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
欢迎来到由清科集团主办的2010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中期论坛。我是主持人,很荣幸为大家主持本次论坛活动。
清科论坛自2001年举办以来如今已经迈入第十个年头,时至今日已经发展成为中国创业投资及私募股权投资中享有盛誉的专业论坛品牌。学术研究机构以及相关的人士所举办的盛会将会成为协助您事业发展的一个新的平台。
首先请允许我宣布,2010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中期论坛正式开始!
构建中国风险投资的新模式,创业企业家如何抓住机遇,演绎新财富奇迹,快速走上资本传奇,创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在电子商务、无线应用、互联网、医疗健康、清洁技术、低碳经济、消费品等热点行业发展机遇下,在这里我们要特别感谢本次论坛的白金赞助商建银国际;金牌赞助商:红杉资本;清洁技术专场赞助商:清云创投、华东国际;银牌赞助商:英特尔投资、DCM和深圳创新投。同时特别鸣谢深圳证券交易所作为学术支持单位对本次大会的大力支持。朋友们,让我们用掌声向上述企业对于本次论坛给予的鼎力支持表示由衷地感谢!谢谢!
首先有请清科集团创始人倪正东先生致开幕词并发表主题演讲。倪先生被誉为掌握中国创投市场最全面信息之人,是新经济企业家精神和创业投资的传播者,倪先生还应邀多次在硅谷、巴黎、东京、香港、台北、北京、上海、深圳等城市就中国的创业投资及科技产业发展发表演讲。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是为数不多同时应邀在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牛津大学和欧洲商学院等全球顶级高校演讲的中国人,倪先生目前还担任多家高科技公司和新媒体公司的董事和顾问,他参与投资或者帮助融资的公司有五十多家。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倪总!
倪正东: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早上好!欢迎大家参加第十届中期论坛。清科的论坛已经举办至第十年,我们是一个非常务实的公司,我们这个会也是非常务实的会。我们第一年办这个会的时候,其实就是为了让行业有一个交流的平台,所以我们每年十多次会,更多的是我们行业的投行闭门交流的会,当然也是一个我们行业跟媒体、跟企业家、跟相关机构沟通的会。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我们这次大会的赞助商,我们今天所有的参会嘉宾,特别是很多朋友都是十年一直支持我们。当然也要感谢各位参会的嘉宾,大家都是从各个地方过来,我也要感谢大会其他的支持机构,特别是深圳产权交易所研究中心,我们在很多方面有很多的合作。也要感谢参会的媒体,因为你们把我们这个行业的声音传达出去。我想我们今天会有很多的观点,可以值得跟大家去分享。也希望借助大家的手和笔传播出去,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个行业需要一些思考,需要一些观察。
今天,我也准备了一个PPT,也希望跟行业的同仁、媒体进行探讨、交流。
这是基于我们上半年的数据,但我想特别强调的是,我们其实现在处于一个夏天,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清科的中期大会选择在深圳开,好像6月份刚开过一次会。其实我们好久没在深圳开会了,所以我们同行很多人说创业板这么火热,清科还是在这儿办一次吧,所以我们就来了。
今天还是挺热的,所以我们有必要就像我们创投行业一样需要进行一些冷静的思考。我今天的主题是“中国股权投资市场需要适度降温”,我们自己要给自己降温,不然我们觉得可能会有一些中暑。
这里有一些数据(图),我想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首先看VC的市场,半年的募资迅速回暖,募资总量已经接近2009年全年水平,去年全年VC募资58亿元,今年上半年我们VC的募资是58亿元。咱们上半年把去年全年的活全干了。就拿今年上半年跟去年全年相比,也是历史第三。因为08年总共募资73亿元。我问我们研究的同事说这个数字有没有问题,然后我一个个对了,还真是没水分。
再看下面一组数字(图),人民币和美元到底募得怎么样,美元是33亿,人民币是24亿,我说美元有这么多吗?美元基金的募资还是很多的。增长还是低于预期。为什么这个数字跟我们的预期要差呢?为什么我们投了这么多钱见不到成效呢?其实很多的钱是一些刚成立的VC或者名字都不叫VC的钱投进去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可能对我们的数字也是有一些影响。
从投资的数量来看,人民币依然是主导(图)。VC四大行业:互联网、医疗健康、清洁技术、消费,看我们的投资数据,第一位是互联网、第二位医疗技术。还是比较吻合的。互联网再次成为投资的热点,现在媒体上炒得最多的就是团购,到处都是团购。其实是挺有意思的,说明中国很有创业的热情,但是很多都是门槛很低的竞争。
投资的地域来看,北京最多,超过了第二名的好几倍。所以VCP把总部设在北京也挺好的,哪怕是深圳的VC也可以在北京多开点办公室,多增加点人手。江浙地区的投资增加很快,投资阶段在扩张期的占了6成,我这里特别强调的是在我们295个项目里面,有127个投资机构是小于50个人的。
看PE的市场,花很多时间在募资上面,有研究中心来找我们要数据,提供帮助的VC基金非常多,说我们很有钱,刚上市,我们刚募了20亿,我们可以拿5个亿来做VC、PE。已经有6家是美元基金,募资的金额美元有40亿,人民币有只有40亿,外国钱多,抄底还是很有选择的。
单笔交易还是相对过去几年比较小,今年上半年,PE投了75家公司,PE跟VC差不多,所以今年PE投的钱上半年是有限的。投资的金额比去年减少了62%,可能很多项目需要更长的时间。也不排除PE的项目被VC投掉,因为现在的PE VC化。基本上是PE的钱一半一半。
投资的行业,PE投的钱最多的是连锁投资,VC投资的是TMG、清洁、医疗。所以媒体去看的时候,咱们就这几个行业比较多。在PE里面投资比较多的还有机械制造业、食品饮料等。我们这些数据会跟大家分享,所以媒体记者朋友可以在里面发掘很多观点出来。
投资地域像北京是最多的,当然上海平均投资金额位列第一。
成长和投资上市公司依然是主流,成长资本占到61%。在中国并购基金目前来说没有太大的市场。
退出有41个案子,基本都是IPO出来的,退出比较多的行业主要是机械工程的项目,再就是食品和饮料行业。并购市场我觉得这几年的趋势都是比较稳健的增长,并购的数量比去年同期增长60%,并购金额达到了120亿美元。
