的时候,我们设计两个母基金的时候,我们有这样一些考虑。作为今后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投资的管道,比如说在座的,你有5000万人民币,你要投到赵总100亿人民币的基金里面,你很难直接成为他的LP,因为赵总没有时间谈所有的条款,但是这个基金又不是公募的,所以只能一对一的来谈。以我个人来看,对投资大的PE基金,小的投资人,最好是通过,以可行的路径来通过母基金的机构来投,至少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母基金将来会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机构。

  另外,我们为什么当时把母基金设置成两个,还有就是投资早期的VC基金,我们也设了一个专门的母基金去投。因为投资VC和PE基金视角还是不同的。一些大的机构也有兴趣来参与这些早期的VC、PE基金,但是对于他们来讲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以及他们还有自己团队的关注和精力分给的问题。所以一些大机构,它也会成为我们母基金的投资人,去投资一些早期的基金。所以至少有这样两种方式是今后母基金特别可行的方式。

  靳海涛:接着林总的话说,其实我觉得中国母基金,也刚刚开始,应该以后是大有机会的。母基金的管理人,应该从一些在一线做过的,做了很长时间,也很有经验的人,他累了,可能到母基金这个层面,把他的经验再贡献给母基金的管理人,那么使广大的LP,会按照他的意愿选择最合适的投资机构。但是,中国整个社会诚信不够。中国人又特别相信自己,不太相信别人,如果说再叠加一层,他会有一个阻力。我觉得随着时间推移,这个矛盾也会逐渐解决。

  刚才问我的事情,中小型的机构应该怎么去投资。我是觉得可能还是专业化,你要是全面都做,可能这个中小型基金的生存就比较难了。如果你选择一个专业的领域,可能就会好一些,或者你选择一个区域的领域,如果一个机构在一个区域里面,它下大工夫,可能比大的机构做的更好。总而言之,应该是在区域化或者是专业化上能够给自己确定一个方向,这样中小型的机构也可以顺利的做起来,也可能比较好的生存。

  方风雷:母基金还有一个问题,比如说地方社保这块,企业年金这块,几家联合联合,包括中小保险公司,其实也可以搞。另外就是高尽职的个人,50个人,其实干要非要50个人,其实跟人数没有关系。美国当年投资,《公司法》规定有多少资产,是不是可投资的资产。跟人是没有关系的。另外跟募集方式有关系,你别登报纸。其实跟人数关系不大。我觉得50人,没有什么道理。这个我觉得可以适当放宽,因为中国很现实的有这么一批人了,按照美林的观点看,除了美国就是中国了,亚洲第一了,可用于投资资产的这些人。这个是不是可以考虑放宽一点,让母基金可以增加一点。

  杨向东:我觉得大趋势都是一样的,因为这些新兴国家的发展,PE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因为很多人关心现在PE的状况,我觉得PE行业如果真正能够健康发展,我觉得核心的问题是说,PE这个行业,我们是为LP服务的,如果我们没有这个理念,我们不是为LP服务的,到最后肯定会出问题,现在国内有很多是PE,他们的出发点是为GP服务的,但是这个不是PE长期发展的关键之处。我们在座的各位做了很多基金,我们经常要面对LP,我们知道对LP承诺是什么意思。从我们的角度来讲,宁可不投资,找不到好项目宁可不投资,也不会为了募集资金而募集,也不会为了投资而投资。我们是为LP服务的。同时你要履行你的承诺,我们这个行业是承诺制的,就是一张纸,我什么时候需要钱,你就什么时候给我钱,然后我按照我对你的承诺来进行投资。我们是为LP服务的,这是为了LP,我们要做出承诺。这是这个行业健康发展的关键。

  方风雷:还有一个问题,是涉及到法律方面的问题,请李黎律师回答。还有一个问题是涉及到监管机构的,我来回答。当年各个地方政府搞了很多优惠政策,要PE去注册,是大家提了一个问题,我的一个观点很简单,中国的发展跟日本不一样,中国地方在投资各方面,它有竞争的,日本是中央政府一杆子插到底,所以经济没有什么活力。地方政府提供的各种优惠措施,它提供的是竞争性服务,对PE发展很好。对监管机构来讲,监管不光是发改委、证监会,首先还有全国人大,全国人大采取了非常积极的、正面的来引导立法,从合伙人法开始,我觉得最大的监管是全国人大的立法。各个部门也一样,从发改委、证监会,财政部也参与了,财政部现在自己把财政一部分投资也放在PE投资上。国资委也关心这个事,保监会向国务院要了一个政策,国务院也批了,起码保监会释放的政策是5%的股权类投资。很多部门都在参与,银监会也在关心这个事。发改委在很多方面一直持续不断关注,而且最近还发了文件,关于试点省市PE的注册问题,还在VC方面的税收优惠,会同财政部给了很多支持。中国证监会,前年还不承认咱们,你们注册,开户不可以,投资上市公司做股东不可以,到现在中国证监会积极关心参与,而且这些问题都解决了,而且中国证监会也明确了,他们很明确两条,第一条,我们不会像管其他协会,管其他行业,管其他证券公司一样管你们,你们这个是非常市场化的,有限监管、软监管。第二,为你们的发展创造一个市场条件,比如说上市公司的并购,比如说刚才大家提到的定向增发,比如说作为上市公司的股东,比如说我们现在现有的A股市场、创业板市场,包括国际版市场。

分论坛一:中国股权投资行业的发展环境与立法展望

2010CVCF 第一专场
霍学文:我们下午第一阶段的论坛即将开始。第一阶段的主题是有关股权投资市场监管与发展方面的问题。我首先介绍一下参加今天下午这组讨论的嘉宾:中国证监会研究中心主任王欧。北京大学金融系主任、教授、博导何小锋。香港创业及私募投资协会会长陈镇洪。台湾并购与私募股权协会理事长黄齐元。

  这组的特点是来自港台的两位,来自北京的或者是大陆的两位。我们角色比较齐全,有自律组织,有监管机构,还有大学教授。大学教授既是自律组织的负责人之一,同时也是常年从事这个方面研究的。我想就中国股权投资市场如何监管,如何通过监管促进股权投资更快、更大的发展,上午我们领导的演讲和方风雷主持的嘉宾的讨论,都得出了一个基本的结论。一个是中国股权投资市场需要大发展。第二,中国股权投资市场需要规范发展。第三,中国股权投资市场需要政策支持。第四,中国股权投资市场的资金需要流向中小企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第一位先请教授谈一谈他的观点。大家欢迎。

  何小锋:这个专题谈的是发展环境和立法展望。我想立法展望,留着给王欧讲。

  首先关于监管环境,我认为PE的监管,它整个体系应该是这样的一个理念,就是政府监管为辅,行业自律为主的一种软监管模式。而政府的监管,实际上现在已经在做了,并没有说政府监管是缺失的。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多环节分工人的监管。比如说PE一注册它就有工商行政管理局监管。PE如果想吸收保险公司,保监会要监管,吸收券商的钱,证监会要监管,吸收国企的钱,国资委要监管。PE要跟外资合作,商务部外管局也要监管。

  监管还有第二个层次,就是中心城市的地方政府。PE的监管,在地方政府,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这是我们通过前几年的实践看到的。比如说北京市PE发展,很大程度上是在北京市政府金融工作局以及中关村、海淀区等等这些政府的支持、服务和监督管理这方面,推动了PE的发展。所以我认为中心城市的政府履行了职责,这个城市就会城市PE和VC的中心城市,得到巨大的发展。相反有一些城市,到现在有限合伙制的PE,还受到歧视,还不受理注册。有一些政府的有关部门,老自作聪明,老认为合伙企业有什么什么问题,甚至有些指责全国人大起草发布的《合伙企业法》。结果耽误了当地的经济发展。我认为这个一定要改变过来,就是对有限合伙企业,我们必须认识到这是比公司还要古老的一个企业组织形式,甚至在形式上,有限合伙企业绝对量都多于公司的绝对量。但是在我们很多城市,有一些还不让注册,我们有一些政府官员,实际上还对它持有歧视的态度,我认为这是不应该的。

  第二个就是文化环境。PE发展需要有一个好的人文环境,包括舆论环境。我们有一些媒体或者是舆论部门,对PE的了解并不深入,而杜撰了一些说法,甚至成为一种炒作的一个话题,比如说全民PE、草根PE、PE腐败等等这些叫法很多。有一些叫法显然就是背离了常识的。比如说草根PE,PE怎么能够跟草根联系在一起?这种忽悠草根PE的概念,实际上很容易为非法集资找到依据。我们的PE,每一个组织形式在工商注册的时候,都有人数很少的一个数量限制。所以它是高门槛、高起点的,跟草根拉不上关系。

  至于说PE是不是有法律缺失,PE是不是失控、无序的发展泛滥,我认为这个看法也不对。PE在中国,人民币的PE只有短短30年的发展时间,它现在还是一个婴儿期。我们不用担心它老年的病症,现在有一些说失控了,无序了。实际上PE出现的问题很少,有一些出现了问题,比如说某些城市有个别的非法集资,实际上你去看,他搞的并不是真正的PE,只是利用PE来从事非法行为,真正的PE是合法的,特别是在中心城市,是受到了足够的监管的。

  还有就是PE的人才培养,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PE的优秀管理人不应该由政府去界定准入、给予资格。这是不对的。如果由政府给予资格,就变成权力公关的高手就是优秀的人才,所以PE的人才是在实践中打拼的。有一些人PE泛滥了,PE良莠不齐,我认为目前是一个正常现象。因为在实践中,大浪淘沙,来寻找出好的PE,这有一段竞争时期,所以我们不用担心鱼龙混杂,他们在实践中可以分出高下。

  第三,PE的融资环境。中国的人民币PE跟国外的PE有很大的不同。在国外,高尽职个人在其中大约10%左右,绝大部分是向公共机构去募集的。比如说全国社保、商业银行、保险公司,以及商业性的母基金,向这些机构去募集。但是现在由于各种限制,所以募集资金的主体还是高尽职个人。一方面说明我们的企业家他们思想很开通,他们愿意投给所谓火热的PE,我认为这个进步非常快,5年前不愿意,现在愿意了。现在所谓不愿意,实际上恰恰是在国企内部,因为国企内部讲的不是所有人是谁,你要追踪国企的所有人是谁,是你、我,是我们大家。国企讲的文化是行政控制权的在行政手上,这点它跟PE的文化是相冲突的。因为它不是要放在最优秀的管理人手上,还是放在权力级别高的人手上。所以这个文化不一样。所以说中国以后还要解决一个问题,就是掌握资金的公共部门要通过母基金去向PE开放。

  同时还要发展一个民间的母基金,现在母基金这个领域,清科做了一个研究,92%是各级政府的引导资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第二大是民间的母资金占4%多,还有3%多是国企的母基金。就像我们讲到苏州创投和国家开发银行合作的母基金,号称600亿,所以大家形象简称为国母基金,北京市政府1加3加N的结构,这个1也形象的简称为主母基金。但是我们还缺乏民间的母基金,比如说大学发展基金,可以借鉴哈佛、耶鲁的模式,变成有投资功能的基金。还有很多地方的社保、企业年金等等很多公共机构,甚至保险公司,我认为应该以母基金的形式去物色最好的管理团队,去替它管理。还有就是民间这块,我最近也做了设试点,在广东佛山很快筹建了一个母基金,第一个投资项目就是投资给鼎晖,这里面也有一个政策问题,由于母基金要集中众多的中小投资者的资金,虽然我们按照法律规定不会超过50个,但是希望我们作为PE的投资者,被投企业在上市的时候,不要算托挂的人数,什么超过200个就有问题,就是说人数问题,希望主要考虑实质,考虑它的合作运作和规范运作。

  最后一个,行业环境。PE很需要行业自律,现在全国股权投资协会也成立了。现在我们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在会长的领导下,我们在做一个PE的自律规范意见,我们正在邀请六个权威的律师事务所在做这个工作。我希望很快就能够把这个推出来,使得我们这个行业自律的环境形成一个非常农求的一种氛围。谢谢。