这里是并购的行业(图),金额来看有三大行业:能源矿产、房地产、金融行业,这三大行业是并购占得比较多的。VC们关心的互联网其实是比较有限的,虽然案子有17个,金额非常少,只有1亿美元都不到。一般都是被动的被并购,公司经营不下去被卖掉、合并。
国内并购猛增,但平均金额下降,个数挺多的,有194起,跨国并购呈上升态势,跟去年同比增长了130%,金额增长了160%。与VC有关的并购规模持续增加,并购规模跟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7倍。VC退出需要时间、耐心,可能将来占的比重会越来越大。
当然比较活跃的还是互联网,我刚才讲过互联网其实是并购金额很小,靠这个赚钱很难赚,这么小的并购,VC怎么赚钱。
上市,这个大家肯定愿意听,中国企业上市递增,上市数量跟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12倍,上市融资的金额增长了接近13倍,中国今年上半年总共有121家公司上市,我估计这是过去十年里最好的。
海外上市,同比有增加,数量增加130%,反比有回落。总体来说,只有37家。
境内上市有175家公司,确实挺多的。从海外上市的地方来看,主板占了71%,纳斯达克占了10%,纽交所占了8%,加在一块占了90%。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香港主板在最近这几年海外IPO退出占了一半以上的份额。
从海外上市的行业分布来看,医疗最近比较多,然后纺织和服装也不少,从金额来看,最多还是能源和矿产。大家关注最近上市的这些数字。
VC和PE支持的中国企业上市总体活跃。今年上半年总共有82家公司上市,上市数量同比增加了10倍,融资数量增加了6倍。这个数字是历史最高水平。在中国创投和PE市场上从来没有一年的上半年有今年的上市案子多。
海外上市18家,低于预期,年初的时候很多VC/PE都说今年会很多,但今年来看18家比大家预计的要少。
人民币的国内的上市有64家,增长迅速。我们最近这一年到深圳来,我们看到深圳创投的脸,每次见面都是满面笑容,很开心。每半个月来一次就说我们有一个IPO,稍微不留神他们就超过10家了,我对他们表示祝贺。
这张图非常有意思,这就体现了VC、PE就看回报,深圳创业板的平均战略回报是15.5倍,中小企业板是接近15倍。上海证交所13倍。这是根据加权的。海外上市新加坡9.94倍,香港主板4.38倍,纽交所2.75倍,纳斯达克2.15倍。整个VC/PE平均加权回报是2.4倍。国内的战略回报比海外的战略回报要高。特别是纽交所、纳斯达克的战略回报不是特别高。
今年上半年VC和PE支持的项目加在一块370个,退出是82个,这是接近投资的25%。一般我们是说15%左右,所以今年是一个退出的好年份。我年初的预计是今年VC和PE支持的超过100家,这个好像比较容易实现。突破100家应该没有问题。
下面是一些我们研究的观察。为后期的竞争埋下了伏笔。2010年人民币基金还是继续的增长。今年美元基金的募集增长也是比较迅速。我们想这里面其实是个自然的过程,因为现在已经美元基金已经进入了新的美元基金募集期。美元基金的募集数量会有较大幅度上升。我知道的有2、30家美元基金在未来的四个季度会出来,所以美元基金上升的也非常快。创业板上市,今年上半年又达到高潮,下半年还会继续。
今天的主题是我们要进行一些冷思考,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我想第一是大家要观察的当年VC、PE比较狂热的时候,其实我们自己并不狂热,但是很多人跟着我们狂热。12、15倍的PE值代表着我们多多少少有一点狂热,泡沫有变大的趋势。还有很多人进来,说VC、PE就是赚钱的,我要坚持一下我们陈委员长的观点,VC叫风险投资,进入VC这个行业是需要谨慎和理性的,并不是你做VC就赚钱了,那也太容易了。所以我觉得风险投资还是要考虑风险两个字,所以媒体的同仁们你们也要提醒一下,做创投、做VC还是有风险的。
PE本来投下去的不仅仅是钱还要有增值服务,如果没有增值服务什么人都可以做PE。VC和PE本身就是一个投资的工具,它是一个模式,它有它的规则,并不是说有钱咱们就是VC了、就是PE了。所以这个行业需要我们去审慎的。还有媒体上说全民PE,我觉得全民VC、PE是不现实的,很多机构会死得很惨,我们看到2000年的时候很多人死得很惨。阎焱、熊晓鸽、刘昼他们很高兴,说你们进来吧,你们来玩儿吧,没问题。很多机构就会变成今天来了明天就消失了,所以我们看到很多。能长期保持在良好回报的基金不超过50家。长期处在第一队的基金不会超过20家,我们这里有名单,这些名单就是我们要投的。
还有媒体批评PE腐败,我们想PE不是腐败的代名词,如果腐败我们就自掘坟墓了,但是也不排除个别PE有腐败的行为。所以我们行业需要自律,也需要监管,同时也需要媒体的监督,哪些东西有问题媒体就登报,我们不希望在这个行业本来不好的公司我们把它包装得很好上市。我们媒体的监督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比政府的监管还重要。
VC投资阶段需要前移,需要更多的早期项目。投资Pre-IPO项目不是长久之计,回到当年投百度、腾讯、盛大这种经典案例,不然我们现在看到10倍以上的回报就少了。
另外就是企业家和投资人需要理性看待创业板。我们认同供求关系,但是长期来说,过高的平均上市市盈率我觉得是不成熟的,但是个别的市盈率100、200倍我们觉得也是合理的,因为它有高的成长。我个人预计再过两年大家重新审视当年的神话,再过了几年就变成曾经的神话,好的时候大家是神话。
VC、PE之间的竞争导致投资估值过高,对于整个行业是有害的,长期下去,会伤害整个行业的。该撤的时候就撤。我就跟大家分享这些观点。有更多的关于研究和分析,大家可以去看我们清科研究中心的分析,我们有30个分析员,希望对这个行业有所帮助。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倪总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讲!
下面我荣幸地向大家介绍本次论坛的第一位主题演讲嘉宾:建银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总裁胡章宏博士。胡博士现任中国建设银行全资投行建银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总裁,胡博士作为建银国际的主要创建人和负责人,从零起步,搭建了建银国际的经营及管理架构,目前建银国际旗下八家子公司业务覆盖保健、财务顾问、直接投资、资产管理、证券经纪和结构性融资等投行业务的完整产业链。
在胡博士的带领下,建银国际业绩年年大幅增长,2009年人均创收超过1500万港元,位居香港投资行业前列。下面让我们用热情的掌声欢迎胡博士!