  霍学文:何教授对股权投资行业的监管和发展过程中的问题做了很多评述,他认为股权投资基金应该是功能监管,应该分层监管,多机构监管,同时不要实行太严厉的监管。他也是一个股权投资行业的实践者,自己亲自,不仅是从事股权投资基金的教育,同时也进行股权投资基金的运作。接下来请香港PE协会的陈镇洪陈会长谈谈他的意见。

  陈镇洪:我们作为一个投资人,我是91年进入这个行业的。91年的时候,我们是不需要登记的,还是审批的,我们做这一行的人不用审批。特别是90年代的时候,那时候是没有人管的。因为很简单,还是像美国跟欧洲一样,如果你们投资是在非上市的投资,他们不管。因为最终来说,你们这些出资人基本上有一点钱的,有一些水平的,他们不懂,所以说他们就去监管。如果你们是在股权基金投资,管理公司是不管的,如果是出资人,不是在公开市场融资,就不需要监管。这个是我的理解,作为一个从业人来说。

  我自己是07年底出来创业的,还是面临中小型面临的问题,你们如果注册一个公司,在境内跟境外面临的问题,先说境外的,在境外来说,包括香港很多对冲基金,还是股权基金,很喜欢在香港注册,因为很简单。说白了,律师不用找。我自己来找律师,花了25万块人民币,把这个公司建立起来了。他们说如果你们做非上市企业,不用登记,不过有一天这个企业在境内或者在境外上市,包括在香港退出的,如果你没有登记,基本上说不清楚,可能从法规上来说会出问题。我把这个说出来,对于中国来说,我们的经验可以供大家参考。它主要是关心上市跟非上市的投资,他们觉得这个风险是不一样的。在境外来说,凯雷,他们对投资人的压力是最大的,LP给它压力最大,因为他们是赔钱的。我们面对,不光是从融资的角度来说,还是面对我们自己内部的控制来说,LP对我们的要求,你们在国内或者是国外去投资,从法规上来说出不会问题,如果出问题了,他们觉得将来在融资的时候会考虑清楚。

  联通,1994年联通成立的时候,他们96、97年在境外融了很多钱,但是最终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GP跟我们说,这个是合法的,我拿钱包你,你去投资,投完以后,退出没有一分。所以投了很多资,但是没有赚到钱。我们自己也融了一个,跟苏州做了一个基金,我们明白在国内跟国外做投资还是不一样的。从法规来说,我感觉还有很多可以在境外参考的,特别是香港,香港97、98年希望做一些,他们政府出了一点钱,出了1亿美金,最终给了几个投资管理人,但是出了问题。最终来说出资人是政府,但是还是搞的很不开心,把香港整个风险投资,在中国,包括香港,影响很大,因为最终政府出资还是有问题的。因为政府还没有明白他们对股权投资了解不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跟大家分享一下经验。谢谢。

  霍学文:谢谢陈会长。他本来在银行里干,干着干着,可能觉得不过瘾,那么就自己出来干了。他讲的背景很好,当时没有什么监管,到现在他自己任这个协会的会长,不仅仅自己发展,还领导着这样一个协会。香港是一个国际金融中心,那么在香港这个地方,股权投资依然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不仅仅是香港本土,很多国际股权投资机构,也以香港为中心,所以香港的股权投资基金发展还是非常有特色的。接下来我们请台湾的私募股权投资协会黄齐元会长给我们讲讲他的观点。

  黄齐元:大家好,很高兴参加这个论坛。我接下来想要发表的是从台湾监管方面来讲。今天上午听了大家的演讲以后,我很有感触,因为大家都支持鼓励PE在中国的发展。这个和台湾的潮流和思维是背道而驰的。全世界现在是重新监管,特别在金融海啸之后,大家有一个重新监管的思维。当然这是因为美国以前在金融海啸的时候,对于衍生性的商品没有监管。

  PE以及对冲基金都是所谓的另类投资,这个在过去是没有监管的。但是现在为什么也要跟监管有关系呢?第一,因为全球的金融海啸。第二,现在的私募股权基金PE和20年前所看到的投资是不一样的,我们以前是为上市进行股票的投资。现在有很多是对于上市公司的投资,甚至像把已经上市的,比如说中国很多企业在美国的证券市场的估值非常低,把那些公司买下来,这个牵扯到上市公司小股东的权益。

  台湾的情况,台湾是一个因为PE主管机关过度的监管,已经造成台湾的PE很落后了。台湾PE历史发展在亚太地区是最早的。最多的时候台湾有200家创投基金。但是为什么在今天创投或许还有一些投资,但是PE机会没有了。这个跟台湾主管机关监管有关系。台湾主要是因为一些政治的因素,特别对于投资对象的因素,这个在全世界是非常特有的。1996年李登辉的时代,提出了要限制台湾企业对中国大陆企业的投资,2000年到2008年民进党执政的时间,对这个限制更是严格。我们看到很多投资都在往中国大陆发展的时候,台湾把这个门关起来,是背道而驰的。

  上个礼拜,亚洲地区最大的一单并购案,发生在台湾,但是被台湾主管机关拒绝了,将台湾一家电子上市公司国巨把它下市。从头到尾,这个过程都是合法,合乎台湾的法律规定。台湾的主管机关提出三大理由都是非常牵强的,第一个是龙头企业,它不能被下市。第二,PE跟银行借钱,也会造成负债比较高。第三,有一些信息披露不够完整。这是亚太地区今年最大的一单PE并购案子。作为台湾并购与私募股权协会的理事长,我在杂志上也大声鼓吹台湾监管当局必须要持开放的态度,但是很遗憾。从早上开会到现在,我颇有感触。全世界现在一方面主张要比较严格的监管,另外一方面还是要放开。我觉得这个都是值得大家深思的。

  对于未来的发展,对于国内的PE,台湾到底代表什么?如果你看台湾,台湾的投资市场是很小的。台湾有2300万人口,但是台湾在技术、人才、管理以及给国际经验接轨上都比较好,从上个礼拜开始,两岸开始有自由行了,北京、上海到台湾可以实行自由行。台湾各个方面都很蓬勃发展,主要还是得力于中国大陆的政策,两岸也签署了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这个是从台湾的观点来看,大家可以感受到台湾好的地方。但是各位做PE的朋友会问两岸的PE怎么样合作?两岸的PE可以从产业分工的角度来思考彼此的合作。国台办主任也一再提到两岸新兴产业合作,这个是很正确的,两岸可以在八大新兴产业合作,包括云端、LED等等。大陆领导非常清楚台湾在这个方面的能量,我希望作为一个来自台湾工作很多年的业者,希望让国内的PE朋友在发掘投资机会的时候,能够把台湾看做是一个元素,我想台湾的技术人才,加上中国的市场资金、政策,未来实际上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台湾过去电子业的发展,IT非常好,现在也面临新的危机,比如说富士康,因为台湾主要是做代工,传统的代工模式受到很大的打击。未来的市场在中国大陆,两岸的合作有一个方向,两岸的企业如果站作PE的观点,合作起来,台湾的技术,中国的市场,可以创造中国人的民族品牌,不管是在高科技,还是在其他消费品,可以跟欧美一较长短。

  另外两岸的PE还应该一起走出去,中国的企业有钱,但是在管理的能力和经验上比较欠缺。如果能够和台湾的企业一起走出去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中国企业做海外并购之前,不妨先做海峡并购,把两岸中国人的能力结合起来,希望将来国外比如说是去购买什么,类似吉利汽车购买沃尔沃这样的案例,能够由海峡企业共同来参与完成。总而言之,我相信两岸经济合作的前景未来非常光明,未来股权投资结合的话,我觉得有更多获利和双赢的机会。谢谢。

  霍学文:黄会长跟陈会长有点异曲同工,陈会长来自进行业,黄会长来自证券业,他也说了,台湾的PE是监管的比较严格,所以发展比创业投资要慢。同时,他也对两岸三地股权投资合作发展提出了很好的建议。股权投资基金是宽一点好?还是严一点好?是怎么样一个监管?是像何老师说的功能监管、分部门监管?还是采取一个新的一个监管模式,下面我们有请证监会研究中心主任王欧给我们讲讲他的观点。

  王欧:谢谢霍书记。我是证监会研究中心副主任。因为今天时间关系,我先谈几个主要的观点,不展开讲。先从国外成熟市场的经验谈起,在座的很多都是业内精英,也有不少是律师界、法律界的朋友,所以也不陌生。我举美国的例子,在整个行业里面,美国的市场最大。看美国对VC、PE行业的监管,可以粗粗分成两个大阶段,一个是金融危机前,还有就是金融危机以后现在的反思。在这儿我想澄清一个误区,在金融危机前,美国对VC、PE不是没有监管,很多人认为金融危机以后才建立了对这个行业的监管。不是的,在金融危机以前,美国一系列法律对这个行业已经有了明确的行为规范,包括30年代的证券法跟证券交易法,还有40年代的投资公司法跟投资顾问法,只不过对于这个行业,由于它自身的原因,对于基金以及基金管理人按照1940年的投资公司法跟投资顾问法进行证监会注册这条,给予了豁免。这个行业绝大部分基金跟基金管理人,都没有按照这两个法案到证监会去注册,这是豁免的。

  但是豁免的只是相关注册,而除此之外的基金的行为,都要受到上述法律的监管。指的什么呢?一个是证券投资基金或者是VC股权投资基金,它的前端募集和后端投资,都必须遵守相关法律的制约。比如说是私募的,你就不能变成公募,必须向合格投资人募集资金等等。而你投资一个公司以后,你的投资行为也必须按照证券法和证券交易法里面的内部交易,你一系列的交易行为,包括反洗钱等等这些基本规则,都是在相关法律里面给予了详尽的说明。所以很多国内人士,包括一些专家经常说的,在成熟市场到金融危机之前,对VC和PE行业是不监管的,这绝对是误导的话。

  第二,金融危机以后,由于危机过程当中出现了一系列的事件,导致成熟市场的监管部门跟立法部门对这个行业的监管问题进行一系列的反思,出于保护投资人、防范系统性风险的目的,对在危机前大规模豁免的这种豁免注册的优惠待遇给予了重新的修正,取消了绝大部分的豁免。即使对于现在大家比较关心的VC,注册仍然是一种相对比较宽松的条件,它也给予了新的一系列的规定。在这儿就不细说了。

  第三,在美国,对于所谓的创业投资基金,它不同于传统的PE。那么在这个方面给予了一定的政策支持,所以在美国,对于VC这个行业存在着两个不同的体系,一个是证券行业的行业监管体系,一个是政府政策部门的政策引导体系。这两个体系同时并存,并不矛盾。所以这是国际上对这个行业基本的一个监管情况。

  回过头来再看国内,国内这几年的发展速度非常快。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发现也有几个特点跟规律。第一个,由于我们证券市场在过去几年的发展,这个行业享受到了非常高的投资回报,这也是这个行业快速发展最直接或者说最根本的一个原因,就是说这个行业有了财富效益,尤其有了巨额财富效益以后,导致这个行业快速膨胀。我们发现最近几年大量的机构、大量的人员涌入到这个行业,这个行业的关注度也快速上升。

  不同于成熟市场的区分,在目前国内,无论是它叫什么样的基金,或者叫VC,或者叫PE,其实都做的差不多。大部分,甚至相当大的部分,都是集中于所谓的IPO阶段。真正做传统意义上的PE,或者是做早期的投资,比如说像天使基金、种子基金等等这样典型的VC的,都非常之少。在目前是上,无论称它为VC市场、PE市场,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个行业目前的特点是集中在中端,还不是两端。