胡章宏: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非常高兴今天上午有这样的机会又跟各位坐在一起讨论我们中国VC和PE界面临的新格局、新机遇,和我们的一些想法。
我觉得清科这次的主题确定得非常好:新周期、新格局。确实作为我们内地的PE和VC市场,经过十多年的发展,中国的经济经过前几年的成长,也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些阶段跟以往相比有着非常不一样的特征,我们也很关注这些新的特征。这些特征可能对我们未来的VC、PE投资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从大的方面来看,我们觉得所谓新周期、新格局,有几个非常核心的指标我们可以观察。看我们中国的经济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状况,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新格局,一个指标就是我们的GDP总量。
各位都知道,在08年我们的GDP经过前几年的快速增长过了人均3000美元,我们的总量如果不出意外也将作为第二大经济体。在3000美元的这个国际公认的新的门槛的迈入,我们整个政府投资和居民消费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由此带来的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其他的消费的变化都将使我们进入一个非常不一样的阶段。这是GDP的指标。
还有一个是城镇化的指标。各位可以看到,我们已经到了46。但是这个比例还是很低。我们主管部门提出在一段时间要达到65,也就是说要增长相当的比例。这就意味着可能有近3亿的农民成为城镇居民,相当于再造一个欧洲。3亿人口入城,按照去年底全国的人均消费支出,也将带动数万亿的支出,包括房地产和公共设施的配套的带动。所以这样一个可能会持续相当长时期的城镇化浪潮也会衍生出很多的机遇。
第三个比较硬的、无法回避的指标就是我们的老龄化。有不同的数据对老龄化的速度进行描述,但共同的一点就是我们在十年左右,我们的老龄化比例会达到17左右,老龄的人口也将接近1-2亿,甚至将来还会不断增加的老龄人口数量,他们的消费习惯以及对于整个社会消费习惯的影响将对我们的投资、对我们的各个方面产生很深远的推动。我们可以试想,一位老人如果有2000元的支出,那么我们几亿人的老年人市场是多么的庞大。
还有一个比较确定的指标就是我们以传统主流行业并重的另外一个行业,所谓的战略新兴行业与其他国家的地区一样,我们政府也在大力推动,在这个行业由于创业板还有政府的推动、民间各类资本的注入,以及科技的推动等等都将使将在这个行业有可能产品世界性企业。
所以从这四个方面大的情况来看,我们有很充足的理由判定未来确确实实是步入了一个新的周期,一种全新的格局正在形成。各位也看到,有一些在我们早期的时候不屑一顾的行业现在都成为了老大。我们看U2的网站,他里面上千的视频都是在老一代人当中觉得很无聊,最近有一些top10的图片和视频都是让老几辈人看着不可思议,居然点击率可以达到数亿次。所以格局发生了很多变化。所以从这四个方面来看我们确实进入了一个新的格局。
从VC和PE的市场我们进行展望,我也非常赞成刚才正东的看法。从整个行业来看,清科有一个数据到去年底有1200多家所谓的VC和PE的投资机构,投资的总额据称也在2000亿左右。跟我们的银行贷款近50万亿的总量,和我们证券基金两万多亿的比例来看,这个行业才刚刚开始、刚刚启动。在十年前我们证券基金也才800多亿,去年到了26000多亿,未来十年我们清科开年度会议的时候我相信统计的数字会比现在大得惊人。
但是市场已经开始充分竞争,十年之后或者更长一段时间里面一定会有一些大的机构,就像我们的商业银行、证券基金一样,肯定会有一个新的行业秩序,一个新的主流格局,那就意味着两级分化。但是它不妨碍我们对这个行业整体性黄金成长的判断。
正是基于这样一些对新周期、新格局的判断,建银国际作为一个投行,我们通过我们产业链的完整,主要是对PE这个领域做了一些布局。在香港最早成立了跨行业的投资基金,还有一些区域基金,在内地我们主要是以行业的专业的基金为主,包括我们经国家发改委同意的医疗建设基金,还有航空产业基金,这是刚刚挂牌的。还有上个月我们跟上海政府合作的,刚刚募集完成的绿色环保基金。其实这些概念也是跟我们对未来的判断密切相关的。从目前情况看也暗合了目前的主流投资趋势。如果我们对趋势的判断、对周期的判断和格局的判断能达成共识的话,我觉得有一个忍耐、理性和坚持。
在三十四年前发生过一件事情,有三个人共同投资了一个公司,其中有一位是在这个公司开业的第11天把他10%的股票以800块钱卖掉。三十四年之后,这间公司的市值是2300亿左右,那么他的股票市值应该是230多亿美元。这位先生叫韦恩,跟他同一批投资的是乔布斯,现在是苹果公司的掌门人。这个例子确实有一点意思。它告诉我们,我们的坚持和理性是极其重要的。
总而言之,我们面临着新的周期性的格局,必然意味着无尽的机会,在这样一个我们认为确确实实伟大的时代,我们愿意与各位一道开拓我们中国VC和PE的新的格局。谢谢!
主持人:再次感谢胡博士带来的精彩演讲!
接下来要出场的这位演讲嘉宾可以说标志着创投事业踏上了中国经济的主流舞台。他获得了CCTV2009年度十大经济人物称号,迄今为止直接管理过中国境内5家知名上市公司,有着三十多年的企业管理、投融资和资本市场运作经验。曾荣获广东省优秀企业家、第二届深商大会十大风云人物称号,并被业内权威评价机构评为中国创业投资家十强第一名、中国最佳创投人物先锋奖第一名。我想大家已经猜出了即将上场的这位演讲嘉宾是谁了。让我们掌声欢迎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靳海涛先生!
靳海涛:各位早上好!非常感谢清科提供这样一个机会,与各位来交流创业投资的相关问题。我没有做PPT,是昨天晚上临时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准备的。
我想谈的话题是创业投资对国民经济发展的先导性作用。为什么要谈这个话题呢?因为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时刻,我们需要继续为创业投资去摇旗呐喊,以期进一步取得国家的支持、取得社会的支持、取得舆论的支持、取得企业的支持、取得资本市场的支持,把我们这样一个新兴的、有着非常长远前途的行业能够越做越好。
我今天的发言当中我会从两个层面来去思索或者说思考创业投资对国民经济发展的先导性作用。第一个方面就是从主要投资方向,第二个层面会从我们投资的理念层面去看待这个问题。
第一个方面,从主要投资方向方面。我想了有七个方面的主要投资方向。这些方向对我们国民经济的确产品了非常大的先导性的发展方面的作用。
第一、我们创投是主要投资于中小企业,去壮大主体经济的力量,我认为我们中国的经济的现状或者未来来看,中小企业是主体,大企业是支柱,而且这样一个中小企业主体地位随着经济的发展会越来越明显。下面有一组数字是有不同的比例,但大致上是这样。中小企业在我们整个企业数量中的比重占到99%。中小企业对产值的贡献占到了60%。中小企业对就业的贡献占到了75%。这组数字非常鲜明地说明了中小企业的确是国民经济的主体,应该得到支持。而创业投资的主要投资对象就是中小企业。所以我们说,创业投资最青睐的是中小企业,对中小企业的支持就是对中国经济的最大的支持。
第二、我们看到我们创业投资主要投资于创新类的企业,优化经济结构。我们国家的现状大家都知道,现在基本上还是属于高耗能、易污染、传统型的经济占了主导地位。创新类的经济还处于少数地位,是需要通过扶持、发展、帮助,使他们能够逐渐在这个结构当中提高比重。创投正好是做这样的事,创投投的企业全部是创新类的企业。所以创投活跃我们的经济结构就自然优化。今天我们在深圳,深圳应该说是中国在城市经济中结构最好的地方。我们也看到深圳的创新类企业是层出不穷,从做创新的角度来看,就像割韭菜一样,割了没多久又长出来了,值得你创新。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不可否认的,那就是深圳的创投活跃了十年。十年来,创业投资的机构、创业投资家在这块土地上进行了辛勤的耕耘。我们看到老一点的知名的企业,不管是腾讯、比亚迪、迈瑞、朗科,从今年我们上市的中小板和创业板两个高价股,这一系列有特色的企业、创新类的企业都是创投支持起来的,而且是一路支持起来的。所以我们看到,做好创业投资对这种结构调整有非常大的意义。
第三、创投是主要投资于初创期和成长期的企业,着力解决这些非成熟企业的融资难和服务难的问题。投资有两种,一种是雪中送炭,一是锦上添花,我觉得投资于初创期的和成长期的属于雪中送炭,当然pro-IPO也是很需要的,当然他们属于锦上添花。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雪中送炭都要优于锦上添花。那么创投整整好是从这个方面投资。我们统计了一下,深创投大概是75%-80%投资于初创和成长这个领域。那么这个领域的投资可能会使那些好的苗子不至于因为没有钱或者缺少服务而夭折,而使他们有机会能够脱颖而出,这是创投对经济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贡献。所以我也是在各种场合,包括我们公司内部,我们也是说我们在取得成功以后一定要把投资位置不断地前移,虽然前移以后会增加失败的数量,但是同时也会增加成功的倍数。
第四、主要投资于转型升级企业,为企业爬坡助力。我们也看了一下实际上创投投的大部分都是转型升级,跟转型升级这四个字是紧密联系的。三类情况:一类是改变产品的,比如我经常举的例子,我们投的“晴尚光电”,转型成功了,铺设了将近2000公里的LED照明。这种是产品的改变。更多的情况是第二类:产品的升级,就原来你做的是低到中档的产品,后来做高档的产品,在这个过程中,创投支持,这个我们看到比比皆是。第三类是经营模式创新。原来的企业比较传统,但是他换了一个经营模式变成一个很有生命力、很有特色的企业,我们也看到很多,这一类都属于转型升级企业,他应该是VC投资的最主要方面。我们可想而知,他对国民经济的作用也是非常大的。
第五、主要投资于高科技企业,使民族经济挺起脊梁。我为什么说这个话题?因为我们整个社会还处在工业化时代,这是一个特点。中国是一个大国,不是一个小国,所以特别是高科技制造业是整个中国民族的栋梁产业。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中国的创投机构,你的首要责任是应该支持民族栋梁产业的夯实、升级、优化。这个责任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从这个角度上,一个是要对民族负责,第二也是对符合这种民族经济的状况,大致上75%投到了高科技,特别是高科技制造业上。我觉得这样一种投资对国民经济起的先导性作用就体现在通过这种投资以及投资后的服务,逐渐使中国经济从大而弱变成大而强,这也是每个中国人的理想。当然投资高科技会遇到很多问题,这是大家一致的看法,我经常在各种场合听到很多人去谈高科技,都讲到高科技第一是不成熟,不成熟的科技就是高科技;第二是难看懂;第三是变化快。所以是很难去投的一个领域。但是创投要想投高科技为主,必须培养投资高科技的能力,这个是方方面面的长时间的培育。我觉得创投也是尽这个责任,所以我在各种场合都讲谁评价高科技项目最好,就是创投,因为他每年可能看了很多项目,去决定投资,最后来看来他们的成功和失败,给他们带来的经验和教训。
第六、主要投资于自我积累加烧钱相结合的企业,推动企业发展方式的转变。我们也认为中国企业以前的发展方式都是靠自我积累为主的,现在正在面临着一个重大的转变,自我积累加烧钱相结合为主,而不是靠自我积累为主了。这样一个转变要扩创投来助力、来推动、来实现。我们看到很多新型企业,如果你不烧钱这个企业是无法成长起来的,比如说高科技投资大、失败多,不烧钱肯定不行。转型升级的企业这里边问题也很多,不烧钱不行。互联网的新模式的企业,像百度、腾讯、携程等等无一不是靠烧钱烧出来的,如果靠自我积累,这些企业连有都没有。连锁服务企业,你要加速扩张,如果不烧钱靠自我积累挣来的钱再开辟一个店面事实上也不可能,所以这都是新型经济的特色。所以我们创投正好是支持了这样一种。
还有一种我们投资当中经常碰到的,从现状上来看它不需要烧钱了,但是他换个打法可能又缺钱了那还是要烧钱。比如我们有些公司过去是卖产品、卖服务的,如果你换个打法:送产品、卖服务,那么就需要钱。可见,烧钱也是非常重要的,对经济发展的作用非常重要。
第七、主要投资于有资本运作愿望和前途的企业。我觉得有资本运作愿望和前途的企业,他通过投资以后的目的,一是通过规范化的运作形成诚信企业、诚信经济和诚信社会。二是通过投资接力使企业继续做大做强。我个人一直在宣传,我认为现在中国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诚信问题,现在这个阶段应该去抓,花大力气解决诚信问题,这样的话,我们现在讲的为什么会出现芭比娃娃,为什么我们的小喇叭到两块钱到了南非卖一百多块,为什么人民币的升值、劳动力的涨价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压力,因为出厂价和零售之间有一个很大的差别是要靠消化诚信不够来增加成本。培养上市公司就是培养诚信。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
深创投这些年一直投资企业、推动企业上市,到上半年为止一共60个项目在全球16个资本市场上市。今年的形势也比较好,上半年上了13个,另外还有5个过会了,加起来就是18个。我们觉得推动这些企业上市的第一个贡献是对诚信中国的贡献,第二个贡献是对强盛企业的贡献,第三个贡献才是对投资者利润的贡献。所以创投对于投资那些有资本运作愿望和前途的企业增加我们整个诚信社会的先导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刚才我从方向方面谈了一下我对创投对国民经济发展的先导作用的看法。第二个方面我想从投资理念方面从五点谈谈看法。
第一、宽容失败的理念。创投和一般投资的重大区别就是宽容失败。具体有两点:一是勇于冒险,敢于投资可能失败的项目,而一般投资商投资失败就不可能投的。二是对失败比较宽容,我们也注意到这样一些现实:只要不是因为道德的原因,只要不是因为情况不明、决心大的原因导致的失败都不予以谴责;二是由于对中规中举的反叛造成的失败我们定性为中性,一项计划周密的实验和一项轮盘赌的游戏是有着重大区别的,如果你是一个很周密的实验,你失败了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说我去赌博那么造成的失败那这是不能原来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情况呢?我觉得原因也非常重要,第一是创新就意味着失败率的增加。不能容忍失败就不可能产生真正的创新,所以创新是从大量的失败当中产生的,你连失败都不能容忍,那创新也不可能产生。第二、得益于创投这样一个商业模式,他的成功可以覆盖失败的成本,所以他才敢于失败。第三、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也看到一个最新的统计,说前一次失败的这种企业家当中,几乎有1/5可以取得二次创业成功。这样一个比例远高于首次创业成功和失败的比例。看来失败对于人来讲很重要。这是第一个我们看到我们创投的投资理念,我觉得首当其冲的是宽容失败。
第二、议价估值投资的理念。这也是和一般投资的重要区别,因为创业者在吸引投资的时候,他的理想一定是这样:多拿钱、少稀释股份。而从投资者的角度来讲只有创投最大,创投认为我钱给你少了你可能干不成事,如果我把你的股份稀释了你的创业积极性受到影响,所以创投是选项目、选人,然后会理解你的议价、估值的心情,所以我们说这种新型的投资方式它是一个投资方法的创新,它是很有前卫性的、很有先导性的。
实际的情况我们也做了一些思索,我们看到创新多数投资,创投机构投资的钱要大于创业者自身投入的钱。虽然创投是小股。第二、多数投资10倍以上的没有多少,这是创投机构给的。所以由于这样一种议价、估值投资的理念才造就了一批成熟的创业企业。我们讲安身立命之本,我们也看到投资失败的原因一个是你眼光有问题了,看走眼的,另一个原因是由于你服务部到位导致被投企业的失败。所以应该很好地看待这样一个投资服务问题,做什么服务?我觉得四项,第一是资源整合的服务;第二是规范运作的服务;第三项资本运作的服务;最后就是解决疑难杂症的服务。我们要求70%的精力做投资的服务,30%的精力做新项目的投资,这样你的公司才能越做越强,你的核心能力才能越做越强。