  第三,由于这个行业短在时期内非常快速发展,在总体比较欣欣向荣的情况下,一个比较极端的非法集资,到比它轻一些在投资端发现的一些不太规范的行为,媒体也称为PE腐败。还有到募集阶段看到的违法行为,比如说变相公募。私募的界定是两个条件:第一,你的募集对象必须是合格的。第二,募集的方式必须是非公开的。我们很多机构,在目前募集过程中,其实存在着一些不规范的现象,涉嫌用公开的方式或者是变相公开的方式来募集资金。再比如说某些地方上的资金出现了保本或者是变相保本,出现把杠杆做在基金上,出现提前分类等等一系列的现象都是让业内比较担心的。再比如说市场整体环境还不能够说非常规范,没有这个基本的行业规范,很多基金管理人,一二级通做,在给投资人管理基金的同时,自己也在为自己的资金做投资,等等一系列的行为都是这个行业初期不太规范的表现。还有一些地区在大力推动这个行业发展的同时,又忽视或者说过于忽视了规范的作用,出现了大批的基金或者说管理公司在一些地方注册,但是经调查发现,其中的绝大部分机构,甚至在该地区都没有一个办事处,没有一个办公室,使一些地区成为避税或者是规避监管的一个金融地。

  大家知道金融危机以后,为了减少金融危机的一些教训,全世界都在检查或者说反思对于一些避税天堂监管政策,在从严监管,在这种条件下,如果我们再出现一些事实上的监管洼地,对行业的规范发展是不利的。在这种情况下,就引出了第三个问题,我们目前这个市场需要什么样的规范,也就是今天上午吴晓灵行长谈到的基金法的修法。

  修法的目的,第一是规范基本行为,比如说合格投资人。这是整个非公开募集基金市场的核心概念。还有比如什么是合法的非公开募集?这两个概念,与之相伴的相配套的规章,将为整个行业提供基本的行为规范,这也是金融危机以后,世界各国出于保护投资人,或者说保护金融消费者权益所着力的重点。这里面要协调的问题,在中央应该建立起什么样的行业管理体制?中央与地方政府如何协调、分工?从行业角度来讲,行业行政管理与行业自律管理,与金融机构的自我管理应该是什么关系?我个人认为这应该是一个逐渐递增的关系,从重要性角度讲。对于我们这个行业来说,因为它自身的特点,机构的自我管理是最重要的。行政管理应该是相对出于一个比较轻的一个位置。

  这三个环节有机配合,才能建立起有效的行业规范体系。

  最后一个,当然也是为了防范可能出现的系统性风险。我觉得通过立法建立行业的基本规范,主要包括这么几个目的,立法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区别良莠,是为了更好规范这个行业发展,而不是限制这个行业发展,有了基本规范以后,这个行业才能走的更长远。谢谢大家。

  霍学文:谢谢,王欧既正面回答了问题,又避开了大家想问他的尖锐问题。他的观点,第一个是纠正了我们过去的概念,过去从国外来看,大家认为股权投资行业没有监管,实际上在美国,股权投资行业也监管,是豁免监管。但是股权投资,除了注册不受监管之外,在美国其他的行为要符合《证券法》的要求。同时也说了,在股权基金发展过程中,应该发挥监管或者是机构监管的作用,也要发挥地方政府的作用、协会的作用,甚至更多的也要寄托于企业自身的作用。接下来请大家提出问题。下面请何教授给我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证监会监管PE,你认为该不该发金融许可证?

  何小锋:我认为不应该发PE的这种许可证。因为什么呢?因为第一,目前在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就可以了,按照法律,这已经有一个合法渠道了。也就是说并不是说在中国PE的成立没有人批准,有人批准,工商行政管理局就是一个批准机构,无论是公司型的,还是合伙型的。所以我说政府监管是有的,只是说到底哪个部门监管到什么程度,这个东西有很大的争论。但是这个争论并不妨碍目前这种多功能、分环节以及中央和地方城市两级的监管体系,事实已经存在了。

  霍学文:第一个问题,请介绍香港、台湾协会的自律规范建设的情况,特别是在金融危机之后,发生了什么形态的变化?请两位介绍一下香港和台湾协会自律规范建设的情况。

  陈镇洪:坦白来说,我感觉没有改变。从我刚才的论点,这个不仅仅是在香港,包括我自己在美国、欧洲跑了很多。我感觉作为一个GP或者说作为基金管理人,如果不关心对冲基金、股权基金,我们这些人跟凯雷一样,我们对员工负责,对股东负责,还有对自己负责。所以对出资人我们也要负责。今天我给你20亿也好,5亿美金也好,你投的不好,那么顾问委员会可以把你换掉。LP跟GP的关系很明确的。

  第二,如果是一个管理公司,对这个社会来说,你做出什么影响,我感觉不但是中国,或者是香港,当要退出的时候,经过股票市场上市,很多由PE投资的企业,跟没有PE投资的企业,面对不同的问题,我跟很多企业家说,你们把企业做起来,用1块钱一股做注册资本,我们投进去的时候是5块钱,我们去上市的时候是50块钱。大家都很明白的,我们对小股东也要负责,因为我们出的不是1块钱,我们是50块钱一股,我们在公众市场把股票买上来,你们作为大股东,作为PE来说,也是对小股东、公众股东有这个责任的,不管是PE也好,还是对冲基金也好。这个是很简单的道理。

  从监管角度来说,我觉得如果这些管理人,包括GP,不管是几年,从法规来说,是由上市的法规把你们规范起来的。简单来说,对小股东没有大问题,对我们出资人,我们自己从法规来说是有规定的。说白一点,监管越少越少。从台湾来说,管的太严了,我有三个孩子,我对孩子管的太严了,不等于他们表现就好。

  黄齐元:台湾的监管,在金融海啸之后,其实并没有特别严格,因为刚才我跟各位报告过,台湾的问题是监管过于严格,台湾这几年主要的呼声是希望主管机关不要那么严格,在台湾并没有金融海啸受到太大的损伤。但是它分几个层面,第一个是就投资目标的对象,以往台湾对于投资的对象有限制,比如说你在这个企业,在中国大陆,台湾就PE不能投资中国大陆太多,或者说你所投资的企业,它自己本身不能到中国大陆有太多的投资,这是现在第一个要求放宽。第二,希望台湾放宽金融机构去投资PE和VC,台湾对金融机构监管极为严格,包括对资金的用途。今天早上听了一些发言,我觉得还是比较羡慕的,虽然没有放开,但是都开了一些口子。台湾对金融机构去大陆投资是极为极为严格的。这个也是过去台湾发展的问题,台湾创投没有发展起来,就是因为它没有发展机构法人市场,不管是学校的基金,还是年金,还是其他的保险资金。那么台湾以往的创投和PE来自于什么?以往来自于上市公司,今天我投了你,你上市了,赚了很多钱,我让你回馈给我。当然从欧美的发展历史来讲,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方式。对于中国今天来讲,在监管的同时,如何要发展起来一个成熟的机构投资人投资PE的市场,国内要思考到底靠社保还是靠机构,是靠民间企业,还是靠国有企业获得高所得的个人。但是如何发展起来一个短期机构投资者,从长期来说,对于中国将来PE的发展是相当重要的。

  霍学文:接下来一个问题问王欧,如何看待美国强行退出中国9支概念股,这将对中国PE投资有什么影响?

  王欧:由于系列的事件,我们一些在美国上市的中资股的股价起了比较大的波动。我们也在关注,其中原因也比较复杂。大致分成两类:一类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用小红筹也好,借壳也好,在纳斯达克第一层次板块上市以后转板的企业,由于在近期曝出了一些会计方面或者是合规方面,甚至一些涉嫌欺诈等丑闻,导致了一些中资的小红筹股票股价发生大的波动,在这种情况下,由于美国证券市场特殊的环境,包括它集团诉讼,包括它的机构的做空力量比较强,导致个股的波动波及成为板块的波动,变成了一个中资概念小红筹股票集体大幅度的波动。这个可能是由于企业自身缺陷的问题。其次由于我们对美国这个市场理解不是很充分,应对不是很充分,我们也在关注。另外,最近由于某些特殊事件,对一些公认的,治理比较好的中资红筹股,通过某种特定的协议捆绑方式到美国上市,所引发的潜在法律风险,导致一些比较好的中资概念股价也产生了波动,这个性质是不完全一样的。这反映的是在现有的现实环境下,我们一些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按照正常渠道出去而用了所谓的协议控制的方式出去所带来的潜在的内生的这种法律风险,这种风险过去过去一直有,但是没有挑明,这次由于特定的事件被放到阳光下,使得投资人,尤其是美国市场上的投资人,对这种风险的评估发生比较大的改变,这个我们也在关注。

  但是总体来说,不是在境内市场上市,作为一个机构来说,影响相对有限。我们与美国以及相关的监管部门也有联系,也在共同研究。

  霍学文:刚才这个问题比较敏锐,同时也是我们企业走到美国上市,因为比较集中,也是需要注意的一个问题。接下来的一个问题,问何老师的,国有企业做与主业有关的PE存在什么限制?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团队如何激励?有类似的成功案例吗?

  何小锋:首先国有企业,我们是看不到所有者的。我们看到的都是管理人,所有管理人再设管理人,再设管理机构,都是管理人。虽然他们喊的都是捍卫主人的利益,但是它的文化是强调控制权。从这点来说,国有企业做PE,跟我所谈到的公共资金去投PE,我觉得不是一回事。我比较建议的模式,不管是国有企业,还是类似于社保这样的公共机构,他们应该发现优秀的市场化的专业运作的管理人,然后把资金交给他们去管。举一个例子来说,下设一个专业做PE的国有企业,大家知道有纪检会、监察局、审计局、外部监事,有自己派去的经过多年培养的好干部去管,但是往往还是出问题,往往效益还是低下。全国社保经过尽职调查,然后交给鼎晖去管。上面所说的这些监察部门都不存在,那么它为什么还能够放心呢?这里面有一个内部机制的问题,这个内部机制总结为核心的机制,就是声誉机制。所以我不太建议国有企业不断地翻板,自己去做PE,打着一个金融创新的口号,实际上是不断办国有企业。为什么?就是内部激励机制都有问题,因为PE最强调个人得才能。而国有企业的激励机制就会发生这些问题。我们合伙企业法起草的很好,国有企业、事业单位、上市公司不能做GP,这就考虑到两个原则,风险为先。如果国有企业做GP,发生了无限连带责任,就会把国家利益拖到一个无底洞去。我们过去有一些打着创新,实际上把国家拖到无底洞了。比如说过去的信托业,几乎全行业死亡,国家为此买了很多单。过去我们的券商也有监管的,但是券商在05年以前也有多家破产的,即使它有客户保证金,国家也得给他填这个窟窿。我们不希望把PE变成第二财政局,变成变相的政府投资工具,如果是这样的话,过去已经有失败的案例。所以我建议,如果一个基金的管理公司,应该有民营的投资,有管理人个人的投资,如果要吸收国企投资的话,我建议他不要超过三分之一,不要把有可能发生的无限负债的可能性,通过合并报表传递到国有企业里面去,要发挥个人得作用。

  这就跟公募的证券投资基金管理公司不一样了,刚才王欧谈到了,做PE管理,然后私人也做投资,他认为这是矛盾的,我认为是和谐的。你管理别人的钱,你首先自己也要搭钱进,你必须也是一个投资专家。而我们那些基金经理是一分钱也不搭进去的,这两年的形势,公募基金纯赚投资者的管理费。投资者是亏的,管理公司是挣钱的,挣的是管理费。这就是一个灵活对策。所以我认为管理公司也要投钱,优秀的自然人也应该投钱。所以我对国有企业是否做PE,不能简单的回答行还是不行,要做简单的分析。

  霍学文:何老师认为应该像国外那样,高尽职的个人,或者是公共资金可以参与,而且参与的效率要提高。同时他不建议更多的国有成分作为GP,因为GP有无限责任。请每位嘉宾就中国股权投资基金行业发展监管环境和立法发表一句话的评述。