第四、激励与约束相结合的投资理念,我一直认为企业管理是三个层次的管理,最上边的层次是战略管理,中间的是激励和约束,下面是成本管理。如果这三个方面管理好了你就是一个优秀的企业。创投实际上我们看它是最讲究激励和约束的。激励是什么呢?就是设计激励的规则,可以以未来的盈利甚至是阶段性的成果作为估值的依据。目的就是想创业者最大限度地调动他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你未来的我都给你做了一个估值,这跟其他投资也是很重要的区别。而且创投最尊重创业者奋斗的结果。我以以后的结果来给你进行估值。那么约束是什么呢?我觉得我们所做的约束就是条款,达不到这样一个指标你就要赔股份、赔钱,甚至回购股份。那么约束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你不能吹牛,你吹牛以后要赔,最后全赔掉了也不行,当然创投不好你也完了。同时也告诉你你要尽心尽责,不能想歪门邪道,造成一种很好的风气,虽然搞歪门邪道的、吹牛的还有,但是随着投资,我们这种活跃会越来越少。这也是创投在激励和约束上面对国民经济、对企业管理所做的贡献。
第五、勇于开拓的理念。勇于开拓的理念就好比吃第一只螃蟹,总得要有人吃。我觉得有三个方面:第一是敢于投新生事物,哪怕还看不清楚,咱们腾讯创始人曾总在这,投腾讯的时候腾讯怎么盈利不知道,但是投了。一般的人要冒这个风险是不容易的,但是他不是瞎投,他是觉得这个公司有亮点,他可能在某一个方面会有光芒出来,但是在盈利模式还没有的情况下敢于冒险,这是值得尊重的。第二是敢于开拓新的资本市场或者是进行资本运作的新的举动,比如我们开拓韩国的资本市场、德国的资本市场,是深创投开拓的,还有台湾。我想我们为什么来开拓,韩国这个市场当时说如果我们中国的小型制造企业要上市,美国、香港、新加坡都不太合适,要找到另外一个比较合适的那就是需要开辟韩国,在韩国没有开拓之前它是封闭的只有本国的企业没有外国的企业,我们花了三年的时间把这个市场开拓起来了,现在有一批企业到韩国上市了,我想这是一个资本市场对中国创业投资、创业家的一个很重要的贡献,德国的市场也是这样。还有敢于在困难的时候去开拓市场,比如去年10月1号,网迅的上市,全欧洲雷曼兄弟出事以后这是第一单,也是中国人的一种举动,所以评价很高,破冰之履。第三是敢于把新型的企业推向市场,你投资了还要去服务,让它上资本市场。我们跟赛富,供应链第一家,今年我们说的“中青保”也是第一家,网游第一家,虽然现在舆论很大,毕竟是中国网络视频的第一家过会了,乐视网,这是一个新东西进入市场,太阳能--东方日升,中国的市场还没有太阳能,都是到了欧美去上的,而且在这样一个大洗牌的过程中上去了。这些都具有非常大的标志性意义。
所以我现在也看到通过我们这些新兴企业上市,使中国资本市场投资人、使中国资本市场的监管机构对创业投资越来越重视。我们也需要这样的重视推动这个行业的发展。
以上我从投资理念方面去诠释我的观点,也就是创业投资对国民经济的发展的先导性作用。感谢大家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去说明我的一些想法。其实这些想法大家都比较清楚,我只是把它罗列起来,来使社会各界更重视创投。谢谢!
主持人:再次感谢靳总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讲。下面将进入本届论坛的第一个专场讨论--创业投资专场。本场讨论的主题是VC专场迎接下一轮的热潮。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清科集团副董事长吕谭平先生作为本场主席。吕先生是一位经验积累超过20年的企业家兼创业投资者,在太平洋两岸的创业投资界吕先生也拥有强大的人脉关系。吕先生是香港联想集团创办人之一,在他的领导下,联想于1994年成功在香港联合交易所上市。于1997年创立了第一个专注于硅谷及中国高科技投资的创投基金--华美科技创投,于2000年成立了第二个创投基金,2005年同硅谷银行前执行主席和其他数位合伙人共同创立了一个新的创投基金。让我们掌声欢迎吕先生和第一专场的各位嘉宾,有请!
吕谭平:大家早上好,欢迎大家参加我们第一个讨论专场。今天很荣幸请到了五位顶尖的中国VC的领导者与我们谈谈现在中国的VC现状。5月份我跟正东去跑了美国很多个城市,拜访了一大批,他们一直的想法都是在中国VC行业每6个月就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说明中国的VC行业确实吸引了不少眼球,而且他们真正的把重点放在中国了。所以今天我们有请五位曝光率非常高,经常在电视、杂志上看到他们。
首先请大家花一到两分钟的时间介绍你们的基金。请陈总先介绍。
陈浩:谢谢吕先生的介绍。确实在十几年前吕先生是我的老板,因为他是香港联想的总裁,所以确实咱们的关系不一般,但是排名跟这个没有关系,因为姓氏打头和汉语拼音的关系。
联想投资是2001年开始设立的风险投资基金,到现在我们一共管理了4个基金,管理的总额大概在8亿美金左右。我们主要的投资方向跟我们自己的背景很有关系,就是IT技术为主,当然这几年我们也在清洁技术、消费类以及健康产业涉足我们的投资,很高兴今天有这样的机会跟在座的各位来分享、交流VC创投未来的发展和现状。谢谢大家!
李万寿:刚才我们的靳海涛先生已经在台上把我们公司涉及到的讲了,我们创新投资集团完全是本土的一个投资公司,创新投这几年是在全国37个省市建立了由政府参与的政府引导基金。最初是我们引导政府,然后也是被政府所引导,所以政府引导基金基本上是同政府合作的,已经引进了37个基本发达的省和市都有了我们建立的基金,并且有两个已经有国家财政部和建设部建设的专项基金,还有两个正在建设之中。
我们是全方位的、全领域、全过程、全阶段的进行投资,小到300万的投资,甚至还有200万的投资,大到3个亿的投资,都是在我们的投资范围。我们主要还是集中在国内进行投资,当然也有40来个项目是在境外完成上市的。现在我们的重点是放在国内,今年上半年我们已经投了30个项目,到目前为止可能有20个企业挂牌,其中有比较早期阶段的项目,从200万开始投起,今年也完成了挂牌,是一个短期获得回报的个案。
刘昼:大家上午好!达晨创投成立于2001年,我们在6月3号有一个十周年的庆典,目前管理的基金是9只,投资的案例到上个月是总共75家,上市的案例是12家,这星期五还有一个中南传媒会上市。我们重点领域是传媒、消费服务、节能环保方面。谢谢大家!
熊晓鸽:今天到深圳来参加这个会,来谈新周期、新格局是蛮有意思的一个事情,因为一般来讲,基金都是十年一个轮回,又是在深圳开这个会,今年正好是深圳特区成立30周年,我还觉得蛮有意思的,因为又碰到一帮朋友一起来谈所谓的新的周期、新的格局,非常有意思。为什么呢?过去其实在中国的创投业,作为一个行业来讲我们是做得最好的,全世界如果把整个的VC、PE基金回报率做一个统计的话,我想美国的同行都比我们要差很远。这个行业发展到今天,刚刚谈到全民PE,大家都在做这个事情,这是不是未来的方向?我们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我刚才听到靳总的总结也非常好,也学到很多东西。
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我们要更多的在一起来展望一下未来,未来的十年我们做什么样的事情,怎么个做法,而且哪些行业是我们应该注重的。有几个我们觉得非常幸运的条件,第一是过去十年中国经济发展的大环境很好,第二是我们赶上了很好的技术发展的时代,主要是以网络技术、IT技术,尤其是互联网技术,这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发展空间。第三是中国的经济发展比较稳定,GDP的成长都是8、9%的成长。国内内需市场非常好,所以我们要投的这些企业基本上不用考虑国外买不买,99%都是在国内。再加上刚才刘昼和海涛他们的基金基本都是以深圳为主,所以我们确确实实在中国做VC、PE是特别幸福的,非常的LUCKY。我觉得深圳这个地方功不可没,我91年第一次回国在深圳,那时候碰到很多同学都在找融资机会,那时候我就说你们应该找风险投资,别人都不知道什么是风险投资,所以我们92年开始就在深圳办一些会议,来推一些概念,确确实实回过头来想深圳这个地方作为一个创新发源地还是非常有意思,我觉得未来的十年一定会更精彩。
特别高兴有这个机会和同行们一起来探讨未来十年怎么走。谢谢!
吕谭平:国内的可能知道你们的基金,但是国外的朋友可能不知道。
熊晓鸽:我们现在管理的基金规模美元的是25亿美元,差不多两百来个公司,有五十几家公司是上市了。我们上市的公司有三十来家,通过股权转让退出的大概二十来家。今年的6月9号,社保又批准给我们投12亿,我们准备建立一个35亿的人民币基金。
阎焱:我叫阎焱,是赛富基金的创始合伙人。我们基金到目前为止大概管理了超过相当于40亿美金的资金。其中包括人民币的基金,跟晓鸽一样,社保基金是我们的投资人,我们在中国主要是做成长期投资,包括早期的。我们差不多10%左右是投在早期,但由于我们基金的资本量比较大,所以在中国做的项目早期的还是蛮多的,在中国现在投资差不多100个项目。
我给大家说一个数字,在座的从事这个行业差不多超过十年了,都是老相识,还跟大家说一个有趣的现象,在过去的十年里面,我和晓鸽从事这个行业更长一些,今年我们是第十六年。我们经常听到很多人说中国这个行业竞争很激烈,包括大家抢得很厉害,我可以告诉你,我在过去十五年中间,我跟在座各位基本上在项目上碰到的很少,像晓鸽我们在一起十五、六年,又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出现在一个项目上碰到在一起的时候不超过十次,但是我们基本上碰到一起就在一起合作来投资。
我跟万寿他们合作了三个项目,但是我们在同一项目碰到的很少,我不值得除了这三个项目之外我们还在哪个项目上碰到过。跟陈浩倒是碰到过,我们都是在一起合作,但是很少,大概就一两个项目。我想这说明什么问题呢?从我们自己切身的经历来看,我觉得实际上中国的风投这块有了长足的发展和进步,但是市场的容量还是非常大的。
大家想一想过去三十年中国的改革实际上是中国内地市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财富的创造。即使中国今天是3000亿人民币的VC的话,它占的国民经济的比重不到0.2%。美国这个项目就占到国民经济的1.8%左右,大家学经济学的知道,爱看供求关系,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觉得今后的十年可能是中国VC、PE的黄金十年。
吕谭平:昨天我们在研究数据的时候,2010年上半年募集的资金赶上2009年全年的数据,但是投资没有很大的突破。你们怎么看待现在爆发性的增长现状?
陈浩:刚才讲到的我也非常有同感,似乎好像有几百、上千家VC在中国,但其实在过去十年大家互相竞争我觉得并不是很激烈,主要原因我认为在中国创投面临的机会还是非常多,首先咱们的产业成长机会很多,不光是IT,在其它产业也是非常多的创新、成长机会。
第二是地域,中国可能跟美国这种发达国家不一样。中国是遍布全国的成长和创新机会,所以地域方面就有很多机会。
第三是我们面对的是多层次的资本市场,有在国内上市还有国外上市,所以退出渠道越来越通畅,中国确实是到了VC发展的黄金时期。最近的基金规模、数量多起来了,实际上我认为是好事,对我们的创业、对我们的发展是好事。我们看到还有更多的企业并没有拿到风险投资,我们中小企业的数量是惊人的,所以这么多钱面临这种机会,应该还有很多投资的空间。
而我们自己在运作我们的基金的时候,突出了几点,第一是强调我们的专注,这也是大家在看竞争格局的时候有另外一个原因,随着时间的推移,VC都会专注在自己比较擅长的领域,这样的话一方面能够发挥自己更多的优势和提供帮助,另外一方面也会避免这种在同一个区域或者同一个项目上的恶性竞争。所以这个是我们比较强调的,就是VC要做出自己的特色,这个特色很重要的就是自己对某个领域或者某个方向更独到、更深刻的理解和认识。
第二是在地域方面,我想之前李总这边已经作出很好的榜样,他们并没有只守在深圳、守在沿海地区,所以他们获得很多项目、很大成功,这也给我们树立了榜样,所以在地域方面我们要尽可能地要有开拓精神,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去发展。这是我的一点简单体会,再听听其他嘉宾的意见。
李万寿:从募资的角度来讲,从去年到今年,我们公司的老股东和新股东先后增资20亿左右,还有虚拟变现的就是上市的还有20亿左右。因为我们是一个公司制的投资公司,这一块是可以循环投资的,所以给我们增加的是40亿的投资。我们可支配的投资能力是大幅度提高的。
前年我们投了40多个项目,13亿的资金。今年上半年我们投了30个项目是投了10亿多一点的资金,资金投资力度比以往大大提高了。从项目源来讲我们似乎还没有感觉到项目源有些问题,但是我们也感到有些问题,但是低成本的项目是会比过去少的,现在在pro-IPO阶段可能会出现这个问题,好的项目不多的问题。从我们三十几个区域经济申请上我们投资决策的排队情况来看,我还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问题。当然这里面还有第二个问题是你干干净净的百分之百都是理想中的那种项目可能不是太多,大多数项目都是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缺点、瑕疵需要我们去梳理、解决的,类似这样的项目是比较多的。
第三个感觉和陈浩一样,在早期阶段,成长性阶段的项目要大量的上,需要风险投资的介入,这些项目的风险比较大,确实是对我们所有的投资机构不管是老牌的还是新生代的投资机构是一个考验,如果你不敢去承担风险,如果没有能力去发现这些风险或化解或转移部分风险,那可能这些项目就会增大我们整个机构的系统风险,这可能是一个问题,要看机构的投资能力。
第四,刚才讲到新周期、新格局方面的考虑,我昨天注意到吴小林一句话,如果GDP减少一个点甚至减少两个点、三个点的时候我们所投资的这些企业他的增长速度就不会像以前有20、30%的增长,如果只有10%或者没有增长怎么办?所以我们也在加大对新兴产业方面的调整力度。
刘昼:从募资角度看,我个人感觉以后的趋势就是募资投资品牌,有品牌、有专业集中,这是一个大趋势。前面正东讲了以后在中国进入第一方针的创投可能也就是二十家左右,日子过得好的也就五十家左右,上千家的创投就必然有分化的问题。
从今年来看,上半年的情况,我们感觉到项目也还算比较充裕,创新投投了30家,我们达晨投了十几家,感觉项目源还算不错。实际上最大的压力不是在项目源的数量问题而是项目源的价格问题,总体感觉项目的价格、上市的趋势,我们公司原则上是不超过10倍市盈率。从这个角度看,创业板的高估值状态我感觉应该是在今年10月份以后,创业板的估值平均市盈率是在30-50倍左右,我觉得我们的创投成本应该是在下半年或者明年相对降一点,现在确实从成本来讲是一个泡沫阶段。
熊晓鸽:其实我觉得基金多不是好事,太多的话因为做这个生意的,尤其投资它不是一个群众运动一窝蜂上的话我觉得不一定好。我今年6月份来深圳参加达晨的十周年的庆典,文集里面有一篇文章是老魏写的,他说很多年以前他听我说过投十个项目里面有两个成功就会很了不起。我觉得我现在还是这样认为。刘昼刚才说他们也是差不多20%的成功率,当然未来还会很高。上次你告诉我有70几个有7个上市,1/7,现在1/5左右了,这说明做投资这个行业,经济的一些规律是很难改变的。另外一点我相信一个数字是7,七年之痒,我觉得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和实力能够坚持不懈地去做七年以上就很难做成一个事情。所以我认为水分今年上半年融了很多钱,很多钱涌到这里面来,好像大家觉得这个行业很热闹,但是我认为很多基金肯定也不可能持久下去。