  黄齐元:中国整个PE的发展,如果从长期观点来讲,还是一个开始,现在大家已经很火热了。但是从长期来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赞成中国PE一方面要树立监管制度,但是另外一方面政策要给予支持。第三,我认为要学习欧美PE的经验,建立一个完善的机构投资人的基础。最后,中国的PE除了资金以外,在管理能量上可以多和台湾合作。谢谢。

  霍学文:中国股权投资需要发展,需要监管,也需要给予自由,尤其是两岸要加强合作。

  陈镇洪:我自己的意见是两方面,刚才我想说澳大利亚,澳大利亚股权投资协会,他们是最有权利的,他们有做股权投资的,他们的表现,所有的收入都放进去。韩国的股权投资,出资人是我们的老板,把我们这些管理人盯的很死,怎么把你干掉。我自己91年从东风银行出来的,我是做PE出身的,大银行作为小的PE部门,3500万美金一年投进去,他们说每机票都不够。跟商业银行、头行,跟股权基金,很多矛盾就发生了。第一是确定权在哪里?比如说商业银行,给PE部门去投资,他们不收费用。如果公司做的好,不用说。做的不好的?人家说这个企业差不多倒了,公司连续做几年,最后也倒了。还是利益冲突的问题。很多券商,包括四大银行,还是面对20年前、30年面临的问题,有优势,也有问题。

  霍学文:归结起来,把PE发展权利交给投资者。

  何小锋:我们认为中国PE的发展,还有10年的黄金期,人民币的PE在世界上各种币中里面,收益是最高的。所以中国PE发展前景广阔,特别是中国有一个最广大的公共资产,而这种公共资产管理的PE化趋势正在形成,而这种趋势可以说造成了一种国退民进的新模式,我认为中国PE发展空间非常大,我也希望加强行业自律,希望政府有关部门要挺身而出,做我们行业协会的主管部门。

  霍学文:一句话,中国股权投资大有发展,10年黄金期,大家都有希望。

  王欧:这个行业由于它的特点,它的投资应当是风险承受能力比较强,个人承受度比较高的一个群体。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个行业最终负责的应该是投资人。所以这个行业与公募基金监管和私募基金监管部一样,这是非常明确的,我相信在政府心里内,无论是证监会,还是其他部门,无论谁最终承担起这个行业管理的职能,都不会把这个行业向公募的方向来管理。这个是肯定的。在这个大前提下,全行业应该凝聚人才,献计献策,建立起适合中国本身特点的,适合这个行业发展阶段的一个政府引导、管理与行业自律、机构自我管理相结合的这么一个有效体系,这个体系很可能与欧美的体系不完全一样,很可能是有我们自身的一些特点,这个需要大家,包括今天在座的几位专家一起来献计献策,共同努力。

分论坛二:多层次资本市场下的PE发展机遇

2010CVCF 第一专场
主持人:谢谢第一组论坛的嘉宾。有请第二组论坛嘉宾上台。下面第二场对话讨论开始。

  刘乐飞:大家下午好。我们这场论坛的主题是多层次资本市场下的PE发展机遇。我想我们刚才在沟通的时候,说我们不止是机遇,对于像中国这样的新兴市场来说,还有更多挑战。中国这些年资本市场发展非常迅猛,到目前为止,已经是全球第二大资本市场了,同时在这些年,在政府的大力重视和支持下,中国的资本市场也呈现了一个多元化的发展格局,包括陆续推出了像中小板市场、创业板市场,还有最近大家都在热议的一个三板市场,我想非公市场,我想未来发展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领域。我们知道像美国这些资本市场发达的这些国家来说,非公市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领域。特别是非公市场,对像我们这样的一些VC、PE机构来说,也带来了更多的机会和机遇。

  首先介绍一下在座的几位嘉宾:北京产权交易所董事长熊焰。渤海产业基金执行董事李新中。富汇投资董事长兼总经理曾军。清科投资集团董事总经理申达。我是中信产业基金管理公司的董事长刘乐飞。

  先请熊总给我们来一个开场,因为北京产交所是我们国内产权交易行业的领导者。同时,熊总也是全国工商联并购工会的第三届轮值主席,他也发表了很多关于产权交易的相关领域的著作和文章。我想他对目前像中国这样的作为产权交易,作为一个资本市场中的一个很重要的主体,我想由他来谈谈他的一些观点和看法。

  熊焰:我们这样一个会看来还是挺受欢迎的。如果说上午的会很多同志是出于某种这样那样的职业需要来的话,下午在这里就是自己确实想来听。我们也希望能够说一点比较有价值的一些资讯,跟大家共享。

  今天这个话题是多层次资本市场,实际上我们所说的资本市场,如果说分成两大类:一大类是标准的、传统的资本市场,它与股票市场、债券市场、期货市场为代表。这样一些资本市场它发端于,比如说股票市场发端于荷兰,兴盛于美国,实际上是工业文明鼎盛的标志。现在在中国,由于中国的财富聚集、形成、流转与配置的规模,与发达市场经济国家完全不一样。因此,中国的资本市场的发育路径也不一样。其中一个路径的选择,像北京产交所这样的非标准、类标准化的产股权为主,主要面向特定投资人,就是合格投资人,主要是基于互联网的这样一种网络交易的资本市场,应该说正在迅速的崛起。大家知道这几年我们股市的一级市场,实际上对于企业融资而言,主要是一级市场,一级市场的数据。我们对比一下产权市场,北京产权交易所去年的交易额是2227亿,今年1到6月份出来,我估计会接近2000亿的交易。这是一级市场。

  所以说这样一个市场的业态,我们讲产权市场可能是新兴的资本市场。它主要是面向非上市公司,也就是非上市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流转。我们目前北交所给自己的定位是三大业务方向:一个是企业国有产权流转,一个是其他公有权利的流转。第三,中小企业融资以及PE交易。我今天算是刚刚卸任北京PE协会的秘书长,由郑昌幸接任。应该说我们长期关注PE流转问题。因为即便是在发达的市场经济国家,PE投资也就是20%左右。当然不同的PE公司的数据不一样,一般平均也就是20%左右是在标准化的资本市场,也就是在股市退出的。80%是在其他市场,并购市场,包括这样的场外市场退出的。因此北交所在致力于打造为PE聚集寻找项目和退出服务的这样一个平台,建立一个中国新型的资本市场。

  刘乐飞:接下来请渤海产业基金李新中李总谈谈自己的看法,渤海产业基金作为中国第一支产业投资基金,应该说最早探索了投资,包括PE和资本市场融合对接,如何充分利用资本市场来发展产业投资,我想这方面渤海产业基金应该是走在最前列的。

  李新中:对于今天咱们这个题目,多层次的资本市场给PE带来的发展机遇。简单地说,给PE提供了一个更多、更好的发展空间。对于PE来说,退出是一个特别关键的环节之一。在这个行业来说,实际上成熟的市场上,PE的退出,除了通过上市这样一个渠道之外,还通过并购这种小股出售的方式。对于中国来说,目前情况下,大部分退出还是通过上市。当然现在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发展,给PE退出提供了更多的方式,包括产权交易的方式,这种方式,可能为不符合上市条件的企业提供了交易机会和渠道。另外实际上对于PE,可能有一些在后端的,在行业整合这个方面,也是提供了一个需要的方式。就其他所谓规范的资本市场情况来看,我们从主板市场导中小板,到创业板,现在谈到三板,或者是OPC这样一个多层次的发展,实际上也是丰富了我们整个PE的退出渠道。

  当然这样一个情况,给我们带来机遇的同时,实际上也给我们投资者,也就是PE,实际上对于市场参与者,包括管理者,也提出了更多的挑战或者是带来了需要关注的问题。实际上对于基金来说,这个市场的发展,特别是创业板和三板的退出,实际上对于PE来说,在前端投更小的机会,给他们一个退出的机会。在这个方面,对创业投资就可以走的更快了。但是同时,给我们基金,特别是管理团队,实际上也面临着更大的挑战,因为如果投更小的企业,或者说前期的企业,相对风险更大,这样对团队专业化的能力,特别对一个行业、企业、团队、产品、技术这方面的研究和分析能力,应该说提出了更大的挑战。因为有更强的专业能力做价值发现和价值创造,在这个方面应该说也是对我们这个行业提出了比较高的要求。

  另外一方面,对于市场管理者来说,实际上也会面临更大的挑战,因为从主板到中小板,到创业板的时候,相对来说上市企业的风险系数提高了。我们在推出OPC这样的三板市场,实际上对管理者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特别是中国这样的国家,我们不像国外那样完全市场化的备案制的市场方式,很多风险都是由风险机构,都是企业,由股东管理层自己来承担的,更多的我们监管机构也是政府的一个部门,所以这个方面,实际上可能面临的压力也会更大。另外一方面,特别是创业板也好,三板市场的发展,也需要我们市场参与者更为成熟。对于投资者来说,短线的东西比较多,在创业板和三板,我们其实在成熟市场上,应该更多的是专业的投资机构来参与,这方面我们市场怎么去培育,怎么去做教育工作,我们更多怎么样培育在二级市场上的三板也好、创业板也好,这样一些投资机构,也是未来我们需要面临的问题。

  刘乐飞:李总谈了一些他对资本市场的一些看法。接下来请曾军来谈一谈,因为你们相当于一个创业投资机构,你可能对于中小板,特别是对于创业板的退出,可能有更多直接的感受。

  曾军:谢谢。今天北京PE论坛也是举办了第四年了,创投机构参加的也比以前多了,这次协会让我来参加这个论坛,也是因为北京PE发展越来越快,更多创投机构也发挥了他们的作用。我们富汇创投成立时间不长,我们成立只有三年多的时间。我们从第一期基金开始,就做了天使投资,我们现在是第二期。第二期基金也是分成两个独立人,第一个做早期的,我们得到的国家发改委参股的支持。实际上从法律结构来讲是母子基金的关系,他们投资的领域做了严格的区分。早期投资我们还在做,因为它的周期比较长,我们会的节奏会慢一些。

  我们个人有一些感受,结合今天的题目。这三年多来,我们的感受,确实中国创业板09年推出,到现在的新三板扩容,有可能年内或者是明年推出,确实对创业投资带来了巨大的机遇,创富的神话在这一两年也炒的非常热。包括现在的新三板,新三板到目前为止,有85家挂牌的企业,一共挂牌的有90家,但是有5家已经退出了。现在挂牌的有85家,这85家最近一年来的融资,去年有10次。基本上融资市盈率达到了20倍到40倍。而在此之前,也就是说我们回顾一年以前,三板企业的融资相对是比较难的,它的市盈率很少有超过15倍的,这一年来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从这点来说,我们创投行业确实这几年发展的非常快,也出现了比较热的情况。上午靳海涛靳总也提到了,我们创投,可能也包括PE,暴利时代已经过去了,应该说进入了一个合理利润的时代了。我们可以看到投资进入的价格非常高了,连新三板还没有正式推出,也已经是比较高的价格了。

  所以在机遇过程中,也确实存在着挑战,存在着风险如何进行管理。刚才我们还谈到,对我们管理人来讲面临着更多挑战,如何把管理人真正做好,能够让我们LP有良好的回报,能够维护我们很好的信誉。根据李总也谈到了专业化的问题。我觉得这是唯一的一个途径。

  作为创投机构,投资于早期项目,应该更多的是培养自己团队的专业化,投资领域的专业化。我们应该耐心的打造一个专业化的团队,这是我们面临的挑战。

  另外从机遇来看,这几年我接触到了一些非常好的现象,因为我们自己也做天使投资,我发现中国现在的天使投资也逐步多了,首先表现在个人投资者有很大的增长,确实中国存在着很多创业的机会,创业、创新、创造,各地政府也支持很多高新技术企业的发展,有很多的孵化园,有很多的孵化器,这使中国的经济转型能够真正走向创新和创造。中国是一个新兴市场中的热点。这个大背景下,能够支持我们在早期投资科技成果转化方面有很大的机遇,有很大的增长空间,这个领域确实发展非常快。我本人同时也兼着海淀创投协会的秘书长,我们也想在这个领域当中更多团结天使投资机构。在美国真正做个人投资的有将近1万个,相对还是比较经常参加活动的,中国按照这个数据比,我认为这个领域仍然有非常大的空间。当然,刚才说也存在着挑战,就是价格的问题。还有专业化的问题,这个都是存在着一些问题的,接下来可以再针对细节进行交流。谢谢。

  刘乐飞:谢谢曾军。接下来请清科集团的申达谈谈清科的一些观点。我想清科作为业内知名的一个研究型的中介机构,应该说你们对这个市场看的是相对最全面的,既研究很多VC机构,也研究很多PE机构。同时包括除了股权之外,还包括研究了其他的一些资产,我想这方面是否谈谈你们的一些看法?