还有当年创业板在公元2000年的时候说要推出,也有很多基金起来。所以这种热的东西不一定是好事。前天我在上海碰到我们投的土豆网的创始人王总他跟我说,当年做土豆网同类型的公司两、三百家,现在剩下的就那么几家。我说这个可能有些人不太高兴,但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大家都知道世界上有个二八定律。还有做投资来讲,虽然我们很用功做这个事情,我觉得很重要的是在商业里面有一个竞争的环境,真正能够脱颖而出的在市场上排一、二、三名的都非常少。所以我希望大家头脑不要发热。同时还要有长期的打算,我们现在看到的在座的各位我自己觉得我们的基金真正开始赚钱是七年以后,你们大概也都差不多,包括高新投等等,一定要有一个比较长时间的坚持,还有去摸索在中国做风险投资行业的规律。
最后就是建立一个很好的团队,这是非常重要的。至于谈到竞争,现在的竞争有点不好一点的就是我觉得降低了投资的速度,现在是钱多了,创业者出了这个门进那个门,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做事情。当然这一点可能是不利的,这样的话它的质量可能会降低,同时价格太高对他没什么好处,短期来讲好像多拿了钱,出让股份更少一点,但是有一点不一定好,因为钱多的基金不一定是管理最好的基金,刚才靳主任说到投资只占到他们的30%,70%是投资以后的管理,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有见地的,我也非常同意这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也有一个挑战,现在我管的钱比别人多了很多,但是怎么把钱管得更好,因为其实说到底管理基金是管钱,但实际上我们真正管的是时间,因为我们跟所有的人都一样24小时除了吃饭睡觉这个时间没有办法牺牲,当然现在已经牺牲了很多睡觉的时间,你要去关注找什么样的创业者、做什么样的事情,主要还是管理这些。我倒不是特别担心外面觉得的竞争,我们各位碰到一起的时候反而经常成了很好的合作者。像我们做了很长时间的基金,大家都对对方的做法比较认可,经常我们在一起做一些很好的项目,我觉得竞争不是一个大的问题。我倒是觉得很多的钱、很多的基金匆匆忙忙建立起来,而没有很好的团队去经营,我觉得风险是最大的。
阎焱:其实刚才我的建议就是以后我们开会的方式做一下改变,因为在同一个问题问五个人以后,最后一个人是最难的,为什么呢?你这个问题很多人都已经说过,你要能说出一个新意来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而且前面的都是非常有经验的。
所以我尽量说出跟他们不一样的东西。我想说两点,中国目前在大家都熟悉的做VC的条件下,对我来说有两个挑战,第一个主要是对中国的VC人民币基金的挑战。客观来讲,中国的人民币基金到目前为止真正做VC,把一个企业由小做大,做赚钱的其实不多,更多人赚钱的是找到一个公司上市之前,我找关系进去,上市以后就套现,当然这种也是赚钱。我们通常说赚钱两种方式,一种是投资以后要做很多服务,把一个蛋糕做大。还有就是对冲。所以客观讲,中国的人民币基金大多数,不包括在座的十多年的,刚刚讲到一个基金做起来真正赚钱如果做早期风投的话都要七八年以后才能进入收获期,做成长型基金,早期赚2、3倍的其实是不正常的。
所以我觉得随着中国PE越来越壮大,随着中国老百姓对市场的PE值越来越高,我觉得中国人民币基金在未来几年里面会受到非常大的挑战。中国现在的企业家越来越聪明。我在创业板上市,一上市80倍,你现在让我给你10倍门都没有,低于3倍免谈。所以我觉得在今后几年内人民币基金,以套利为主赚钱的这种模式会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
第二个挑战是对我们所有的包括人民币基金和美元基金在今后几年里面都是一个挑战,而且我觉得这是对全球的VC、PE都是一个挑战。刚才靳总讲到一点,VC的投资对企业、对国民经济的结构性调整是非常重要的,他提到中国过去都是以污染的东西为主,那么我们怎么以一些新的产业来改变呢?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VC的功能,但是对VC和PE最大的挑战在于什么?当一个新兴产业出现之后大家都一拥而上。比如太阳能,所有的VC只要你说新能源、太阳能大家都投,结果这个行业就炒得很高,实际上有多少人对这个行业做过分析?在太阳能生产硅的过程中所消耗的能量、电力需要他十年的发电才能够赚回来,而一个太阳能几百度电的寿命理论上15-16年间,但实际上中国绝大部分的太阳能发电不了十年。如果大家有经验在北京机场坐第二高速公路看看,他们为了迎接2008年北京奥运会安装了太阳能的发电,两年以后,现在这个太阳能我问了一下就发电的能力只有原来的15-20%,因为北京有太多的灰尘,灰尘蒙上去以后电力的衰减就变得非常厉害。所以又有多少人做过真实的分析,这个行业到底是节能还是浪费能源?中国的80%的风电厂没有集成电网的,中国的风电安上去以后两年之内返修、停机80%。所以作为一个风险投资,我们有一个责任,是什么?不要去助虐为娼。否则我们对行业不是改进,有可能是一种浪费、一种倒退。
吕谭平:谢谢Andy,他很谦虚。我非常同意在硅谷他们讲VC从没有经验到做到一个成功的VC是要交学费的,这个学费是多少呢?20亿,就是你赔够这个数,就等于对这个行业有相当深入的了解。所以他们经常会问中国的VC是水涨船高、是运气呢还是本事?所以我第二个问题就是上半年的投资机构数量激增,清科研究中心的主管告诉我半年就增加了两、三百家的注册基金,他刚从杭州回来,杭州一个地方就有三百家的注册基金在成立,你说全民股权投资时代的来临一点都不夸张,包括乡镇都有引导基金,他就是搞一两个亿,我在硅谷也做了一些小的基金的投资,确实吃了不少亏,反过来投到国内的资金有很多回报,包括IDG、联想我也投了一点点,跟美国比成绩非常不一样。
所以,这么多的新基金,大家如何看待市场竞争者的快速增长,参与者良莠不齐,媒体上也报道VC腐败的问题,大家咱们看,这次倒过来Andy先讲。
阎焱:突然给我这个荣耀我一下子目瞪口呆,所以不知道第二个问题是什么问题了。
我个人感觉,我不觉得中国的基金太多,中国的存款率很高,再加上中国的金融管制是全球最严的,所以家里存的钱干嘛,买国债的话还得早上起来排队,所以有点钱流到PE来,从宏观经济学角度来讲是个好事。而且我觉得经过一段时间你要付学费的,这个行业的二八定律永远是正确的,20%的人赚这个行业80%的钱,全球都不例外。无所谓,钱进来就进来,不要去杞人忧天。
但是有一点,可能中国跟其他的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今后两到三年里面有可能出现一种情况就是中国50%的甚至50%以上的中国VC可能能赚点钱,这样造成一个假象就是只要你投资VC,大家只看到赚钱那面,看不到风险那面,这样的话有可能中国的整合,凸显这个阶段有可能比在美国这样一个成熟的市场中间,时间拉得更长一点。比如在美国经过3-5年就呈现出来,中国可能要7-8年,这是我们要担忧的。而且中国老百姓90%都是蠢人,不懂这个。所以盲人摸象,所以中国混乱的战国时期有可能延续5-10年。50%和30%老百姓看不出来的,他只关心投了多少钱拿了多少钱回来,其他的对他都是废话,所以这是需要我们做一个理性思考。