  申达:大家好。清科集团10多年来一直从事PE行业的研究,这是目前国内大中华区最领先的VC、PE研究商。另外清科也有一个人民币基金和一个美元基金。

  清科投资清科集团下的一个母基金的管理平台。清科母基金是中国VC、PE行业发展的重要趋势。我们希望通过母基金业务,选择中国优秀的基金朋友,扶持他们更好的发展,同时为清科母基金投资人实现很好的回报。清科母基金的目标是成为中国最值得信赖的、回报最好的民营母基金。

  清科这些年来办了非常多的会议,给各个政府,很多GP、LP,包括社保、国开行、北京市,还有中关村科技园,都做了一些关于VC、PE行业的研究,我们一直以来都在为这个行业提供服务。我们一直会成为这个行业积极的服务者。而且我们办了相当多的培训,我们觉得中国PE,尽管大家说非常火,但是实际上很多人对这个市场还是缺乏足够的了解,很多投资人缺乏足够的保护意识。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像中国市场是不完善的,我们首先从LP的结构来看,机构投资者还是很少的,但是大部分是个人和民间,他们才是市场投资的主体。从这个结构来看,如果散户过多的话,那么这个市场就是不够成熟的。我觉得下一步我们中国要大力培育机构投资者。

  第二点,我们经常谈到一些会议,活跃的不到1000家。因为清科每年在全国办很多会,我经常都去参加。发现全国各地,不管是二线城市,还是三线城市,每个地方都有大量的GP涌现出来,但是这些机构没有管理能力,都是一些机会主义者。实际上跟其他一些优秀的GP相比,差别也不是很大,他们也能够利用自己的关系能够募到钱,但是一些比较好的GP,像北京、上海和深圳,实际上募资还是有很大的困难。这方面的市场也是不够成熟的。

  从项目竞争力说,现在项目竞争非常激烈。像被投企业PE达到30倍,很多机构不愿意投入。这么竞争下去的话,PE的回报在未来若干年可能要下降的。但是我们也相信一些投资于中早期项目的一些优秀的GP,他们还是会继续保持比较高的回报的。

  另外谈谈多层次资本市场,据清科的统计,目前大部分PE退出的主要渠道还是通过IPO,而且是通过中小板和创业板。去年中国VC、PE投资,累计起来有五六千家,但是每年中国资本从国外上市的,也就是400家左右。这么大量的预上市企业,都挤在IPO这个独木桥上,这是很不乐观的。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建设还任重道远,重要要发展三板市场。中国要加快扩大三板的范围。而且要积极发挥产权交易所的网络,像北京产交所、上海交易所、香港交易所等等这些交易所的力量。谢谢。

  刘乐飞:感谢申达从更全面的角度谈一些自己对于目前PE市场,包括资本市场的看法,同时也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观点,未来要发展更多的三板市场,我们知道三板市场,包括国家应该说也是非常重视的。证监会也专门成立了非公开市场部,重点是来监管和发展非公开交易市场的,就是我们所说的三板市场。同时我们也看到我们现在除了国内的这些股权投资机构之外,现在也涌现出了很多类似地产基金,包括还有一些机构专门投资一些资产,包括像矿产、林权,甚至还有一些碳排放交易权等等这样一些专业型的基金,专业型的基金目前在国际市场虽然不是特别大众,但是也代表了新型的投资方式。在座的像北交所的熊总,北京产权交易所,最近这几年发展非常迅速,同时在多个领域也成立了一些专业的交易所,熊总是不是能够给我们介绍介绍你们对于一些相关的一些专业交易所设计的一些具体考虑,同时在这些专业领域来看,给一些投资机构会带来什么样的一些投资机遇?

  熊焰:应该说北交所作为中国新型资本市场的一个重要探索工作,我们打造想以人民币计管理的财富市场。在一些大宗商品和大宗商品权益也进入了我们的视野,这就包括矿权,包括还有林权交易所、中国技术交易所,北交所本部下面要投资9到10个这种专业的交易平台。这些平台总的目的,实际上是试图为这样一些相对专业的资产与股权提供更好的产品汇集、资源汇集、投资人汇集和流通的这么一个通道与环境。北交所上半年交易额近2000亿,整个北交所集团的交易额是这样的情况。

  对于投资人的机会而言,除了PE这个行业,如果让我推荐一个行业,我对于林权,我观察到很多,特别有大资金的人,开始关注林权。中国林权改革,现在改革的框架已经基本清晰了,产权清晰才能做长线投资。接下来在操作过程中,如果是产权清晰,便于积小为大,能够形成长期投资的话,林权是一个非常好的长线投资。据数据表明,哈佛校产基金相当大一部分投资在林权上。

  另外一个投资方向,就是新能源跟碳汇,这个领域可能今后在中国有很大的空间。因为中国目前是全球第一的碳排放国,由它的总量相对应的碳排放权,资产化、证券化以后,应该说市场空间和总体量也会很大的。也希望大家关注碳排放权。至于其他矿权,这就很显性了,大家都可以去关注。

  刘乐飞:感谢熊总给我们指明了一个像林权,包括碳排放权这样一些交易和投资的机会。作为一个投资机构,如果是自有资本的话,我想资产配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课题,像刚才熊总说的哈佛校产基金,它会多方面配置资产,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作为中国第一支产业基金,渤海产业基金,请李新中李总介绍一下渤海产业基金对于中国PE市场未来的一些看法,包括谈一谈你们对于未来投资的一个热点,包括对于渤海产业基金未来的一些考量是什么。

  李新中:关于中国PE行业的发展,今天上午做了很多的探讨,很多大腕级人物都给了我们很多方向性的说法。具体到我们作为一个在前线的基金管理团队成员之一,首先感觉到这个市场确实是钱挺多,需要钱的人也挺多,竞争也很激烈,这是这个行业面临的现实状况。

  我们现在整个经济的走势来看,从行业也好,某一个特定产业也好,都有它上上下下的一些周期的表现。作为资本市场,实际上本身也有这样一个特点,从渤海来说,我们自己还是坚持一个价值投资的理念。总的来说,以基础因素来做我们投资判断的一个最基本的考虑。从中国目前经济发展行业的走势来看,我们现在实际上跟国家整个十二五的发展战略还是有很大的配合度的,七个新兴产业,包括熊总说的新能源,其实我们也都是重点关注的。这些方面,我们从找项目,到做项目过程中,我们本身也是重点来关注相关行业的。现在我们也在准备我们的二期融资的项目。希望在这个方面和业界同仁们一起努力,能够为整个行业的发展做一点贡献。谢谢。

  刘乐飞:感谢李总刚才的介绍。渤海产业基金和其他的众多基金一样,重要的是要坚持一个价值投资的理念。接下来请曾军谈一谈作为天使投资也好,作为创业投资也好,看到目前这个市场中的一些机遇和挑战,对于创业投资者来说都有哪些?

  曾军:我继续讲讲我个人的感受和体会。机遇,我觉得是非常大的。原因是全国各地各级政府在积极推动企业的上市。我知道我们北京去年有39家上市,今年的目标可能在50家以上。这是政府,各地政府都有,甚至还定了自己的指标。这个当然对做大中国的资本市场,推动中国各行业的排头兵,通过资本市场做强企业,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举措。

  第二点,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企业家,我们更多接触的是民营企业家,已经逐步认识到私募的投资以及随后的上市到资本市场对企业发展的重要作用。很多企业是行业的第一名,结果行业中第三、第四名的企业都上市了。我们更多的民营企业认识到了私募投资到资本市场对企业发展的推动作用。

  第三点,这是一个更重要的背景,就是中国经济的增长,以及我感觉到中国现在尤其是沿海城市,尤其是研究机构、大学比较集中的一线、二线城市,对于创新园区、科技园区、科技型企业的推动是非常大的。中国这方面很多行业集中度不是很高,很多创业企业在发达国家更有机会能够冲出来。我觉得中国的创新、创业成功的机率,在全球是非常大的。基于这几个方面,这是创投行业发展大的背景和机遇,当然也提到了多层次市场会进一步完善,也会推出的更快。包括新产品,对于利润的要求几乎是没有要求的。等等像这样一些问题,都是利好的因素来推动行业发展。

  当然也存在一些挑战。据我个人的感受和业内的交流,最近这两年来,这个行业的募集资金量,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报道,一下二三十亿,上百亿的基金都有报道,据说这个行业就这一年多来募集资金量恐怕超过了5000亿。当然这个数据很大程度上有水分的,但是这么大的一个募集量,要在短时间内,如果说大家都是比较浮躁的心态,在短时间内完成投资,比如说在两年之内完成投资,我们看到这中间一定会有泡沫。我个人在创投行业,其实我们要算数据的话,美国去年是220亿美金的创投投资规模,大概这几年基本上都是在200亿美金左右,最高峰是在互联网泡沫之前的2000年左右,那时候达到了400亿美金。中国去年已经达到了130亿美金的创投规模。如果按照这样的规模来看,我觉得最多只有3倍左右的增长,当然中国GDP还会增长,这个量还是会有增长的。但是从这点来看,尤其在创投行业,并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大的增长。在资金供应和融资需求方面,如果资金供应量这么大,短时间内要去投资,这中间是有一个很大的挑战的。

  所以现在大家看到一个现象,PE值越来越高,我们投入的价值越来越高。这是从宏观的数据来看。这是我们要面临的一个挑战。我个人认为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耐下心来。投资项目的时候,我们要将我们的投资周期延长一些,不是两年,甚至是五年,尤其对早期投资来讲。还有更加的专业化,包括提高我们的投后管理增值服务方面的能力,这个方面都是对GP的一个挑战。

  从早期的投资,我个人认为创投行业在中国,现在这个阶段有点像美国80年代的初期,大概82年到85年的阶段,那个时候在美国也出现了大量的机构,不断地涌现。经过几年的洗牌以后,美国也出现了一批GP投资人业绩不好,在洗牌以后,逐步逐步退出,我感觉在中国,其实这里面也面临了这样一个问题,也许在三年、五年以后,我们会看到真正能够有专业能力的、耐心的机构,他们会生存下来。这是我们作为创投管理人特别要注意的一个问题。

  天使投资,我个人认为随着这个行业的发展和洗牌,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非常合理的自然过程,一定会使更多创投向早期延伸。另外一个发展趋势,更多的机构会走向并购。当然这有赖于我们资本市场规管政策能够放开,还有规管政策的限制,逐步有一些逐步放宽的政策,我相信中国在这两端是未来发展的趋势,我们也一定能够从规模上超过美国2000多亿的总体投资规模,在中国是完全有可能的。

  刘乐飞:感谢曾军谈了自己对于创业投资、天使投资的一些机遇和挑战的一些看法。接下来请清科集团的申达申总谈谈,因为我们看到清科集团,你所说的成立了一个母基金,我们想听听你们对于中国的像母基金市场,你们是如何来看这个市场,为什么在现阶段会成立这样一个母基金,对于这个市场你们看到的机遇是什么?同时还有哪些问题?

  申达:母基金,它跟一般的基金不同之处,它的投资目标是基金额,它通过投资一系列的基金额,实现分散风险的目的。它最大的好处构造高度分散风险,同时能够获得所投资优秀基金加权平均投资回报率。即使所投的基金失败了,其他基金所获得的收益足够弥补损失。所以应该说对于广大投资者来说,投资母基金比投资单个项目或者单个基金,应该是一种比较好的选择。无论对于一些比较小的投资者,还是对于一些资金量非常大的机构投资者,因为小投资者,一些好基金他是进不去的。通过母基金,因为它规模比较大,而且它有专业的管理团队,所以通过母基金,它能够获得比较好的投资条款,而且能够在众多几千家基金里面成为真正的优秀的能够持续健康发展的优秀基金。对于一些大的机构投资者来说,他们有一个专门的团队,而且要有比较好的机制要将这个团队留住,从成本上来说,比那个合算。另外从经济分配来说,也比那个合算。对于一些大的机构投资者,他拿出一部分资产投入母基金,是一种很好的资产配置选择。

  在国外,在美国和欧洲,母基金占到了PE、VC出资者份额的30%、40%以上,它在国外是一种比较成熟的资产配置。但是在中国的话,目前是刚刚起步,大家今天上午听到国创基金,它是中国目前规模最大的一个母基金,但是它的主要出资者是国开行和苏州创投。另外民间有一些比较小的母基金,它的出资者是高尽职个人,因为受有限合伙企业制的限制,所以民间的母基金规模比较小,一般情况先是3亿到5亿,最大的也没有超过10亿。

  为什么中国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PE、VC在中国发展时间比较短,中国人目前的投资观念还不太接受这个母基金产品。因为中国投资者希望能够直接投项目,或者说投基金,希望能够参与基金的决策,他的投资目标,他能够感觉到,他能够触摸到。这是他最希望的。当然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中国的诚信体系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所以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所以我们中国的GP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荣誉,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自己的荣誉,这样才能获得广大投资者的信任,中国PE、VC市场才能健康发展,中国市场也才能真正出现一批有规模、优秀的母基金,这样的话,这儿GP也不用花很多力气到市场上广泛融资,因为母基金最大的功能,它将一些比较散的基金集聚成一个大的资金池,然后再投入到各个基金里面。所以,中国的母基金要大规模发展,我认为至少得三五年以后。但是现在这些母基金,这些国有的,我们准备做的,或者说正在做的,要健全我们的管理制度和操作流程,珍惜我们自己在市场上积累的声誉。

  母基金在国外,一开始随着PE、VC的出现而出现的,它必须在市场规模,投资者的文化观念,达到一定规模之后才大规模出现。清科为什么做这个母基金?因为清科在10多年来,随着中国VC、PE的起起伏伏,也经过了一个曲折的发展过程。这个行业的信任就解决了清科集团的信任,所以清科集团非常希望这个行业能够健康发展。我们在全国各地也办会,很多投资者说想投PE、VC业务,但是我自己也不太熟,也不太懂,所以你们能不能把这些基金代给我们投。还有很多基金也是我们的会员,如果清科能对这个行业最了解,你们做母基金是最合适的。因为我们自己判断,你要管理好一支母基金,不但要具备良好的投资分析能力,同时要掌握足够的信息,而且还要有良好的机制。清科在这几个方面都具备这个条件,所以我们开始着手筹备母基金。我们希望能够跟广大的LP共同来将这个市场做好,为整个行业服务,更好的推动中国PE、VC行业的发展。

  刘乐飞:感谢申达申总对母基金做的一个介绍。作为一个专业的投资者,我们相信专业创造价值。同时应该说作为母基金这样一个基金来说,它确实可以更好的分散风险,更好的稳定回报和收益。刚才台下有一些听众提了不少问题。首先请熊总来回答一下,作为北交所来说,成立了很多这样专业的资产交易所,这些交易所,为PE基金提供了什么样的专业服务?同时,在这些专业的平台上,作为一个投资机构,如何来参与这些平台中的一些投资项目、投资机会?请熊总做一个介绍。

  熊焰:北交所集团目前一共有10个机构,下设9个专业的投资平台,第10个专业投资平台不久也会出现。这些专业投资平台,实际上它是由一个公司,就是北京产权交易所受北京市政府未透来控股,并主持运营的。因此,它是一个紧密型的协同作业平台。大家使用北交所这样一个平台,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个上面寻找项目,你可以按照你的专业方向和你感兴趣的方向去寻找项目。再就是进一步可以与北交所这样一个专业平台,做某种业务上的更紧密的协同和互相。因为这种股权投资平台,由于它是非标准的,因此它的流动性不是非常好。我们一直希望打造一个新兴资本市场平台,形成做市商机制。这样一个做市商机制对很多PE机构有好处,就是近距离盯准以北交所为代表的中国产权市场。在这样一个产权市场中,有很多一眼有能够看出油水的地方。比如说北交所的企业国有产权,根据我从业将近10年的判断,首先谈没有虚高的东西,同时国家解决了包括员工在内的一系列的其他不宜流动的流动问题,都已经解决完了。但是它的挂牌时间,由于它改革的时间只有20天,在20天如果决定一个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这么一个投资决策的话,对很多机构,实际上是力所不能及的。这是很明显的给产权市场的一种机会。我们身边有很多投资朋友和机构在谈这个事情,这也是一个方向。

  另外一个方向,北交所在中关村管委会指导下进行中关村科技金融园区的推动工作,就是把PE、VC与银行、担保机构、融资租赁机构做成一个业务组合,用我们的玩笑就是做一个药方,这个药方不是单独一味药,把PE跟融资租赁相结合,把PE与贷款、担保公司相结合,做相互借势、相互支撑,形成综合的科技金融组合解决方案。像这样一些事都跟大家有很好的互动。

  刘乐飞:还有一个问题,北京产权交易所下面两个子交易所,一个是矿产交易所,你认为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为类似加拿大和澳大利亚这样的风险勘探的资本市场?同时,像技术交易所,像技术孵化阶段,会发挥什么样的一些作用?

  熊焰:北京国际矿权交易所,他们接下来的业务方向,目前主要是矿权流转作为主要业务。似乎它对两个方向比较有兴趣,一个是大宗矿产品的交易,还有风险探矿权的交易平台。

  关于中技所,我们北交所集团希望中技所、北金所等几个平台联合行动,共同促进中关村科技金融的试点,我们现在希望在中关村打造一个中小企业投融资的中关村模式。这个模式提起要点,希望把不同的金融服务,把金融产品组合起来,因为任何一个企业,它的金融需求都不一定是单一的,它可能是这个阶段需要贷款,那个阶段需要股权投资,就是PE或者是VC,某个阶段还需要发集合债。推出服务组合,实际上有利于包括银行在内的降低操作成本,规范化、规程化、产品化,有利于降低操作成本,但是这类金融资产可能是零售的,但是集中起来可以再一次流动,就是打包作为一个资产包卖出去。对企业,我们实际上对企业提供一个持续的信息披露的这样一种机制与平台。这样一些思考都带相关监管机构,包括金融局、管委会、财政局的支持下在往前推进,希望中技所的实践,给PE的朋友们也提供一个非常便于操作的,而且政府支持更显性化、规范化的很便于接受的这么一个服务平台。

  刘乐飞:接下来的问题提给李新中李总的,创业板推出后,这一年来的市盈率,平均市盈率由百分之百快速下降到50%,请问你如何看待这个现象?是监管不力?还是基本面经不起市场考验?多少倍的创业板市盈率比较合理?

  李新中:如果抛开咱们创业板的表现,应该说咱们这个行业都清楚,对企业的估值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它涉及的因素非常多,不是一个简单的一两句话,或者一两个公式,一两个模型就能够解决的。实际上从这个行业内来说,不管多么有经验,最后经常在这个问题上也要费很多的心思。

  如果说创业板或者二级市场的表现,从我个人看,实际上它都我一个过程。特别是我们国内资本市场,它还是处于发展期,还不是很成熟,特别是市场投资者,散户发展多,有的时候是一个概念,或者有的时候赶上一个机会,有机会的时候大家都去炒作。但是最终一个企业价值的体现,估值还是由市场因素来决定的,就是说它的基础因素决定它的价值最终的一个杠杆。回过头来,不是指创业板,主板或者说中小板,过去也都在说我们的二级市场股价太高,市盈率太高,跟国际其他成熟市场比,我们比他们高,实际上还是有下跌的空间的。当然问题可能不是这么简单的,也不是我刚才讲的,就是一些炒作的因素,当然高的原因,除了那些因素,包括流动性也好,包括资金的出路也好,这些都可能是多方面的因素。总的来说,中国经济增长,很多企业的增长,相对于国外企业来说,还是有更好的表现。

  现在包括散户,也越来越成熟了,也看到了这些价值决定一些基本因素,大家除了其他的考虑,也都会考虑这个方面的因素,包括主板,主板素质很好的企业,现在市盈率经过这几轮调整,已经非常有吸引力了,相对于国外市场,我们经常比较的是在香港做H股上市的,国内有A股挂牌的,以前A股要高于H股,现在反过来了,倒挂了。包括今天上午也都提到了,有一些很好的企业,实际上它的二级市场的股价,可能比PE投的价格还要低。

  这些情况都是一个过程,有各方面因素的影响。包括香港当时创业板推出来的时候,也是有一个炒作过程,跟互联网泡沫也有关系,最后也有一个回归理性的过程。我们创业板也好,包括未来推出的三板,中小板、主板,最终还是一个企业的基本因素决定的。具体哪个市盈率还是合理的市盈率,最终并没有一个一刀切的说法,应该根据不同的行业不同的估值方法,有很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包括散户投资者,可能对这个已经非常了解了。当然从PE投资来说,也会考虑多方面的因素来做价值判断。谢谢。

  刘乐飞:我也非常认同刚才李总说的,确实很难用一个具体的PE倍数来看待某一个企业,包括我们投资的企业也是一样的。有的企业可能三倍、五倍也不会投。因为它本身存在着上市、未来退出的各种法律或者是相关的一些问题,有一些企业,因为我们投资的企业也是从几倍,可能几十倍的也有,甚至还没有办法用PE来衡量的企业,比如说有一些亏损的企业,甚至是互联网的企业,没有办法用PE衡量。但是作为整体的市场,我们还是用这样一个整体的估值来分析的。现在创业板市场,可能是50倍,但是未来我想可能不一定能够保留在这样的位置上面,因为我们看到所有的全球的这些创业板市场,包括国内的中小板,包括主板也好,很难维持这样一个50倍整体的高位。未来我想仍然会继续向下的这样一个趋势。这是一个历史的规律。

  最后有一个问题问曾军曾总的。你作为一个创业投资者和天使投资机构,你们是怎么看待天使投资退出问题?是不是一开始就想着企业去IPO,未来靠盈利来一年赚几百万、几千万退出。同时介绍介绍国家参股天使投资基金的一些情况。

  曾军:我想在此之前也想谈一个创业板PE倍数的问题,半个月统计数据是20倍,我个人认为降到30倍,甚至30倍以内,在近一年内,我们觉得这个时间段都是合理的,这合理的理性回归。当然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PE倍数。有一个指标是可以衡量的。就是所谓的PE和企业利润增长率之间,最好不要超过0.8,最高不超过1.0.如果持续3年以上,70%增长利润,可以给他50到70倍的PE增长倍数。但是要持续很长时间,一年有70%的增长率,增长率,如果一个高增长率,可以给一个相对高一点的PE的估值,这是要持续几年的高增长率。总体上我个人觉得创业板,因为我是经历过香港资本市场,我们公司当时在全国是最好的公司,我们当时每年有30%的利润增长,我们在上市的时候,香港资本市场给了我们9.2倍的市盈率,而且当天IPO以后,当天还跌破了发行价,我们卖出这个公司的时候,我们05年上市的,中国有这么大的市场,我们完全是第一。到08年卖出这个公司的时候,我们把控股权卖出了,我们只得到17倍。就是发达的成熟的市场,回到了一个相对理性的PE倍数。当然我们这个企业不是IT类的,相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企业,我认为它是一个理性的估值,一般不会太高,20倍以内是合理的,除非有特别高的增长。