熊晓鸽: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觉得大家能够融到一点钱不容易,都拿去做VC和PE,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和钱去坚持到七、八年就最好别做这个事儿,你去买点其他的基金,比如管理基金,不要那么高的回报可能是个比较不错的选择。因为毕竟能够赚钱的一定是少数,不可能是多数,这是我的一个判断。
另外,当然我也不是说大家不要做,只让我们几个人来玩儿。我们曾经单于创办了中华创业投资协会,当时我们创办创业投资协会的时候中国的少,美国有一个叫做全国风险投资协会,他们有快五百个会员,而中国现在发展了八年时间了,我们现在的会员也就一百六十几个。当然还有很多没有参加,现在我已经不是它的理事长了,我不是要大家来参加。能够来参加的这些会员素质都还算比较好的,因为经常有一些培训,可能还有一些成长的空间,但是多少数字对中国是比较合适的呢,我也不知道。
还有一个现象就是中国和美国不同,我们在中国能够做成一点事情是我们本事大还是说我们lucky,本事大我不敢说,但是我们非常lucky这是肯定的,在中国这个市场运气比较好。有一点我们跟美国的同行比可能本事大不敢说,但我们比他们更刻苦一点,更玩命工作一点。包括现在也是这样。
另外,中国未来发展跟美国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美国主要的VC得到的钱投资的项目70%以上都在加州一带,其他的加在一块不到30%左右而在中国基本上都是北京、上海、深圳、广州这些地方比较多。现在的过去叫做二线城市其实有很多的机会,跟那个时候比现在的基础都非常高,所以我觉得是未来的发展空间。所以我觉得在一些基金很成熟的地方就不要搞那么多基金。过去没碰到的,比较少的可以在那个地方多点发展,这是我自己的判断。
另外说远一点,刚才阎焱说的,我最近也在看一些闲书,老在琢磨未来十年怎么发展,有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如果说从统计学上来看,以1990年的采购力作为标准的话,那在公元1950年中国和印度两个国家的GDP加起来占全世界GDP的50%以上,那个时候美国是0.04%。按我们现在的预测到2015年我们的GDP按购买力算,而不是算绝对GDP的话就跟美国差得很小。我想未来的十年,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按我们购买力的情况算会超过美国,可能就是我们VC该干的活儿投什么样的领域,可能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服务有关的,跟我们的民生有关的,因为中国现在的个人消费还是非常少,占30%左右,而美国的占到70%,我对美国的经济还是非常担心,因为他个人消费占到GDP的70%,而剩下的可能15%是因为打仗,真正有效的GDP可能占得非常小。而我们中国正好民营的产业在消费方面、服务第三产业方面有很多机会,我确确实实同意Andy刚才讲的,未来十年可能是中国经济史上发展一个最重要的十年,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在购买力的情况下超过他的GDP。
还有一点,中国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银行现在还是最赚钱的行业,因为融资比较难,在前年中国最赚钱的十个公司有六个是银行,今年的报告有五个是银行,银行主要是对中小企业进行服务的,那么他的利润高的话就说明这些要用钱的中小企业拿到的成本比较高,当然银行赚钱的话对我们来讲我们的钱更有吸引力,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来讲只要中国的银行依旧那么赚钱,对于我们这些管私募股权基金做VC的来讲有很大的市场。所以这也是未来十年可能要发展的我们要注意琢磨的事情。但是至于很多基金的建立,我不觉得有这种实力、有这种耐心可以做,但是选择在什么地方做、在哪个行业做,我觉得可能要好好琢磨一下,因为毕竟是你们的钱。
吕谭平:我们还有五分钟,请三位分享这五分钟。
刘昼:我认为上半年统计的两、三百家注册的基金远远还不够,因为我们在本土创投感觉比较深,很多二、三线城市,特别是三线城市,像刚才吕总说的很多镇来成立创投基金,所以我们所了解的中国的创投,叫这个名字的或者公司制、合伙制,这个数据我感觉是没有很准确的,但是远远不止一千多家,起码有三、五千家,这是很正常的。
这种基金进来,我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好的,因为对中国经济的发展是好的,但是因为进来的多,分羹的多了,那成本在上升,所以我感觉经过这一轮以后,过两年以后又进入一个新的洗牌阶段,这也是一个正常现象。
李万寿:从行业的角度来讲这是好事。前两天我听到我们一个同行说从草根那一批做投资的开了很多会,就仅仅深圳就上千家。各种名目的做股权投资的,这种从短期来讲会增加竞争,长期来讲一定会拉平pro-IPO的回报率,一定会出现大的洗牌,这个洗牌有的人会洗得很惨,有的人会损失很大。但是从现在来看有机会挤进去,只要有上市就能有回报,但是你要管理一个大规模基金的话,基金是运气就不够,一定要专业的经验,一定要专业的资源。我们为什么说三分投资,七分服务,可能对于早期阶段或者成长期阶段来讲更多的是服务,如果你没有资源、没有服务,要获得一个经典个案也是比较难的。包括我们报纸上讲的PE豪宴激发了很多人对这个的向往,你说风险很大,但是他觉得很有吸引力,要挤进来试一试要跌跌跟头才知道。但这里面也不排除有些人会脱颖而出,现在坐在台上是这么几位,可能未来有那么几位被挤下去了,确实会出现有的做产业的或者做投行的会脱颖而出,但是毕竟他只是二八中的20%那部分。所以我想今后这个行业一定会出现激烈的竞争,但是也会出现一批有专业的、有经验的会显出它的价值来。
吕谭平:我看到有不少公司董事会打架,把一个公司的路走歪,这个公司就垮下去了。
陈浩:在中国创投肯定钱会越来越多,过去十年外面的钱进来中国的多,那现在中国自己也很多钱,也会进到这个行业,这是肯定的,这是摆在这儿的现实。有两句话,一个是GP要越来越成熟,应该越来越有经验,或者越来越合格的GP来管理这么多的钱,所以对GP是个考验。第二是LP,就是出资人也应该变得越来越聪明,你们去选择最好的GP投资进去。在美国是如此,中国也是如此,1/4左右的基金是能够获得很好的回报,很好是什么意思?就是20%以上的。
当然投在其他领域未必会亏钱,亏钱的概率不会很高,但是回报也不会太高,那还不如自己去理财了。
我们分享几个看法,第一基金规模不是衡量的最主要标准,有时候融资规模越大,回报率反而越低。第二应该是投出伟大的企业作为重要的指标,这说明VC的理想,也说明中国有这样的机会,我们要去争取,当然VC还要有一定的理想,就是要去努力推动新兴产业在中国的发展,什么是新兴产业?支持中国未来的新兴产业是哪些,这确实是摆在所有VC面前的一个很重要的挑战。
吕谭平:由于时间关系就没时间再提问了。请大家一起掌声感谢各位演讲嘉宾。
主持人:再次感谢吕先生和第一专场的各位嘉宾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讨论!