  回答刚才提的问题,可能我们这个基金有一点不一样,我们做天使投资基金的钱,到目前我们天使投资基金的钱是管理合伙人自己的钱,也加上国家和北京市,包括最近海淀区政府的引导基金也会投入,我们是四方股东。国家是比较有耐心的,因为它就是来支持早期投资的。我们合伙人因为用了自己的钱,所以没有LP的压力,我们在做早期投资的时候,周期比较长,比如说10年或者8年。退出的方式,我们当然希望通过IPO退出,很多的时候都是想通过IPO退出,但是是不是每个项目都已经想好了一定是IPO退出,我们设定的方向是IPO退出,这个过程有变化的话,我们也会积极利用其他的退出渠道,包括熊总他们的产权交易市场。因为早期投资的时候,你无法想的那么好。如果能够50%、60%成功退出就会非常好,就会有非常好的收益,能够做到50%以上的成功率就是非常好的一个回报了。

  刘乐飞:随着中国社会发展,商业环境在不断成熟,在不断走向国际化,作为一个商业社会,资本市场是一个血液,因为我们不但有股票市场,而且还应该发展股权市场,包括我们未来的三板的非公交易的市场,还有像类似期货等等产权交易市场,只有这些市场多层次发展之后,会带动整个全民创业的热潮,培育更多的企业家,培养更多中国优秀的商业企业。因为只有中国培养出来越来越多的优秀的企业家,培育出来越来越多的国际级的、世界级的企业,中国的经济,应该说才能脱离今天的规模,而真正走向未来的经济强国。面对这样一个经济发展的机遇,对于我们在座的各位PE行业从业人员来说,应该说也会带来非常多的机遇。从我个人来看,我认为机遇要远远大于现在的挑战。机遇有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商业社会的发展,会带来更多的有价值的企业,有价值的资产,越来越多的涌现。同时,相呼应的是中国目前巨大的财富管理市场,中国现在整个上百万亿的财富规模,我想未来也会对在座的各位提供非常充足的资本。对于我们PE行业也好,VC行业也好,我想未来资本不是问题,我们自身的能力建设可能是最大的一个问题。非常感谢各位嘉宾,也非常感谢在座的各位台下的听众。谢谢大家。

分论坛三:人民币基金与外币基金的融合与发展

2010CVCF 第一专场
主持人:谢谢下午第二场对话嘉宾。第三场对话马上开始。有请第三场对话嘉宾上台。

  熊晓鸽:因为我是今天刚上任当协会的轮值主席,我代表我们这个协会对在座的各位能够坚持到现在还没走表示感谢。有一位女士,还是按照西方的规律,女士优先。请大家先介绍自己的公司,然后为什么参加这个论坛。

  李黎:我叫李黎,美国佳利律师事务所,我在北京办事处。我们律师事务所是一个总部在纽约的国际性的律师事务所,大概有110多位律师,在全球有13个办事处,在中国地区,在香港和北京有30多年的经历了。在北京相对来说软一点,是06年在北京开设办事处,在亚洲将近有60个律师。

  为什么我来参加这个论坛?因为我对PE一直很有兴趣,而且在做卢律师生涯中,接触了很多PE的事务。另外帮助基金,向下游的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另外跟北京PE协会也有非常长的历史,从建会之前就开始有很多密切的沟通,成立协会以后,我们也是其中的监事。

  陈少东:我是毕马威华北区金融服务业的合伙人。在座其实很多都是老朋友,因为从基金本身,我也是跟李黎一样很有兴趣,而且中国来讲,基金属于一个发展期,不管从投资,还是从监管方面,特别我们今天谈到的行业自我监管,我觉得我们都可以有一个角色在里面,特别作为会计师事务所,前一个月有客户问我,我们要在天津成立一个基金,你们跟我们一起到市政府开会吧。包括基金成立以后内部的构架、控制,包括会计方面等等,我们都有安排。对基金在做投资的时候,其实我们也会积极调查,然后加强被投资企业内部的管理,减低一些内部的风险。

  刚才提到行业自我管理,早上很多专家也提到了,我们协会也在积极的去筹备一个行业自我监管的标准。其实我很荣幸可以参与在其中。特别是从会计师的角度来讲,我们作为一个PE管理人,其实作为管理很多投资者的基金,我们应该注意一些什么?我们也会把这些内容放在行业监管指引当中,李黎律师也参与在其中。

  张天笠:我是新希望产业基金的合伙人,新希望产业基金是新希望集团作为发起方成立的一支产业基金,大概是10亿。现在在做第二支基金,大概2亿美元左右。我们投资方面主要是大农业泛食品,占我们投资方向的70%,也关注一些战略性新兴产业,大概是30%。今年年初发改委新规的时候,我们也是四家第一批备案的基金之一。今天能够来到这儿,熊总给我们这个机会讲点自己基金的事,我想简单讲一下新希望集团。新希望集团是我们国家民营企业经过改革开放30年,一直稳健发展的大型集团,去年综合收入有630亿,主要来自于农业食品行业。我们这支基金,讲到大农业泛食品,跟大家澄清一下,大农业,我们说它,因为它不仅仅是种植,还包括种植的上游。因为上游有很多生物高科技的资产,也包括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整个养殖行业,我们也关心食品之后的餐饮和流通、快消品等等一系列的行业。

  这个行业的特点,我们国家制造业产能过剩,但是农业全球是产能不足。所以有挑战的机会。

  周逵:我是红杉基金的合伙人,我们在中国将近有6年的时间,在中国管了五个美元基金、两个人民币基金,美元基金加起来是20亿美金。人民币基金加起来是40亿元人民币。现在我们在中国有三个办公室,有40多人的一支团队。我们同时在美元基金这方面是比较早开始人民币基金的管理和经营,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今天坐到这儿来参加讨论。另外北京股权协会的这些活动,我们也是积极参加,我们也是主要的会员。

  熊晓鸽:我是IDG资本的创始合伙人。我们公司在中国做的比较早一点,93年开始在中国投资。我们目前管理38亿美元基金,同时管理35亿的人民币的基金。我们人民币基金主要是国家机构投资人,像社保,北京市政府也给了我们不少钱。今天这个论坛主要是谈一下人民币基金和美元基金是不是应该融合?未来怎么发展?有两位是专业服务公司,一个是会计师事务所,另外一个是律师事务所的,有你们的帮助,能够把在中国做的事情更加规范,更加透明一点,这样才使公司的价值在国际市场上有更好的提高,因为在国外很多投资人看中国的市场,他们都是通过一些报表,通过一些数字来看,看是谁在做的,所以有你们的参与,我觉得是很好的事情。当然人民币基金和美元基金怎么融合?这是下面讨论的一个话题。新希望集团,我们三个人是管钱的,你们这边主要是人民币基金,而且是来自于中国的农村的钱,我对你们这个基金最有兴趣,为什么?现在大家最关心的就是食品安全。周逵和我一样,我们过去都是以管美元基金为主,现在也管了很多人民币基金,未来的发展,管人民币基金。在过去我们更多是管理国外的LP,现在要面对国内的LP,可能个人的LP比我们多,我们是机构的LP比较多。但是很多东西都是发展的,三年以后,是不是外国的钱放一块,中国的钱放一块,那你是把重点放在我的钱上?还是放在人民币的钱?我觉得这是一个蛮有意思的问题。我们就根据这个来讨论。

  李黎:美元和人民比放在一个团队里面来管理,然后进行投资,应该是非常有道理的一件事。如果放在两个基金里面,投资人必然会考虑到如果有一个好的项目,你的管理人到底有中国钱投,还是用外国钱投,这里面有一个利益冲突的问题。放在一起固然很好,而且现在中国现行的法规,应该可以做到在中国成立人民币基金,一般来说基金,像世界各地通用的是用合伙制。《合伙企业法》前两年在中国已经城市存在了,另外从去年3月1号开始,外商投资的合伙企业有关的规定也正是生效。在中国成立一支基金,这个基金里面有中国钱,也有外国钱。这在中国是可以做的。这是从法律层面。

  实际操作层面,现在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关键的问题在于外汇的钱进来以后,进到基金以后转成人民币结汇的问题,外汇局有规定,如果是外国钱到基金,转了汇以后,目的在于进一步做股权投资,外汇局是不允许你结汇的。近一两年来特别热的一个话题,希望中国政府允许满足一定资格的外国投资者可以把它外国的钱带到中国来结汇。

  现在在中央政府这个层次没有这样的规定,现在上海出台了一个试点,已经拿出一部分钱来,允许这个基金允许它结汇不能多于5%,北京据说也要马上出台了。其他像天津、重庆也想出台这个文件。但是你要真的研究起来,QFLP有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结汇,就是外国的钱进来,外国投资者更希望看到的是所谓的国民待遇,外国钱转成人民币以后,按照中国钱算还是按照外国钱算?如果按照外国钱算,他们认为就没有重大的突破。

  熊晓鸽:即使是人民币,还有一个出身问题。

  李黎:现在实际上有一些GP虽然可以结汇,但是他现在不去结汇,到中国来的大基金,它一般在中国有业务,如果1%到5%可以拿出来的话,一旦结汇,他就担心影响家庭出身。

  熊晓鸽:所以在国内投资中还是有血统论和成分论的。在税方面,所得税方面是不是还有问题要解决?

  陈少东:在PE这个行业,我们讨论很激烈的是PE的征税究竟怎么样来操作?我有一个客户,他一个月之前成立PE的时候,也需要到地方政府跟他们讨论一些税务的安排。真正在我们考虑的时候,刚才熊总说到PE的主业是投资,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从本身所取得的,应该是由我们本身作为一个投资回报作为这个事的起点,这个都是大家在市场里面经常讨论的,我们跟不同的人,跟不同的监管机构,甚至包括跟税务局,还有各个单位在讨论这样的问题。虽然目前来讲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方案,但是我觉得从PE这个行业投资,可喜的是,各个地方政府很支持这个方面的发展。去到地方里面都可以跟他们讨论各种优惠政策,这些政策是可以确保我们有一个很好的支持,在整个PE行业里面。

  未来如果把人民币跟美元融合的时候,究竟美元基金属于一个外向投资还是一个本地投资?这个也会决定我们以后从会计和税务方面,或者说我们未来投资什么样的企业,也需要考虑这些问题。

  张天笠:我们现在先做人民币,后做美元,看这个事情更多是从产业角度来看。我们现在看到大的主题中国全球要素,因为这个农业市场,我们看到更多是用美元投海外的项目,用中国动力来驱动,在这个情况下融美元,能够投向跨境互动合作的项目,这是我们的一个主要方向。因此,在实现的方式上,我们找LP也比较多,比如说我们找日本最大的农业商社,我们现在有探讨日本有哪些好的食品,哪些东西可以投,可以拿到中国来。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因为我们先融了人民币,做了人民币的,前期对于美元投资有一些探讨,所以我们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在产业方向上,一个是上游的高科技、生物科技产业,包括动物种子、动物物种、植物的种子,包括一些农业农药、化肥这些东西,更多的是我们国家的人均蛋白质消费,现在还远低于平均水平。这样我们国家人均蛋白质消费的增长,后面还有20年的稳定成长。这样带来几个特别大问题?一个问题是我们国家的粮食已经不够了,我们已经有了大豆的问题,但是下一步玉米肯定不足,就是说玉米肯定要进口。玉米这个问题比较严重。我们中国企业要走出去,肯定要找合适的战略合作伙伴。从整个农业的集成化、工业化的角度来说,我们国家农业处于比较初级的阶段,所以后面还有很多先进模式要做。所以这也是我们关注的另外一点。在这个角度上讲,我们在募集的过程当中,也确实发现了刚才李黎提的那些问题,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出身的问题,因为涉及到一些敏感性的资源产业,因此我们现在美元和人民币也是分开的。我们说如何发展,在法律结构上只能落实到平行这一步,所以还是有一些困难摆在眼前。

  周逵:我觉得一个是钱能不能进来。我们做投资更多是想这个钱的效率怎么样发挥。刚才提的这种混血的做法,通常是会很美。但是有时候在操作过程中,我举几个例子,比如说你是分批的,人民币给钱给的很快,如果一个企业要钱的时候,你开始走外管,进行换汇,其实美元老是节奏跟不上。因为它不是第一次就把钱全放进来的。刚才谈的投种子,种子是有管制的。但是这笔钱血统是海外的,钱是人民币,它可以投种子吗?还有很多,包括互联网上一些其他的管制方向,是不是可以投呢?如果是这家公司投的,因为国内管外资有一整套体系的,这是几十年沉淀下来的体系,一旦有了外资的话,你自然要符合这套体系的管理,包括我们投的一家企业,它的子公司可能都需要符合正常体系的管理,如果是这样投下去,是不是以后他的儿子、孙子都是要多一道程序?既然也这么多的不确定性,比如说我是外资,你是人民币的话,其实你会发现你跟我绑在一起,就会有很多罗嗦事,不可预见的罗嗦事,你未必喜欢跟我绑在一起。人民币跟美元有两条比较清晰的体系,对于我们来讲,五个美元基金、两个人民币基金,很清楚,他们有各自的程序。如果混在一起,实际上对两边可能都有相互的顾虑。在几年前,我们就考虑过,是不是人民币和美元,我们一起先做公司制,然后能够满足快速投资的需求,但是后来还是放弃了,因为感觉从流程,从源头到最后退出,大家的节拍都是不一样的,大家走的程序都是不一样的,可能会形成互相牵制。刚才提到QFLP,我们密切关注,但是往前走这一步还是比较谨慎的。

  熊晓鸽:你们都从自己的角度谈了一下人民币基金和美元基金的融合。因为现在这个没有融合,但是都是在谈未来应不应该这么做?我想跳开这个好不好做,有一些事情,可能你退后一步想可能有很多机会错过了。比如说出身的问题,实际上就是一个准入的问题。中国有准入的问题,美国也有准入的问题。我在美国当记者的时候,那时候去美国很多电子公司采访,他就要说你是不是美国的公民?你要不是,你就不能进去。它也有同样的问题。

  基金现在也是,美国有一些行业也不让外国公司去投。但是有的是可以的,如果有一些东西是可以让你去投的,但是最好是跟它的东西是融合的。举个例子来说,我为什么去投电影呢?我觉得电影工业,因为从电影角度来说,因为中国电影市场很大,中国人多。但是中国的电影还很小,这个市场非常小。因为投电影,对这个行业稍微有所了解了,我去年投了一个电影公司,投了一个传奇电影公司,现在我们是传奇电影公司第二大股东,去年这个电影公司在美国,我们投了以后,它做了一部电影,叫《盗梦空间》,这是一部美国片子,非常好,在中国票房也卖了5个都亿。但是这个公司在28个人,去年一年的销售额是3个多亿,利润也1个多亿。

  我就想到上海,大家都知道搞了20年,好不容易把迪士尼给弄下来了,据说要投200多亿。如果我们弄一个基金,美元的也在里面,中国也投,也不需要200亿,也许100多亿,咱们到美国去买迪士尼的股份,这样的话,我们一定是第一大股东。我就告诉它说,那么你到上海去建啊,快点建。我觉得这种机会也有很多的。另外,谈到食品安全,关系到大家的身体安全,很多人都愿意吃国外的进口食品。中国现在有一个大家多嫉妒的事情,就是中国很有钱有很多现金,民间有很多钱,国家也有很多钱,这个钱怎么样高效率的用起来。举个例子,上次金融危机的时候,有一个基金可以在国外投,其实最好的办法不是抄国外公司的底,就买腾讯的股票、买百度的股票,一定会很好。现在咱们聪明人不少,但是很多一些制度把自己的手脚给束缚住了。现在碰到的问题,我们今年融了两支基金,13个亿,七个礼拜搞定。可是融一个人民币基金争论了很长时间,还得到了很多领导的支持,很多细节都在做,但是只是刚开始。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现在融资的效率太低,这个资本配置的效率太低,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底下有问题的现在就可以提问。

  李黎:我们现在讲人民币资金,说操作层面上有难处,主要是投境内企业,在国内投资有一定的难度。其实还有一个很好的途径,现在法律操作上起来也有一定的难度,但是我觉得可能是一个趋势。像刚才熊总举的例子,是境外可能有很好的投资项目,现在我们国家也非常非常鼓励中国的企业走出去,在境外投资,拿人民币到境外投资,现在从基金这个层面,如果你想基金得到一揽子的境外投资审批,还是做不到的。今天上午吴主任讲到修改证券投资法。这个法有一条加进去,可能允许中国这样的基金可以拿到总体的批文到境外去投资,这个可能也是一个将来能够做到的事情。

  熊晓鸽:VC对团购的的投资,请大家谈一下投资价值是不是过高?

  周逵:我们就是投了一个团购,我们是第一个投资人,你是第一个投资人能够控制价格。为什么大家这么热?它确实解决了本地商品和服务营销的问题,它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而且这种解决方案又有一个品牌属性,如果谁做的好,它会获得巨大的成功。我自己觉得估值,这么多聪明人,从用户到投资人共同的判断组成的。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市场行为,这个泡沫实际上是一个过程。到最后会发展成少数领先者会构建他的基础设施,当他获得领先优势之后,他还会演变的。我倒不觉得是泡沫,或者说有一个高估值,相对而言,有一些团购公司毛利不高,就跟我们看到其他的一些公司,新浪最早也不赚钱,它也已经上市了,现在优酷不赚钱,它也上市了。是不是投资人都疯了?其实它跌下来也有几十亿美金的市值,我感觉这是一个过程,我自己总体感觉还是理性的。

  熊晓鸽:我认为没有泡沫就没有中国的互联网,如果说上一次的话,大家都说泡沫,如果没有上一次的泡沫,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新浪、搜狐等等这样的公司。现在今天的互联网跟那个时候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我们互联网用户是5亿,再加上未来移动互联网,中国的手机差不多有10亿多用户,估计用3G的不到10%,未来在两年以后,两到三年以后,我认为移动互联网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大的市场,是全球最了不起的市场,我们非常看好这个发展。

  下一个问题是问张天笠的,作为一家从事农业行业的企业集团,创立产业基金资金的渠道、主要业务、运作模式以及今后的发展方向。

  张天笠:我们现在基本上是战略投资方,和这个产业有关系,是实业出资方,大概占到资金的50%左右,其他的就是社会资本,也就是财务组织方。我们还是一个比较均衡的结构。我们作为一个基金,因为已经在发改委正式备案,是一个按照市场化体制成立运营的基金,但是这个同时,可能很多人都会问这个问题,有实业集团背景的基金和实业集团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关系,我想可能还是想问这样一个问题。

  熊晓鸽:下一个问题是国际板与平衡基金在大陆发展的机会。

  陈少东:最近一年,我们其实也有很多国外客户,希望抓住国际板这个机遇来到中国上市。我觉得中国开放股票市场给外资,不但对于外资有好处,也对于我们本身中国有好处,因为我们也晓得我们本身中国的证券市场发展相对海外来讲,没有他们这么长的历史。我们有实力的企业也不如像美国、英国这么多的实力企业。如果我们能够吸引更多的好的海外企业来中国上市,肯定也是我们对中国一个资本市场,对于我们作为一个小的投资人来讲,可以有很多选择。

  对于外资他们很积极,从他们希望来中国申请上市,需要满足的一些要求的当中,他们也问我他们究竟用什么样的会计准则来上市,因为这个对于他们来讲是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中国允许他们用国际会计准则,这是一个相对比较普遍的会计准则。很多一些大的机构,像汇丰银行,可能他们就不需要再进行另外一个审计来满足上市的要求。但是如果监管机构必须要用中国的会计准则来作为申报上市的一个其中的材料,那么他们就需要进行另外三年的审计。最近我们也跟监管机构在谈,最近我们听到的监管机构给我们的回应,他们也持一个很积极的态度,我想国际板的推出,是朝大家比较认可的方向发展,也不需要外商企业因为要准备国际板,然后做很多额外的工作。

  熊晓鸽:有一个问题问为什么投博纳。

  周逵:博纳是一个电影发行渠道的主体,当然它现在开始往上游、下游在延伸,我们投保利博纳,这是4年前的事情。曾经有一段时间看电影的人在减少,因为电视起来,到后来发现,其实按照需求往前瞻性考虑的话,现在发现看电影的人越来越多,电影的内容越来越多,电影票越来越贵,其实跟消费者的消费行为方式转变是有关系的。保利博纳去年在美国上市了,看来还不错。

  熊晓鸽:还有一个问题,今天到场的PE合伙人,很多都是留学生为主,请对在国内学习的PE从业者给一些建议,怎么样发展成为一个合格的合伙人。

  我觉得也不尽然,我们做投资的,从做VC、PE来讲,很多原来在国外留学,然后回来,可能进入这个行业比较早一点。现在的话,也有很多国内的PE做的非常不错,比如说我的前任刘乐飞,他就是在国内做起来的,我觉得没有特别多的建议,你要是留学了,走的可能早一点,当然现在也不需要留学。如果你想进入这个领域,如果在一些银行、保险公司,在投资部工作的话,实际上你对这个投资行业可能有很多学习。只不过说出来自己要单独做这个事情,你的挑战就不太一样。首先在机构里面做,你必须要去融资。对于我们来讲,你自己独立做,看我们这些合伙人好象挺牛的,最大的一点首先是要把资融了,这样的话,需要一个积累,同时也需要一个团队,一个人做也做不了。这也是一个挑战,如果你想做的话,你本身在从事一个投资业务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你想未来进入这个行业,第一把自己本职工作做好,投一些好项目,尤其是自己看好的一些领域,比较喜欢的领域,要做一些深入的研究,同时注意发展一些人,未来可能会成为你的合作伙伴。

  周逵:我们六个负责人里面,有三个海归,三个土鳖。人民币和美元基金有一点关系,第一个结合点是团队的融合,大家都在本地化。作为土鳖来讲,在这样一个平台上,越来越需要国际视野、国际化。

  熊晓鸽:还有一个问题,是不是担心现在有很多的钱,中国现在的热钱已经超过2.7万亿,再搞QFLP的话,会不会有热钱涌入交给第三方理财公司来做?谈到热钱,所谓的热钱,主要是说有一些基金涌入进来做房地产,去炒作一些股票,炒作股票是QFLP的话,那本质也是一样的。我不太懂这个问题。

  李黎:我觉得热钱引入,刚才讲到人民币基金,外国LP的钱进不来,外汇据的142号文就是针对这个问题,就是防止外面的钱涌入进来,而不作为它支撑的用途可能涌入其他的行业。外汇局在这个方面有很多规定了,外国的钱进来,在中国结汇,做股权投资,困难比较大,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

  熊晓鸽:还有一个问题,人民币融资比较难,如果说出现了第三方理财公司和GP合作,介入融资的业务,对此项业务前景如何看?

  我是这样看的,当然最好不要第三者,因为你要付他的费用很多。最好的办法,因为这个钱还是来自出资人,像我们这行,我们一般拿一个管理费。这个管理费,如果有第三者要跟它分,这样的话,要么从上面加给它,分给它的话,给你的团队就少了。最好不要用第三方,现在目前用一些第三方,也是出于无奈。因为国内出资的机构比较少,不像在国外。在国外出资机构比较多,一个是公司配售的基金比较多,还有慈善基金,还有基金的基金。另外还有校团基金。目前在中国来讲,学校的基金是比较少的,最多的就是清华、北大能够拿点钱做这个事。别的不存在。在国外是很多的,校团基金比较多。基金的基金在中国也不多,现在还刚开始建立,现在配售基金还没有企业拿出配售年金给你管理。所以你要从民间个人去融,没有管理,要第三方来做这是不得已的事情。在国外,很好的GP管理团队也不需要第三方来做事情。

Copyright © 1999-2011 清科集团 京ICP备050139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